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吓人。
又摸了摸脖子、胸口,全是汗,黏腻滚烫的汗。
而难以启齿之处,更是一片狼藉。
陆雪阑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怔怔的坐着让自己冷静。
这真是她吗?怎会做如此荒唐的梦?
她从未对一个人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强烈到令她自己害怕。
难道她骨子里,竟渴望被人支配?陆雪澜对此虽惊讶却非不能接受,只是这感觉过于陌生,让她无所适从。
陆雪阑掀开被子,再次走进浴室。
这次,她没有用冷水洗脸,而是直接打开淋浴,冰冷水流冲刷滚烫的身体,却浇不灭心底邪火。
真是够了!陆雪阑关掉水龙头,狠狠抹了把脸。
不能再等了。
这一夜,陆雪阑再未入睡,脑子里全是陶夭。
清醒的,梦里的。
清纯的,野性的。
各种各样的陶夭在脑海中交替出现,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天快亮时,她才勉强合眼。
等再次惊醒时,天已大亮。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距陶夭来上课,还有整整八小时。
八小时。
陆雪阑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她起身洗漱、换衣、吃早餐,整个过程都心不在焉。
张阿姨看出异常,小心问:陆总,您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没事。陆雪阑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上午她去了公司,可坐在办公室里,却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等陶夭。
终于熬到中午。
陆雪阑放下钢笔对助理说:下午所有行程取消。
助理一愣:陆总,下午两点和海外分公司的视频会议
取消。陆雪阑起身拿外套,语气不容置疑,有急事电话联系我。
说完径直走出办公室。
黑色轿车驶向别墅区时,心里那股躁动越来越烈。
车子停进车库时才中午十二点半,陆雪阑走进家门,先去了书房。
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试图处理工作分散注意力。
可无用。
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竖着听楼下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在一点十六分时,楼下传来门铃声。
张阿姨去开门,传来熟悉的声音:陶老师来了,小晚在书房等你呢。
好的。
脚步声上楼。
一步一步,敲在陆雪阑心尖上,她深吸口气,起身走出书房。
走廊里,陶夭正朝这边走来,青春朝气。
陶夭抬头看见陆雪阑,脚步猛地顿住,清亮的眼睛睁大,闪过惊慌。
她的声音发紧:陆、陆总?
陆雪阑没回答,她径直走过去,在陶夭面前站定,声音因压抑而低哑:陶老师,跟我来书房一下。
陶夭愣住,看着对方凝重的神色,心里涌起不祥预感。
现、现在吗?她小声问,可是上课时间快到了,小晚还在等我
就现在。陆雪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说完转身朝书房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仍僵在原地的陶夭:过来。
那眼神、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陶夭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她心里忐忑,脑子飞快转着各种念头,陆雪阑找她什么事?
难道因为之前卫生间拒绝的事要辞退她?还是又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陶夭心跳得厉害,手心冒汗。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陆雪阑顺手关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那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敲在陶夭心上。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墙壁。
陆总。她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发颤,您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