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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想给坏女人当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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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何尝不是也像梵清这样天真。

当年他对邬辞云一见钟情,邬辞云性子孤傲,总喜欢打个巴掌再给她个甜枣,可他还是对此甘之如饴。

他的父王平南王每日纵情声色,沉迷于女色,他的孩子有很多,萧伯明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也不是他最聪明的孩子。

萧伯明知道自己不学无术,也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和他几个弟弟比起来,他确实算不得什么,甚至还喜欢在外面惹是生非,平南王一度想要将他废了,改立其他人为世子继承自己的王位。

他昔日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与他称兄道弟的兄弟、亦或是说喜欢他的人,他们全都爱的只是他的世子之位。

只有邬辞云是心甘情愿站在他的身边,她帮他稳住了这个位置,还让他在平南王面前格外得脸,因此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对她更加痴迷。

邬辞云心情好些的时候也会跟他说起曾经的事,她说自己当年连中三元策马游街,也说自己当初在朝中舌战群儒毫不落败,萧伯明听得如痴如醉。

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人中龙凤,邬辞云这般年轻有为,他也觉得自己跟着沾光,为了能满足邬辞云向上爬的决心,他在平南王面前说尽邬辞云的好话,甚至连兵符都能偷出来拿给她。

他知道邬辞云在乎自己的亲人,所以对邬辞云那两个弟妹可谓是极尽讨好。

可是那两个小混蛋却对他从来没有半分好脸色,反而对容檀那个贱种笑脸相迎,甚至屡屡在邬辞云面前告他的黑状。

萧伯明起初心想,这也不算什么,待到他真的与邬辞云成了事,这两个小混蛋怕是不认也得认。

他想过很多与邬辞云日后的未来,甚至屡屡战战兢兢询问邬辞云,旁敲侧击问她到底喜不喜欢孩子。

人们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伯明对此倒不甚在意,反正他爹有很多孩子。可是邬辞云却不一样,她是他们家的独苗,他害怕他没办法生下邬辞云的孩子,届时会让邬辞云再推到旁人的身边。

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只是妄想。

邬辞云与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看中他的世子之位,想要用他来扳倒平南王府,从而吞下整个宁州。

邬辞云实在太狠心了。

萧伯明心想自己可能没有死成就是因为怨气太大。

他死前很想找邬辞云问个明白,甚至还傻呆呆地等着邬辞云过来救自己,可是他等来的却是却是容檀那个贱种的嘲笑。

邬辞云竟然就这样把他交给了容檀处置。

萧伯明觉得自己心中的仇恨如同火苗一般熊熊燃烧。

如果没有邬辞云,他或许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平南王世子,他不会家破人亡,更不会变成孤魂野鬼,只能眼睁睁看着容檀那个贱种过得这般得意。

【容檀就是一个狐狸精,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男。】

萧伯明毫不留情在梵清面前抹黑容檀,他低声道,【你想想,他明明姓萧,身为梁朝的珣王,放着金尊玉贵的生活不过,非要跑到邬辞云身边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那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下贱!就是因为他不怀好意!】

【他仗着邬辞云喜欢那两个小混球,所以想要借此将邬辞云绑得死死的。】

【你知道邬辞云为什么不承认你是她的弟弟吗?就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弟弟,她根本就不需要你了!你把她当做唯一的亲人,可邬辞云却不这么想,她现在根本就不缺亲人。】

梵清闻言脸色一沉,他冷声道:“你不用在这里用激将法激我,你难道又是什么好东西吗?我不是傻子,不会受你这些话的蒙骗。”

他早就调查过萧伯明的身份,毕竟萧伯明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这实在有些有悖常理。

萧伯明当年在宁州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事情做的也不少,现在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说得冠冕堂皇。

更何况当初萧伯明照样不还是想当他姐夫,那他和容檀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容檀比萧伯明生得略有几分姿色,所以才赢了萧伯明一把而已。

萧伯明见梵清不上套,他也懒得理会,只道:【你既然执意如此想,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便静静等着吧,看看邬辞云到底会如何对你。】

梵清闻言若有所思。从前他不相信邬辞云对自己一点昔日的姐弟情分都没有,可是现在脖子上的伤口还隐隐泛着刺痛,却当真让他有些心凉。

萧伯明嘲讽道:【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姐姐,也不差这一个喜欢女扮男装的姐姐。】

“这不一样。”

梵清坚持道,“阿姊只有一个,她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他确实有很多姐姐,但那些人终究与邬辞云不同。

当年净真那个老匹夫将他丢到盛朝自生自灭,在北疆,碧眸是身份尊贵的象征,可是在盛朝那些人却只会把他看成是妖怪。

那么多人里唯有邬辞云不嫌弃他,她晚上会抱着他一起睡觉,冬日里慈幼堂的被子又冷又硬,他们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那一刻即使他们并非血脉相连,可却早就已经成了亲人。

可是偏偏到最后也是邬辞云把他给抛弃了。

他都没有同意邬辞云抛弃自己,邬辞云凭什么不承认他是她的弟弟?

梵清沉默片刻,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邬府,转而再度消失在黑夜之中。

当夜府上平静无波,邬辞云次日一早本想再度前往大理寺,继续探查割脸案的情况。

可是还未来得及走出府门,便突然接到了传召,说是小皇帝要召她入宫,她只得无奈入宫。

带路的侍从一路将她引到了御书房,低声道:“邬大人且在外稍后片刻,楚将军正向陛下禀明剿匪之事。”

邬辞云听到楚明夷的名字微微一顿,她轻轻点了点头,默默站在廊下静静望着远处的风景。

早起是天空还万里无云,可此时远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的雷声,天空之上乌云密布,看起来又是要下一场雨。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盘算一会儿该如何行事。

下雨天道路泥泞不说,来回折腾也麻烦得很,再加上天气沉闷总让人心情不好,邬辞云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连带着心情都变得不爽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明夷终于匆匆结束,他径直走出了御书房,见到邬辞云站在外面,他不由得一怔,而后飞快垂下了眼眸,似乎不愿意与她对视,只是朝她微微颔首,便脚步匆匆离开此地。

邬辞云不清楚楚明夷又发什么疯,她依旧在外面默默地等,等到小皇帝终于开口让她进去,她才慢吞吞走进了书房。

萧圻方才被楚明夷气得不轻,楚明夷一进殿中虽然口口声声称他为陛下,可事实上也和温观玉他们是一样的做派,对他基本毫无尊敬之意。

如今他见到邬辞云进来,他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邬辞云两眼,没好气道:“邬大人来了梁都这么长时间了,想来已经是适应了梁都的水土,这气色都看起来越来越好了。”

“承蒙陛下天恩庇佑,臣万分感念。”

邬辞云对萧圻的态度始终恭恭敬敬,与方才楚明夷的那副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圻闻言心里终于稍稍顺了顺气,他让人给邬辞云赐座,邬辞云也是推脱了一番之后才谢恩坐下,做尽了良臣的模样。

她再度瞥见了屏风后若隐若现的人影,但却径直选择无视。

从一走进室内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浅淡的花香便混合着龙涎香扑面而来,即使气味再淡,她也猜得出对方的身份。

萧圻因为邬辞云恭谨的态度面色稍稍和缓,他对邬辞云问道:“京中的割脸案现在是由邬大人在接手?”

“是,臣正要向陛下禀明情况。”

邬辞云方才落座,但听到萧圻的问话,还是起身回答道,“臣这几日查看了过往卷宗,其中有不少错漏之处,臣想再进一步查个明白,不知陛下可否允准?”

“自然。”

萧圻闻言笑道,“爱卿有此心自然是好,只是这里面涉及到不少世家大族,爱卿可是已经有了想解决的法子?”

萧圻这话问的足够直接,邬辞云顿了顿,她抬眼看向小皇帝,温声道:“臣愚笨,暂时倒想不出合适的法子,不知可否请陛下赐教。”

萧圻闻言一时被问住,他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眼睛,很想问一问邬辞云,好歹都上了这么多天的朝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草包吗?

可邬辞云似乎真的是在认真发问,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萧圻一时被逼到台上,只能装模作样说了些没什么内容的官话,若是放在温观玉面前,他早就一句“言之无物”让自己闭嘴了。

但邬辞云和温观玉不同,不管他说什么,邬辞云都能耐心听下去,与旁人那些显而易见的拍马屁不同,而且总能找到合适的话不动声色夸他。

萧圻觉得自己和邬辞云聊得很投缘。

可系统却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蛋。

邬辞云那张嘴也不知道哄骗了多少人,她一惯喜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大傻蛋就说大傻蛋爱听的话。

她知道小皇帝想被臣子尊敬顺从,所以就在小皇帝面前刻意表演对他百依百顺的忠诚形象,可事实上却是藏着一肚子的狼子野心。

萧圻倒是还想留邬辞云用膳,可奈何容泠在屏风后轻咳了一声,提醒他到此为止,他只能依依不舍地命邬辞云退下。

邬辞云谢恩告退,她慢吞吞走出御书房,眼见着外面又飘起了细雨,她眉心微皱,刚要开口向身边内侍询问,一个眼生的内侍就已经小跑着给她递上了伞。

邬辞云垂眸扫了一眼,但并未直接伸手接过。

那把伞上的图样她很熟悉,与当初她从容泠那里所抢过来的那把伞如出一辙。

上一次是芙蓉花,这一次则是梅花,若是她真的打着这把伞光明正大走出宫中,只怕更会引人非议。

她略微冲内侍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接过伞,而是犹豫片刻,准备直接走入雨中。

容泠站在廊下远远见着她的动作,见她准备直接淋雨,他脸色一沉,连忙对身旁的内侍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去打伞。”

内侍见状连忙换了一把伞,小跑着追上邬辞云的步伐,赔笑道:“邬大人,外头还下着雨呢,您这若是着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邬辞云这一次终于肯接伞,她刚要谢过对方好意,但内侍又见缝插针道:“邬大人,我们家主子想见见您,不知您可否移步片刻?”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跟着内侍一起前行,直到又走到了熟悉的路,才发现这地方依旧还是上回和容泠见面的小凉亭。

只是与上回不同,这一回亭中早早就已经摆好了糕点与清茶,甚至连冰凉的石凳上都提前覆上了软垫。

邬辞云料定容泠不会在宫中给她下毒,她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两口温热的茶水,稍稍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良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撑伞自雨幕而来,手里握着的正是方才那把没送出去的梅花伞。

容泠娉娉袅袅走了过来,结果见邬辞云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在那里品茶赏雨,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他面色一沉,直接收了伞便快步冲进亭内,坐到她的对面。

他并不开口不说话,而是想要等着邬辞云开口。

邬辞云确实开口了,可她说的就只有一句,“不知贵妃娘娘寻微臣可有什么要事?”

“不准叫我贵妃娘娘!”

容泠心头暗恼,他恼声道,“你平日里喊容檀温观玉都喊什么?”

邬辞云闻言沉默了片刻,她仔细思考了一下她过往对容檀的称呼,心情好些的时候会喊他檀郎或者殿下,平日里则大多都是直呼其名,若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骂他贱坯子也不是没有骂过。

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喊容泠,她怕一不小心就把容泠给喊爽了。

容泠上一回自她府上直接转身离去,邬辞云还以为他怎么着也要等个三天五天的才会过来找她,没想到这么快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邬辞云神色寡淡,她直接选择沉默,并不打算搭理容泠的任性举动。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理我?”

容泠冷声道,“你可别忘了,只有我才能解你身上的蛊。”

邬辞云淡淡道:“你很希望我理你吗?”

容泠闻言一怔,想到自己回宫之后的辗转反侧,再眼观邬辞云现在冷静自持的模样,他心中暗恨,嘴硬道:“谁说的,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为什么要希望你理我?”

“那便罢了。”

邬辞云淡淡道,“既然贵妃娘娘不是这么想的,那今日便到此为止。”

眼见她毫不犹豫便要起身离开,容泠心头一慌,他下意识抓住了邬辞云的衣袖,难以置信道:“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反正贵妃娘娘也不是很想见我。”

“我没有……”

容泠抿了抿唇,他垂下了眼帘,声音微不可闻道,“我……我是想见你的。”

对此,他有些许的委屈,低声道:“可是想见你的人太多了。明明我对你才是最有用的,但是你却一点都不在乎我。”

他已经都做了这么多,可邬辞云却还是对他态度不冷不淡,若非这回他将她留下,估计邬辞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邬辞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她突然间伸手摸了摸容泠的脸颊。容泠连忙将自己的脸颊往邬辞云的手中贴得更紧,想要借此留住她。

可是邬辞云却忽然笑道:“贵妃娘娘,你不知道求人该怎么求吗?”

容泠闻言一怔,讷讷道:“……什么意思。”

“你上回就那么直接不告而别真的让我很是伤心。”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冷淡道:“如果你想要见我,那便是你有求于我,既然你有求于人,不如你先跪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容泠身形猛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邬辞云:“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邬辞云怎么能对他如此轻慢,哪怕他不是贵妃,他也是容家的公子,难不成要让他像那些下贱的男宠玩物一样对邬辞云摇尾乞怜吗?

邬辞云到底清不清楚,如果他不帮她解蛊,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愿意就算了。”

邬辞云见容泠这副反应,她毫不留情抽回了自己的手,直接拂袖便准备离开。

容泠下意识想要拦住她,他盯着邬辞云沉默半晌,最终还是缓缓起身跪下。

他的脸颊紧贴着邬辞云的腿,脸埋在了她的袍服之中不愿抬头,闷声闷气道:“这样……这样可以了吧?”

邬辞云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好乖,你像小狗狗一样。”

容泠不知道邬辞云为何突然会对他这样说话,他觉得自己有一些羞耻,甚至下意识想要躲避,可是又不敢随意起身,只能拼命把自己埋在邬辞云的衣袍之上,想要隐藏自己的狼狈。

邬辞云却偏偏在此刻把他拉了起来,她将他推到桌上毫不犹豫俯身吻了上去。

容泠心头一喜,他下意识加深了这个吻,以为这是对自己听话的奖赏,所以毫不客气回吻了回去。

两人在亭中纠缠得难舍难分,却全然忽略了不远处站着的人影。

楚明夷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神色微怔,没想到自己会撞破邬辞云与贵妃的私情,

他神色慌张地想要逃离,可是却忍不住驻足观看。

他紧紧盯着邬辞云与容泠接吻时的面容,她双眸轻合,垂下的眼睫就像展翅欲飞的蝴蝶,整个人安静又乖巧,看起来任人予取予求,丝毫不见半分方才逼容泠下跪时的狠心与绝情。

楚明夷就像被刺到了一样,他飞快逃离了此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宫里转了半天,才终于寻到了出宫的路。

侍从见到楚明夷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

楚明夷努力想将旖念从自己的脑中赶出,可是脑中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他觉得自己甚至能闻到邬辞云身上的响起,以及听到两人唇齿纠葛时的暧昧水声。

他一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文山月眼见楚明夷回来这副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向侍从问道:“他这又是怎么了?”

侍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老师说道:“不知道,二公子从宫里出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文山月觉得甚是头疼,她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让自己不省心,从前楚知临是傻子,楚明夷好歹还顶点用,现在好了,两个人简直就像是双双变傻子一样,一个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另一个变得像个呆头鹅,动不动就发呆。

楚明夷自顾自回了自己的卧房,径直把自己砸在床上,半晌从对侍从问道:“大哥呢?”

侍从愣了一下,连忙道:“大公子身子不适,这个时候应该在房中歇息吧。”

楚明夷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正当侍从以为楚明夷不会去的时候,楚明夷却猛然坐了起来,冒着大雨要去找楚知临。

楚知临自然没有闲着,他正在给自己房里收藏的萌萌q版乌云小宝玩偶整理衣服。

古代和现代相比染色条件可能差些,但是绣娘手艺好,照着他的图样硬生生绣出了邬辞云的七八分神韵。

“大哥,你在忙什么?”

楚明夷见到楚知临抱着那几个和邬辞云长相极为相似的娃娃,本以为他是要给娃娃换个位置,可是却不想下一秒楚知临就直接把娃娃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楚明夷吓了一跳,他脸色涨红:“你怎么能这样扒他衣裳?”

“因为我要给乌云小宝换新衣服。”

楚知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他把自己的娃娃往身后藏了藏,不悦道:“你过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身子不适,所以想来看一看你。”

“我没事,只是晨起的时候吹了些冷风,方才吃了药已经好多了。要是没有其他要紧的事,你也回赶紧去吧。”

他现在想抱着乌云小宝一起睡个回笼觉,把自己埋在乌云宝宝香香的味道里做个美梦

楚明夷沉默了片刻,他盯着楚知临房间里各种各样与邬辞云有关的东西,忽而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邬辞云?”

他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对邬辞云痴迷不已,他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蛊惑人心的能力,让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朝他扑过去。

“邬辞云是不是有什么妖术?”

楚明夷眉头紧锁,笃定道,“不然他绝对不可能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楚知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楚明夷,他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她?”

论头脑乌云宝宝是一等一的聪明,论性格她杀伐果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给人十足的安全感,论长相,他盯着邬辞云的脸都能多吃两碗饭。

喜欢邬辞云的人不奇怪,不喜欢邬辞云的人才奇怪呢。

他曾经跟黑粉对骂两天两夜,黑粉说邬辞云恶毒心狠,把一切事情都当做利益交换,甚至列出了邬辞云一百多条罪责。

可是她不心狠能怎么办,她若是不心狠,那结果便是成为灾民锅里煮着的肉块,少爷房中任人打骂的通房,更或者是直接英年早逝,最后被别人叹一句红颜薄命。

楚明夷被楚知临的反问给问住,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楚知临的问题,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奇怪还是不奇怪。

他清楚明白自己不是一个断袖,可是却又不自觉地在看到邬辞云的时候心动。

“邬辞云……他喜欢让人给他当狗。”

楚明夷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楚知临表达自己今日看到的场景,他的心中矛盾至极,不知自己该不该将邬辞云与容泠的私情透露给楚知临。

楚知临闻言愣了一下,他面色陡然变得绯红,结结巴巴道:“是……是吗……”

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原来乌云宝宝竟然还喜欢玩这种……

楚明夷看到楚知临的表情便知道自己今日这遭是彻底白来了。

到最后他也没有得到答案,只能再度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他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催着他闭眼再度走进梦中

自楚知临将那缕发丝拿走之后,他再一度在梦中遇见了邬辞云。

他又重新回到了宫里那处偏僻的凉亭,他看到又变成女人的邬辞云正俯视着他,而原本跪在邬辞云面前的容泠却变成了他自己。

他抬头仰视着邬辞云近乎贪婪地望着她的面容,而邬辞云则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而后低头轻轻吻过他的脸颊,柔声道:“乖孩子,你是我的好狗狗。”

楚明夷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心有余悸地望着虚空,最后又再度绝望闭上了眼睛。

可恶。

不想给坏女人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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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匿名商人说:好奇怪,最近宠物行业开始复苏了吗,怎么狗绳都卖脱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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