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简直是荒谬!”
“畜生,这林守城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好一个阴险歹毒的王八蛋,亏父亲这般信任他。”
程烽气得口不择言,实在是被林守城的荒唐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他却不知,上一世林守城就是用这么荒谬到让人无语的法子,不仅害死了大伯,连程烽也牵连其中,若非有程轶力缆狂澜,只怕最后整个镇北军都将落入林守城之手。
而这还是其次的,一旦镇北军陷入混乱,临近北疆的几个邻国必然会伺机而动。
若是他们一起对北疆发起攻击,镇北军又群龙无首一片混乱,那么要不了多久北疆必会被攻陷。
一旦北疆失守,就算南边的安南军和北边的威远军一同赶来都救不了大曜。
可想而知大曜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眼见密谋的两人已经结束,程轶面色阴沉。
他给莫峥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林守城。
三日内他要安排好一切就必须动用最信赖之人,一切与之亲密者,与他共谋者,全都以奸细论处。
另一边,程轶带着程烽等人追上了拓拔铭。
当拓拔铭带着五个护卫穿过一片密林时,突然冲出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就是杀招。
黑衣人个个身手了得,速度又快又狠,眨眼功夫他的五个护卫便已倒在雪地上。
拓拔铭骇然发现,周围雪地上都是刺目的鲜血,他的护卫全都被一刀毙命。
他想跑,却对上一个身高体壮的年轻将军,不远处还站着一个更加年轻俊朗的高挑身影。
那幽深的眼眸好像夜间索命的幽灵,让他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拓拔铭退无可退。
“你、你们是什么人!”
程烽扯了扯唇角,“取你狗命之人。”
随即便提着早已按捺不住的长剑冲了过去。
拓拔铭是大燕猛将,一直致力于掠夺大曜物资与土地,他眼红大曜的富饶繁荣,是大燕最为狂热的好战分子之一。
然,他此刻护卫全死,又被程轶震慑到,一时间心虚慌乱,这导致他勉强接下程烽几招之后就抵挡不住往后一退再退。
终于,他被程烽一剑挑飞,整个人滑跪到雪地里,就在他挣扎着起身时,程烽快速上前,干脆利落的一剑将其脑袋削掉。
鲜血喷溅。
拓拔铭的脑袋轱辘轱辘滚到程轶脚边,一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程烽兴冲冲跑过来,却眼巴巴望着程轶。
“小轶,你看大哥方才表现如何。”
程轶面上这才露出几分笑意,“不错。”
程烽顿时傻笑出声,半点没有方才的凶狠可怕。
“大哥,提着他的头,咱们回去。”
“好嘞。”
一行人悄悄出来,又悄然回去,还带回去一颗敌军将领的新鲜头颅,全程无人知晓。
直到三日后,林守城自认为一切安排妥当,他将程霁远引到约定地点,在他们巡逻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敌袭!敌袭!”
没过多久又听有人大喊:
“他们来偷药!小偷……”
“燕贼哪里跑!”
……
一片混乱,程霁远却始终不动如山,林守城暗暗着急。
“燕贼胆大包天,偷药都偷到咱们地盘上了,这是不把镇北军放在眼里,不把大帅您放在眼里啊!”
“那林将军以为该当如何?”
程霁远冷眼瞧着昔日好兄弟宛如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
心底冷得可怕,同时也怒火翻涌。
他设计陷害自己都是其次,林守城最可恨的是与敌人勾结,为一己私欲竟置二十几万镇北军于不顾,置大曜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不顾。
林守城却不曾察觉主帅眼底的寒意,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大帅,不能让这群杂碎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必须让他们有来无回,不将这群小偷碎尸万段不足以扬我大曜国威。”
“你说得对。”
程霁远冷笑,随即一扬手。
林守城本来还在得意,下一瞬,冰冷的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帅您这是干什么?”
却见程轶带着众人走了过来,身后还架着数十人。
他们全都是林守城的亲信,以及他安插在各处的眼线,通过这几日,以及方才的行动,全都被拔了出来。
其中甚至还有三位将领,准备在程霁远死后拥立林守城的。
林守城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着这群人一个不落的全被带到他面前,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暴露了。
可他究竟是如何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