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smé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手指慢慢地收紧，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掌心跳动，语气带着嘲弄：「硬着不射？真能忍。」
caspian的手指死死扣着身下的床单，耳根已经彻底红了。他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更硬了几分，诚实得让他无地自容。
esmé看着他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手也没有松开。
「怎么，害羞？」
她的拇指慢悠悠地擦过顶端，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湿意，「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怎么不撸射了再出来？」
见caspian不说话，esmé故意加重了力道，手指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碾压。caspian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腰下意识地往上顶。
太爽了。
爽得他头皮发麻，前端渗出更多湿意。
可正是这份生理性的舒服，让他厌恶极了。
他刚才被撞破已经够丢脸，现在躺在这里，被她随意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身体还诚实地给出反应。
而她，像是在逗一条发情的狗。
他从来不喜欢她这种浪荡的样子，此刻被她握在手里，这种厌恶被放大到了极致。
「……松手。」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恼怒和更深的羞耻。
「反应挺大。明明厌恶成这样，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的拇指继续缓慢地按压、打转，感受着那处在自己指腹下跳动。
caspian死死盯着天花板，手指把床单攥出褶皱。快感还在往上爬，羞耻和厌恶混在一起，烧得他几乎要发抖。
他想甩开她，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又往她掌心送了送。
esmé低低地笑出了声。
「看，又自己送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