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
两个人心照不宣。
走廊中段,季观白转进一条更窄的昏暗通道,这里没办法向外开窗子,只在墙壁两侧安装了常明照灯,他转过身,下一秒一只大型犬扑了过来。
哥哥
季观白被扑得踉跄了半步,脊背即将贴到墙壁上,一只手及时托住他,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拉,季观白垂眸:干什么?别胡闹。
他说的都是废话!裴妄没忍住,对有人居然敢反驳季观白这件事十分敏感:莱恩的模型有很基础的错误,他眼瞎吗?他说过人话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
我们就这么点时间。
季观白平淡的话打断了裴妄的发泄,他们两个人进入军部后,工作都很忙,每天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相处时间,季观白拍拍他的脸:你确定要就这么骂他?把这段时间骂过去?
裴妄蹭蹭他掌心:不。
相比于骂莱恩,对于裴妄来说,显然爱人更重要,季观白是最重要的,他的第一、唯一,他低下头,吻了吻青年的唇角,两个人在昏暗的窄廊里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唇瓣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裴妄还维持着将季观白圈在怀里的姿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相互缠绕。
我只是听不得他针对你。
太坏了。
怎么可以欺负哥哥?
季观白被裴妄轻轻贴着唇角,闻言道:我知道,但是提案会通过的,等事情结束,随你怎么找他的麻烦。
裴妄眼睛亮了亮:真的?
嗯,但现在
他话没说完,裴妄的唇又覆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更深,带着点急躁和渴求,像是要把刚才会上憋的那口气全发泄出来。
季观白被他亲得有些站不稳,背脊贴着裴妄温热的掌心,呼吸逐渐不畅,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让裴妄动作一顿。
他小声说:哥哥,我好想你。
明明每天都见,可还是想。裴妄有点儿阴暗的心思,例如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学长吻到窒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低劣的渴求的爱,但也只能想想了。
军部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季观白现在的军级很高,一举一动都有政敌盯着,这关乎于他的事业,关乎季家,裴妄不会那么冲动。
季观白缓了缓:知道了。
可以给我奖励吗?裴妄见季观白心情不错,趁机得寸进尺,他拥抱着青年,低声说:给我奖励吧,一点点就好。
看你表现。
我表现一直都很好,裴妄又凑上去吻他的脖颈,讨好地蹭他:我今天都没有和莱恩吵架,也没有揍他。
那是因为我让你闭嘴。季观白毫不留情地戳穿事实,拽着alpha的金发,把他从自己的脖颈中拉了出去。
那也是因为我听话啊。
裴妄道:主人,我最乖了。
季观白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弯起嘴角,那笑意很淡,却像破冰的湖面,让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瞬间柔和下来。
裴妄看得有些失神。
没克制住又想吻上去的时候,季观白反手轻飘飘地,用手背打了他一个巴掌,裴妄瞬间停住,忍不住焦躁地磨犬齿,又不敢不听季观白的话。
季观白道:再亲嘴要肿了。
裴妄不甘心:我会小心。
季观白道:可信度太低。
裴妄这只alpha亲起来没完没了,精力旺盛,尤其是易感期内,恨不得把嘴割下来挂自己嘴巴上,或者把两个人连在一起,如果恰好有假期的话,季观白在那个时候很难有时间下床。
待会儿还有工作。
好吧,裴妄根本不想松开抱着季观白的手,他最后贴了贴青年的鼻尖,叹气重复道:好吧,但是别加班了,我们早点回家,好不好?我给哥哥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