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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词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整个心脏好像是空的,冷风呼啦啦地往里面灌,连心跳声也听不见。
下一刻,豆大的泪珠用力地砸到她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刺痛感。
她对着祁竞说谎了。
也背叛了跟祁驰译的约定。
小满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跳到她的怀里。季西词像是吸取此刻唯一的温暖,双手紧紧抱着它,压抑着哭腔说:
“小满,要是去年...去年我没有跑去那间酒吧就好了,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祁驰译不会伤心,祁叔也不用担心,是我对不起他们。”
“我长大说好要好好报答祁叔的,却没想到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怎么做,要怎么样,才能补偿他们。”
小满呜呜咽咽地舔着她的脸颊。
季西词毫无所觉,就这么睁着眼,眼泪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过了片刻,她低头拿出手机,点开与祁驰译的对话框,认真地编辑着内容。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敲到这,季西词的眼前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屏幕上的文字。
这一句“对不起”实在太轻了,轻到她自己都觉得是敷衍。
她删除了这句,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qaq
第61章 放肆 我在你心底
短暂的三天假期结束后。
季西词和祁驰译像往常一样相处, 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回到家,谁也没提那天的事。不过他们的话题似乎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睡觉这一项活动。
两人间的氛围像根绷紧的弦, 稍微一扯就断裂。
夜晚,卧室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丁点光。
季西词洗完澡推开门, 祁驰译穿了件深灰色的睡衣, 侧躺着身子睡觉。她慢吞吞地挪过去,拉开被子,动作轻得深怕打扰到他。
男人猛地支起身, 季西词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黑暗中逼视着她的眼。
“季西词, 你说我们不在谈恋爱,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祁驰译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说话毫无顾忌,就是为了刺痛她:“做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死死抱着我, 回到祁家跟我装不熟?”
整件事是她先对不起他。
此时不管他说了多难听的话, 季西词强忍着眼泪,跟他道歉:
“对不起…真的, 对不起……”
祁驰译却因她这句话突然暴怒:“你他妈的道歉值几个钱?季西词,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爱我,你听懂了么?我要你爱我,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我,就这么难么?”
季西词想摇头, 但眼眶里蓄着的眼泪再也装不住,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她不知道说点什么才能弥补他。
“说谎的人是你,你委屈给谁看?”
祁驰译沉着脸,眼眸漆黑冷漠,侵略感毫不遮掩逼近。突地,他俯下身来,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脸上。
说是吻,更像是撕咬,毫无章法,粗鲁莽撞,带着压抑发泄的狠劲。
他胸口疼极了,像被人一刀刀捅成了筛子。
明明只有她可以填补那些破掉的洞口,可她从来吝啬给他。
一点点也不肯给。
满腔的怒火和执念急需个出口,祁驰译抵着她的后背,那些浑话一句句在她耳边蹦出来。
季西词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被单,默默地忍受着。
直至他那句“宝宝,给我生个孩子”,她浑身猛然一怔,抬腿拼命地抗拒,带着明显的哭腔道:
“不可以!祁驰译,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祁驰译的手指收紧,箍得她手腕发麻,嗓音低沉:“我们又没有血缘,生下的孩子不会是畸形儿。就算我们有血缘,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们……”
她的话除了惹他生气外再无其他。
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祁驰译的动作越来越过/火,她身体软得撑不住。再加上愤怒盖过了一切,他就用那些一直想尝试却没舍得的姿/势。
他说:“趴/好。”
顷刻间,季西词脸埋在枕头里,眼泪飙得更厉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止都止不住。
泪珠滚过他的指尖,凉丝丝的,祁驰译像没感觉到。
除了香囊被偷的那一次,他少有的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他未有半分心软,侧脸冷硬,但他的动作最终还是停下,冷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