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呵。太宰治差点气笑出声,解都懒得解,干脆直接用力扯开她的衣服。意识逐渐朦胧,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细微的凉意让沈庭榆的大脑从窒息感中清醒片刻。
视野中,太宰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更差了。
哎呀……吃醋了吗?
沈庭榆在心底无奈叹息。
真看了你又不高兴。
唔。攥着脖颈的指骨力度更甚,视野逐渐被黑色雪花状的噪点覆盖,四肢开始酸软无力,沈庭榆握在太宰治手腕上的手逐渐松开。
意识越来越模糊,沈庭榆笑了,心底泛起无奈。
糟糕,她高估了自己的精神状态。
她真心想被太宰治就这样掐死,连阻止都不想阻止。
不行,那个戒指,太宰他……
掐住她的人骤然松开手,空气涌入肺部,几乎瞬间,沈庭榆的身体就侧蜷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开始咳嗽,泪水从她的眼尾滑下。
房间内回荡着她的咳嗽声和喘息声。
太宰治垂眸望着她,伸出手轻柔拍了拍沈庭榆的后背,像是在为她顺气,看见她缓和下来,他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泪珠挂在沈庭榆浓黑而长的眼睫上,欲坠不坠,她的睫毛像是被雨水洇湿的蝶竭力挥舞翅膀那样无助颤动,总是古井无波的眼微泛涟漪。
太宰治按的地方很有技巧,避开了颈动脉窦,不会迅速致死却又能够让人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暧昧的痕迹遍布衬衫下的肌肤,锁骨处的咬伤、腰腹处的吻痕和淤青被肤色衬的鲜明无比,黑发的少女还在很轻微的咳嗽,像只漂亮哀柔、濒死的落水鸟,她露出被淤痕覆盖白皙颈侧,显露出一种破碎的凌虐感。
很能勾起施暴欲望,让人想把她欺负玩弄的破破烂烂。
“……”这个人,是故意的。
太宰治忽地笑了,他俯身凑近沈庭榆,在她的耳侧吐出轻音:“小榆,你刚刚是想被我掐死啊。”
太宰治丝毫没有掩盖侵略性,鸢色的眼瞳被杀意覆盖,不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你,是想被我虐待吗?真是糟糕的癖好啊……”
太宰治用着故意让她难堪般的语调,调笑着说。
沈庭榆偏着头,闻言,有些艰难的转过视线,感受着颈间的钝痛,她有点无力的望着他,轻声回答:“你……咳咳……不是要算账……吗?”
她匀了匀气,微笑道:“算吧。”
是你的话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真听话啊……小榆,难怪他会这样「喜欢」你。”
太宰治用着能够把人骨头都嚼碎的语调感慨着,按在她腰侧淤青上的手指猛地用力。酸痛感瞬间刺入大脑,沈庭榆猛地咬住唇。
太宰治被她的反应有趣到,像是猫咪好奇探索心爱的事物般,把手掌覆在她的腰侧,按摩般揉着她的后腰,等着沈庭榆做出更多反应。
好奇怪,这样真的好奇怪。
酸痛感被疏解,沈庭榆感到面颊滚烫,头脑发晕,身前的衣服被褪去,她抬头看着太宰近在眼前的漂亮面孔,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我和他……”没发生任何事情啊!再说了难道你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吗!
“唔。”余下的话被太宰治用手指堵住,沈庭榆有点茫然的咬住他的手指。
太宰治面无表情看着她,脸上写满几个大字:我·不·想·听·你·们·的·事。
沈庭榆眨了眨眼,牙齿微微用力,咬到这个人的瞬间,异样的满足感充斥着大脑,很好的缓和了那股逐渐浓烈的、几乎要将内脏都烧噬的饥饿,她迷恋的看着眼前的人。
肮脏而卑劣的手段,但这个人是我的了。舌尖尝到淡而富有弹力的皮肤,沈庭榆餍足的眯起眼。直到现在,太宰治的周身都萦绕着那股压抑而迫人的氛围。
他身上有着被自己塑造过的气息,真的很美味。
好想吃掉他啊……
欲望有些失控,她张开嘴吞咬住太宰手指的骨节,这一下用的力度很重,沈庭榆能够察觉到他的躯体因此细微颤抖。
下一秒,危机感顺着脊背冻结大脑,沈庭榆猛地回神,对上太宰治充斥着玩味的眼。
糟糕。沈庭榆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被他按了回来。
“你很开心呢。很开心——我变成这副模样是吗?”
「塑造」。
太宰治垂下眼帘,发出嗤笑。
真敢啊,小榆。
*
太宰治直起身,拿起刚刚被丢在一边的枪,把银链从上面解下来,链子很长,他大概评估了一下距离,随后抓起沈庭榆没被镣铐锁住的那只手腕。
唰啦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