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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想给坏女人当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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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想给坏女人当狗……

尽管邬辞云此番先是差点被梵清绑架, 后又险些被萧蘋强压行云雨事,但她始终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能见一见唐大人吗?”

邬辞云勉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对萧蘋问道:“我有事想要问一问唐大人。”

“你想问, 但他不一定会见你。”

萧蘋慢条斯理地坐在桌边,悠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昨夜唐以谦是怎么出的事吗?”

邬辞云身子酸软, 略微一动便觉得乏力,只能勉强靠在软榻上平复呼吸,想要尽快恢复体力,听到萧蘋的话, 她微微抬眸,等候着她的下文。

萧蘋轻笑一声, 意味深长道:“他出门是因为收到了你的信, 急着去见你,所以才被打成这样的。”

她在唐以谦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打从唐以谦出门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就意识到他多半是遭人算计了, 但她当时并未阻拦,反而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结果便是唐以谦被人暴打,差点半身不遂。

但凡他在冲动的时候用他那个猪脑子仔细想一想, 也知道邬辞云绝对不会约他见面,真要约见,也绝不会约在自己的府上, 尤其是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

可那时唐以谦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像个傻子一样乐颠颠手忙脚乱地跑了过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也算是活该。

“我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悦道,“我没有那么蠢。”

写信把人约出来暴打,这和高喊我要下毒了然后往饭里投毒有什么区别?

“你没做,但唐以谦不一定会信。”

萧蘋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悠悠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在你身上,届时说不定还认定是你我联手故意陷害他。”

对上邬辞云迟疑的眼神,她笑道:“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严丝合缝。若是落在我自己身上,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不是旁人在设计我。”

“若是大理寺的公事,你可以去问问底下那些官员,唐以谦平时模样看着正经,可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风花雪月上,还不如问旁人来得更快,若不是大理寺的事……”

萧蘋微微一笑,“你也可以问我,不过这都是有代价的。”

邬辞云扫了一眼萧蘋,心知她这回应该不会再说出代价就是与她云雨一番或春风一度之类的话了。

“那要看郡主拿出来的答案够不够有诚意。”

萧蘋闻言挑了挑眉,她头一回与邬辞云平等对话,难得升起一丝诡异的新鲜感。

她现在愿意花时间去仔细审视面前之人,不是因为对方是温观玉的爱宠,也不是因为这副甚合她心意的皮囊,而是真正因为这个人本身。

萧蘋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份高贵。她作为忠义王的独女,刚一生下来便被封为郡主,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于旁人,她天生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居高临下感。

可是现在,一个曾在她面前讨好卖乖的人,竟手握她的把柄与她地位翻转,这让她既觉得新鲜,又觉得诡异。

“邬大人。”

萧蘋改掉了从前轻慢的称呼,难得放低姿态温声道,“你初来乍到,我知道你想杀鸡儆猴,做出一番政绩来稳住自己的地位,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其它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一点风声。”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可信度,萧蘋又补充道:“你放眼梁都,只怕没有任何一个世家大族身上是清清白白的,我忠义王府这般行事并非想要谋朝篡位,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邬辞云对此不置可否。就像是她的恩师邬南山,当初被构陷十余条罪名,唯有一条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那就是他豢养私兵。

如果从一个臣子的角度来说,邬南山从政数十载,一直兢兢业业忧国忧民,可他还是没忍住在私底下做了这件事。

其中的真实原因早已伴随邬家满门覆灭而彻底烟消云散

是她的老师不甘心止步于此,尤其是在自己的妻子出身手握兵权的苏家,他想更近一步,彻底坐上真正的高位。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所效忠的君主又是一个昏庸无道的皇帝,需要改朝换代来拯救天下苍生。

更或者是二者兼有。

邬辞云不得而知,也没兴趣知道。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制,源于他们高贵的出身和手中握着的权力,让下位者本能地感到敬畏。

可当下位者意识到上位者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花架子时,他们心里自然会蠢蠢欲动,想着再往前迈上一步,坐上更高的位置,这是人之常情。

她没有直接对萧蘋的问题给出准确回答,而是转而又将话题绕到自己身上,反问道:“郡主既然在唐大人身边安插了眼线,那我便斗胆问一句,割脸案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萧蘋闻言神色微顿,她略带惊异地抬起头,对上邬辞云平静的双眼,淡淡道:“这要看你的目的是什么了。”

“你若只是为了查清真相,想要将凶手绳之以法,那我无可奉告,毕竟你能问出这些话,多半已经查到些许眉目。”

“但如果你是想借机把唐家拉下来为自己铺路,那我便明确告诉你,孙御史的次子与唐以谦有过私情。”

邬辞云的确查出了一些眉目,今日梵清的到来,已让她基本确认南山寺的案子是梵清所为,可前面的案子却还是宛如迷雾。

唐以谦对割脸案的事情一直讳莫如深,包括给她的卷宗也都不是完整的,便足以说明他心中有鬼。

而萧蘋说的话,便更是佐证了她心中的猜想。

“我以为郡主会多少袒护一下自己的夫君,毕竟大家都说夫妻一体同心。”

邬辞云似笑非笑道,“却没想到郡主竟然这么大义灭亲。”

“一体同心?你说我和唐以谦?”

萧蘋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轻蔑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另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就凭唐以谦那副德行,还不配让我称他为夫君。”

若非当时押错了宝,忠义王府与唐家也不必抱团,她也用不着与唐以谦这样的无耻小人绑在一起。

唐家借此机会不知吸了他们忠义王府多少血,唐以谦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她都让他坐上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哪怕邬辞云不来,她也早想整治唐家一番的心思,既然邬辞云有心去做,那她干脆也顺水推舟,正好也免得脏水溅到自己的身上。

“邬大人,唐以谦虽说是唐家的人,可不过只是一个养在主母名下的外室子,你想只靠唐以谦来扳倒唐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萧蘋笑道:“但若是你和我合作,那我必然全力相助。”

邬辞云没理会她,她在此事另有自己的打算,因而面对萧蘋抛出的诱饵,她只是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她外衣的衣带方才被萧蘋用小刀割断,如今若是以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走出去,只怕又会引来一堆事端。

“别折腾了,我再重新给你找一件新的。”

萧蘋抬手示意侍女下去取件新衣回来,邬辞云闻言却皱眉道:“我不穿旁人的衣裳,尤其是唐以谦的。”

她有一点点轻微的洁癖,实在不想沾染唐以谦这种人的衣裳。

“放心,是全新的,唐以谦还不配穿我准备的衣裳。”

萧蘋敷衍了邬辞云一句,转而又道:“据我所知,你离开京城不过数月,赵太师和瑞王两人龙争虎斗争得你死我活,但半月前不知为何结盟,合伙对邬南山曾经的旧部以及苏家发难。”

邬辞云闻言瞥了她一眼,一直平静无波的神色隐隐有些松动,似乎没想到萧蘋对这种事情都了如指掌。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在盛朝也不是什么秘密,随便一查便知。”

萧蘋淡淡道,“你考虑得如何?我听说你和苏无疴关系不错,这可是朝你心窝子捅的事情,从前哪怕在梁都不得志,好歹还有盛京兜底,如今你可是要事与愿违了。”

邬辞云自然知道这件事,近来也不知到底是谁向赵太师和瑞王通风报信,让他们两个蛇鼠一窝开始一致对外。

邬辞云本可以阻止,但她并不想打草惊蛇。

她想要等到赵太师跟瑞王最得意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一击,让他们之间的合作彻底成为一步死棋。

侍女为邬辞云取来了衣裳,萧蘋拿过来对着邬辞云大致比量了一下,开口道:“差不多,这是我早些年女扮男装时做的衣裳,给你穿应该正好。”

邬辞云身高比她高上一些,但他身形清瘦清瘦一些,穿她的衣服倒也能套得进去。

萧蘋一向喜欢素色,就像容檀一样,总把自己打扮得看起来像是要办丧事或者准备成仙似的。

但现在她没得选,只能匆匆套上了萧蘋的衣裳。

萧蘋慢悠悠用眼神打量着邬辞云,半晌忽然开口道:“你喜欢的,莫非就是像你那个侍妾那般的女人吗?”

她是知道小皇帝给邬辞云赐了一个妾室的,听说那人对邬辞云百依百顺,温柔小意,虽然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可却是一朵温柔似水大方得体的解语花。

邬辞云闻言并未回答萧蘋的问题,只是淡淡道:“郡主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让人去府上送信,你我身份有别,尽量还是少见为妙。”

萧蘋自然听得懂邬辞云话中的疏离,她并不气恼,只是略带遗憾道,“真可惜,我一向最讨厌这样的女人。”

邬辞云身上的药效稍稍缓解,但还是四肢酸软,只能被侍女一路扶着走出郡主府。

匆匆赶来的阿茗见到邬辞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们家大人是在郡主府里遭了欺负,车夫见状也是一惊,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是咋了……”

邬辞云进郡主府不过几个时辰,走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走出来时脚步虚浮,身形踉跄,连穿的衣裳都换了,身上还带着浅淡的脂粉香气,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阿茗连忙上前扶住邬辞云,低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可是身子不适?”

“没事。”

邬辞云摇了摇头,径直道:“直接回府吧。”

阿茗见邬辞云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只得连忙应了下来,扶邬辞云上了马车。

邬辞云靠着马车车壁,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府上出事了?”

阿茗压低声音,解释道:“侧夫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假孕之事,如今已经连夜赶了回来。”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冷声道:“仔细说说。”

“前两日那个隋平以两人的旧情为要挟,要求侧夫人给他五千两银票,要挟不成,他又去见了侧夫人……”

“我不是让你派人去盯着纪采了吗,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邬辞云闻言脸色陡然一冷,她走时故意给纪采留下一众侍从婢女,就是担心会出意外,结果这意外偏偏还真就发生了。

阿茗闻言也有些无奈,低声道:“是侧夫人自己把隋平约出来的,似乎是想要……杀人灭口。”

他从前还真以为纪采是什么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可现在一想,能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当初她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了结给她诊出喜脉的徐易有多干脆,现在收拾起隋平便有多狠心。

“侧夫人趁着侍女和守卫不注意偷偷去见了隋平,结果隋平当场跌落悬崖,侍女发现不对劲,所以匆匆让人出去寻找,结果在悬崖边发现了侧夫人。”

阿茗皱眉道:“侍女见侧夫人昏迷不醒,以为是孩子出了事,便请了郎中过来看诊,结果郎中却说侧夫人只是信期不准,并非怀有身孕。”

邬辞云闻言微顿,淡淡道:“哪里来的赤脚大夫,难道没有请旁的大夫再过来看看吗?”

“看过了,确实是没有。”

阿茗犹豫片刻,低声道:“或许是假孕的药突然失效了……”

按理说纪采服下了假孕的药物,脉象上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才对,可偏偏就在一夜之间这个秘密就被突然揭开。

“这么巧,莫名其妙一下子就失效了。”

邬辞云是不信世上还有这种巧合,她追问道:“那纪采得知此事可有什么反应?”

“侧夫人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那隋平又是如何处理的。”

“失足坠崖。”

邬辞云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理结果相对来说比较满意。

她不在乎纪采到底是不是动手杀人,她在乎的是自己名义上的姬妾绝对不能和人命官司扯上关系。

即使纪采是小皇帝赐下的人,但小皇帝势弱,温观玉又一向对她心存不满,若是真的牵扯到命案,光是这一条便足以让她被御史弹劾。

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姬妾竟动手杀人逍遥法外,光是这一条,便足以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纪采在短短的几日中经历了经历了无数的冲击,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并未有身孕时,她先是长舒了一口气,对这个从未存在过的孩子没有任何留恋。

可在轻松过后,她的心里又开始隐隐感到猜忌。

如果她没有身孕,那为什么邬辞云身边的府医当初会诊出她有身孕。

这件事到底是府医医术不精,还是邬辞云打从一开始就想借此设下圈套控制住自己。

纪采不愿相信是后面的原因,尽管邬辞云说过她可以在母家多住些时日,但她思索良久,还是打算先行回府,去找邬辞云问个明白。

她走了不过短短数日,可邬府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管家据说被邬辞云因办事不利撵了出去,府上出现的刺客甚至将净真方丈的脸皮扔到了邬辞云的书房,听说还惊动了京兆府尹,纪采听得心惊胆战。

“夫人怎的回来的这么快。”

邬辞云自盛京带来的侍女碧沁见纪采容色不佳,主动想要与她搭话,然而纪采却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怎么,我不可以提前回来吗?”

碧沁听到纪采这么夹枪带棒说话她不由得微微一怔,似乎也没想到平日里性子宽厚的纪采会这样说。

“怎会,这里是夫人的家,夫人自然是想要何时回来就何时回来。”

她给纪采奉上了一杯清茶,笑道:“只是大人前两日刚吩咐了我们等到院里的槐花开了,便制了槐花蜜给夫人,没想到这槐花还没开,夫人便提前回来了。”

纪采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邬辞云还记得自己不知道何时随口提起的一句话。

她心里那股飞速膨胀的怒意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突然间海浪席卷而来,顿时将她从头到尾浇灭。

纪采讷讷低声道:“抱歉……”

这话她不知是对眼前的侍女说的,还是对自己暂时还没有见到的邬辞云说的。

“大人回来了。”

正当纪采不知道改如何是好之时,外面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她连忙匆匆起身,想要走出去迎接,结果却看到了邬辞云被阿茗扶着走进府中。

“大人这是怎么了?”

纪采见状连忙想要上前迎接,可是刚刚走进,就嗅到了邬辞云身上属于女子的脂粉香气,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扶着邬辞云回房躺下歇息,阿茗则是连忙去书房寻九香迷魂散的解药。

邬辞云虽然身子疲软,但是意识却清醒得很,她见到突然出现的纪采,并没有质问她为什么突然回来,而是温声问道:“身子好点了吗?”

“……好多了。”

纪采没想到邬辞云第一句话是担心自己,她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声音微微有些涩然,小声道:“大人这是去哪儿了?”

“大理寺的唐大人受了伤,我去郡主府看望,没想到遇到了刺客,不小心弄脏了衣裳,只能在郡主府换了一套。”

邬辞云刻意省略掉了一些细节,只挑对自己有用的话说,纪采闻言瞪大了双眼,她连忙上上下下打量了邬辞云一眼,忙问道:“又是刺客?大人没事吧?”

“没事,只是吸了一点迷香,缓上一会儿也就好了。”

邬辞云看向了纪采,温声道:“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应当是被吓到了吧,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养上几天再回来。”

“近来京中不安全,若是在外面,指不定还能好些。”

“妾身到底已为人妇,哪怕大人允准,也不好在家过多逗留。”

纪采垂下了眼眸,小声道:“妾身走了这几日,心里一直惦记着大人,大人可曾想过妾身?”

“自然是想的。”

邬辞云闻言温吞一笑,又道:“隋平之事是他自己失足跌落悬崖,没怀上孩子也是万幸,若是旁人问起,你便说自己从未见过他。”

邬辞云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她既然已经耗费时间精力做了这件事,那就必须一定要让对方记得自己的恩情,那样才足够合算。

纪采没想到邬辞云会主动提及隋平和假孕之事,邬辞云过分坦然的态度反倒是让她开始犹豫,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有些太过离谱。

邬辞云忧心忡忡道:“早知如此,当初真该找个大夫再仔细查验一番的,幸好发现得及时,不然你若是无孕却喝了堕胎药,岂不是大伤身子。”

纪采闻言再度哑然,她沉默半晌,低声道:“不怪大人,此事是我不好。”

是她自己当初得知自己有孕乱了阵脚,生怕自己的秘密会被第三个人发现,所以拼命阻止御医请脉,倒是万万没想到会闹出这等乌龙。

但邬辞云帮她解决隋平之事确实让纪采感激不已,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准备对邬辞云实话实说。

“大人,其实……”

纪采抿了抿唇,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隋平到底是不是我杀的……”

“……什么?”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沉默片刻,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采沉默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是怎么与隋平见面的,以及她到底是怎么把隋平推下去的,包括自己到底是怎么晕倒的,她全都不记得。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她盯着纪采看了片刻,温声道:“想必你当时一定是吓坏了,所以才会忘记的。”

纪采闻言想要开口反驳,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可以解释自己当时行为的理由,只能暂时顺着邬辞云的意思点了点头。

阿茗带着解药匆匆而来,他将药混在水中服侍邬辞云服下,而后又将方才在外头账房送来的账本拿给邬辞云过目。

近来李管家被打发出府,府上的其它事暂时都交由阿茗管束,邬辞云闲来无事也会看看账目。

“大人歇一会儿再看吧。”

纪采见邬辞云这般辛苦,忍不住从邬辞云的手中接过了账本,她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开支,诧异道:“这是……”

“我在梁都也算是安定了下来,如今甚是牵挂家中弟妹,准备过几日将他们一起接过来。”

如今赵太师和瑞王正紧盯着苏家不放,她打算先把水搅浑,趁两方混乱之时将邬明珠和邬良玉接过来,免得日后夜长梦多,届时赵太师和瑞王缓过神来再借机报复。

再加上容檀的身份与她而言也甚为重要,她想要站稳脚跟,便必要踩着旁人上位,容檀若在,那她便更能多一重保障。

“大人的弟妹要来,这是好事呀。”

纪采闻言连忙露出了笑容。她早就听说过邬辞云还有两个尚且年幼的弟弟妹妹,连忙道:“我这就让人去收拾房间。”

“不急,从盛京到梁都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过几日再收拾也不迟。”

邬辞云思索片刻,又道:“不过府上的守卫是应该多加强一些,如今府上人多了起来,万一混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可就不好了。”

她吩咐阿茗对此事多留心,阿茗连忙答应了下来,心知邬辞云是打算借机再将那些眼线清走一波。

梵清当夜便看到了邬辞云府上增多的守卫,但他对此不屑一顾,只是咬牙切齿道:“她真以为凭借这几个三脚猫的侍卫就能挡住我吗?”

【容檀马上就要带着邬辞云的那两个弟妹回来了,这是在为他们三个做准备呢,怕你这个刺客不小心伤到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萧伯明故意在梵清脑中阴阳怪气起来。

一提到容檀,他的声音都变得些许阴沉,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狱中被容檀逼死,甚至又被扔到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之事。

当时容檀看他的眼神是那么得意,得意得让他恨不得撕了容檀的脸。

“什么弟弟妹妹,那不过就是邬辞云老师的孩子,他们最多只能算是义弟义妹。”

梵清纠正了萧伯明的这个说法,坚持道,“我才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有我才是她的弟弟。”

【或许吧。】

萧伯明对梵清的话不屑一顾,他嘲讽道,【你能这么想,说明你也挺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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