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用力关上后,里面重新响起水声。
可那水声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就停了。
caspian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呼吸乱得厉害。刚才被esmé一句「原来你也会」直接戳破的羞耻感还卡在胸口,硬着的性器顶着浴巾,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他伸手想继续,指尖刚触到,脑海里却反复回放她带着嘲弄笑意的那张脸。
欲望硬是被生生打断。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水关掉,擦干身子,换了睡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
esmé已经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平稳。
caspian走到自己那一侧的床铺,拉开被子躺下去。性器还硬着,顶在小腹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存在感。他翻了个身,试图忽略,却越忽略越明显。
黑暗中,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又抬手按了按眉心,想把那点残存的欲望强行压下去。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点未被释放的胀痛。他试图侧躺,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明天的会议上,可脑子里反复闪回的,是刚才浴室门被敲开时的羞耻。
越想压下去,越清晰。
他翻了个身,背对esmé,却发现这个姿势让硬挺的部位更难受。再翻回来,正面朝上,性器把薄被顶出一小块弧度。
他抬手按了按,试图让它软下去,指尖触到的瞬间带来更明确的刺激,让他倒抽一口气。
羞耻和欲望缠在一起,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又翻了一次身,被子被他扯得有些乱。esmé在旁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转过身,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惯性地往旁边放,碰到了他硬挺的肉棒。
指尖触到滚烫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esmé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黑暗中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居然还硬着?」
caspian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想后退,却被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抓住肉棒,根本逃不开,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