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转身看她。
眼神很深很沉,翻涌着陶夭看不懂的情绪。
陶夭。陆雪阑开口,直呼其名。
气息因逼近而略显不稳,温热地拂在陶夭脸上。
陶夭心跳更快了。
陆雪阑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陶老师,我不想再配合你玩这种游戏了。
陶夭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什、什么游戏?声音发抖,陆总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别演了好吗?陆雪阑抬手,指尖轻抬陶夭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陶夭,游戏也该有个限度。
拇指轻摩陶夭下唇,那触感让陶夭毛骨悚然。
你躲我,你怕我,你每次见到我都像见了鬼。陆雪阑眼神暗下,一次两次,我可以当成情趣。可次数多了,我会怀疑
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陶夭的鼻尖。
你是不是在耍我?
陶夭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游戏。
可话未出口,陆雪阑忽然笑了。
或者。声音低如耳语,带着诱哄,我们换个方式。
另一只手轻搂陶夭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彻底抛开这些无聊的伪装,唇几乎贴上陶夭的唇,气息交缠,深入交流一下?
语气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陶夭脑子轰一声炸开。
她终于听懂了。
陆雪阑睡她之心未死,这是要来真的了。
而此时,陆雪阑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近乎直白的诱惑:你喜欢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可以配合你。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陶夭脑海里轰然炸开。
大脑一片空白。
事情走向了极其危险的方向。
陆总陶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陆雪阑打断她,拇指轻按她的下唇,陶夭,我已经冷静很久了。
另一只手缓缓上移,从腰际移到后背,轻摩脊骨凹陷。
那触感让陶夭浑身战栗。
陆雪阑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陶老师,是你让我冷静不了的。
唇贴上陶夭耳垂,轻轻含住:现在,我不想冷静了。
陶夭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靠在冰冷墙壁上,身前是陆雪阑滚烫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
理智告诉她该推开、该逃跑、该大声拒绝。
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甚至在陆雪阑的唇贴上她脖颈的瞬间,她竟不由自主仰起了头。
那是邀请的姿势,陆雪阑察觉到了。
她低笑一声,吻从脖颈移到锁骨,牙齿轻啃细腻肌肤。
看。声音含糊,带着得逞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陶夭本能地闭眼,是害怕?是羞耻?
还是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几乎要放弃抵抗时
手机响了。
刺耳铃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突兀。
陶夭猛地睁眼,陆雪阑的动作也顿住了。
两人都僵在那里。
铃声还在响,锲而不舍。
陶夭像抓住救命稻草,恢复了理智,赶紧用力推开陆雪阑:我、我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