裴妄得偿所愿,很小心地动作,一边忍受燎烧的欲望,一边轻声哄着睡梦中的季观白:我会轻一点儿,一次,给我一次就好,明天你就打死我,怎么打我都行。
alpha自顾自地表达歉意,诚意十足,动作却一点儿都没停,完全没有已经在反思的意思。
但是既然知道会被发现,会被揍,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难道睡着了做更有情趣?
还有他为什么没睡着?
季观白被弄得浑身烧,他有点儿受不了了,干脆睁开眼,恰好与那双充满情欲的金眸对视:裴妄。
哥哥?
靠!
alpha被吓得一抖,神色惊愕地看着他,季观白被这么突然一缩也不好受,他皱着眉捏住裴妄的脸,用了点儿力气扯疼他,问:你那个安眠药在哪里买的?
裴妄怔了怔:什么?
还装。
季观白道:好像过期了。
他明明已经喝了,但完全没有困意,至于能短暂进入浅睡眠,这是因为工作太累,裴妄刚一碰他他就醒过来了,季观白想装下去的,但裴妄这么弄来弄去,反倒叫他更加清醒。
裴妄惊了一下,这会儿也顾不得害怕了,连忙捧住爱人的脸颊:什么药过期了?是我给你的药吗?还是别人给的?不能随便乱吃,我最近没有他顿了顿,有点回过神来。
什么安眠药?
季观白:?你问我?
alpha一脸疑惑,两个人还连在一起,互相都以为对方在讲什么故事,季观白轻轻皱眉,示意裴妄看桌子上已经空掉的杯子:那个,不是你给我的?
裴妄顿了顿:是啊。
那你在装什么?季观白掐住他下巴:泡腾片那么明显,你以为我眼瞎了?这个药好像没作用,你买到什么劣质品了?
嗯
裴妄欲言又止,迎着季观白的目光,他解释道:那个其实是,止咳糖片,可以泡水喝。我上次看哥哥有点咳嗽,所以
到这里,真相大白。
这只是一场误会,季观白以为裴妄要对他下安眠药,裴妄以为他真的是睡着,两个人就这么在没打招呼的情况下,互相配合,把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水煎完成了。
季观白难为情地移开目光。
他用手臂遮住眼睛,试图在年轻alpha的面前遮挡住自己的羞耻,此刻尴尬的气息蔓延,叫季观白恨不得时光倒流。
裴妄愣了几秒,看着身下伴侣难得一见的羞赧姿态,先是茫然了一会儿,随后这种茫然慢慢被巨大的、柔软的喜悦吞没。
所以裴妄把青年的手臂拉开,轻轻地吻他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问:所以哥哥你是故意的?自愿在配合我?
季观白道:闭嘴。
哦,那我继续了?
青年没说话,羞耻让他常年冷白的皮肤泛上了一点儿淡淡的红,他任由一个个潮湿的吻落下来,发红的耳尖暴露在暖黄的光晕里。
哥哥,裴妄笑着吻他,咬过青年的耳尖,附在旁边低声感叹:你怎么这么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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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he番外就是这样啦喜欢写苏攻偶尔的眼泪和害羞,很萌萌萌(小情侣就这样甜甜蜜蜜地生活下去吧!)
关于下一个世界,我提前写排雷:攻是一个虚荣、自私、恶毒,甚至说有点狭隘的角色,有一点情感障碍,没有什么伟大的志向,就是要钱,要很多很多钱,走路上想伸别人兜里,抢别人钱的那种雄虫宝宝,会做坏事,注意避雷一下下,么么么
第71章 骗婚雄虫1
噗呲
这声音比白瑞尔想象中的要更闷, 或许是没有趁手的武器,三角刀状薄钢扎入血肉时,发出的刺耳的、与雌虫坚硬骨骼摩擦的声音, 叫白瑞尔牙根发酸, 难受极了。
他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握着钢片的手又往前送了几分,几乎扎穿骨头, 薄钢压着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白瑞尔没有理会,只是用力捂住了已经浑身鲜血的, 雌虫微微张开的嘴巴, 将钢片抽出, 再次推进。
胸腹部血肉模糊,更多的血涌出来, 温热的, 粘稠的,迅速浸透了他的指缝, 也浸透了雌虫黑色的作战服。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