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猛地睁眼。
这种强烈到几乎失控的渴求,从未有过。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欲望,理性下深埋的冲动,像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爆发,翻涌而上。
她想要陶夭,是身体赤裸裸的渴望。
想触碰、拥抱、亲吻她。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
陆雪阑坐起身,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这陌生的冲动。
可无用。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她想起在卫生间里,她拉着陶夭的手触到自己胸前的瞬间,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此刻回忆起来竟让她浑身发烫。
该死的陆雪阑低骂一句,起身走向浴室。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
这不像她,一点也不像。
那一夜,陆雪阑睡得很不安稳,还做了一个清晰又可怕的春梦。
梦里,是在她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夜景繁华,她穿着西装套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陶夭站在桌边,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看起来清纯无辜。
可那双眼里,却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大胆而挑逗的笑意。
陆总。陶夭叫她,声音软得像糖,您找我?
陆雪阑起身走到她面前,直接将陶夭压在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到桌边摇摇欲坠。
陶老师。她在陶夭耳边低语,呼吸灼热,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陶夭没有躲,反而笑了,清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盛满狡黠与得意?
陆总在说什么呀?声音又软又媚,我哪有躲您?
陆雪阑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与现实不同。
它热烈、缠绵,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陶夭回应了。
她伸出双臂搂住陆雪阑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
唇齿交缠间,陆雪阑能感到陶夭舌尖的温热与灵活。
她像一尾狡猾的鱼,在她口腔里游弋,舔舐上颚,轻咬下唇。
陆雪阑被吻得浑身发软。
可就在她以为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时,陶夭忽然翻身。
天旋地转。
等陆雪阑回过神,已被陶夭压在办公桌上。冰冷坚硬的桌面硌着后背,陶夭温热的身躯覆压而上,形成鲜明对比。
陆总,惊讶吗?
陶夭居高临下地看她,坏笑道:我都是装的,其实我一直很想这样对你。
陆雪阑只是勾了勾唇,带着些许挑衅,仿佛在期待她的下一步。
陶夭满足了她,低头吻住她的锁骨。
牙齿轻啃,舌尖细舔,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陆雪阑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陶夭笑了,语气戏谑:陆总,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软多了。
陆雪阑想驳斥她的放肆,话未出口又被陶夭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更激烈。
陶夭的手也没闲着,解开陆雪阑西装外套的扣子,又去解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冰凉指尖划过温热肌肤,激起阵阵战栗。
陆雪阑想阻止,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不但没推开陶夭,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拉得更近,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能感到陶夭的体温,更能感到她的力道。
那双手,出奇地灵活。
常年锻炼的年轻身体,充满活力与持久力。
梦境时间变得模糊。
两人翻来覆去,从办公桌到沙发,再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陶夭像不知疲倦,令她溃不成军。
最后,陶夭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意地问:姐姐,我厉害吗?
陆雪阑想说不,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
她紧紧抱住陶夭,指甲在她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陶夭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凶。
看来姐姐很喜欢。她低笑,那再来一次?
陆雪阑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很静,只有她的呼吸声与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