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贺时问他的时候,人已经骑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时跨上自行车要追,贺穆又来了电话。
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想哥哥了。
贺时下午只有一节课,承诺下课后就回家看他,给他带好吃的蛋挞。
贺时一边跟贺穆说话一边盯着前方看,通话结束,程无碍的背影也转过弯消失了。
周五,大礼堂。
本届的校园十佳歌手比赛取得了空前的关注度,礼堂几乎座无虚席。
贺时最后一个上场,全场观众的手机整齐划一地举了起来,贺时在欢呼声中走到舞台中央。
一曲结束,掌声迭起。
评委当场打分,当场颁奖。
胆子大的女生抱着捧花冲上台去跟贺时合影,有人开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贺时收到的捧花实在抱不完,只得收一束,合完影之后递给叶思婷帮他保管。
程无碍走进礼堂的时候,康然从另一个入口进来,拿着一大束黑巴克玫瑰。他大步跨上舞台,将花放进了贺时怀里。然后揽住他,让陆知年帮他们拍照。
摄影社、合唱团和外联社的人都在,或站或坐聚在贺时周围,等着帮他庆祝。
贺时抱着最后一捧玫瑰花,转身找叶思婷:“学姐,手机。”
叶思婷将贺时上台前交给他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有没有觉得我这个经纪人加助理很敬业?”
贺时笑着接过来:“辛苦学姐了,待会儿多吃点好吃的,我请客。”
贺时将花束跟其他花一起放到评委团的桌子上,打开手机给程无碍发消息。
【还没结束吗?】
【我这边已经结束了。】
【几个社团的朋友说要一起帮我庆祝,你也一起来吧。你大概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时哥。”康然问贺时,“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就出发吧。”
“我打电个电话。”贺时对众人说,“你们先走,咱们在吃饭的地方汇合。”
众人说可以,便开始组队打车。
“这些花怎么办?”叶思婷问贺时。
贺时也有些头痛,他想了想,对在场的女生说:“你们有谁喜欢花吗?喜欢的话自己挑,剩下的我带回去。”
“随便挑吗?”
贺时:“当然。”
几个社团的女生欢呼着围过来挑花。合唱部的部长问:“时哥,只有女生能挑吗?你这么区别对待不太好吧?”
“你们也喜欢啊?”贺时笑着接,“想要的话自己拿,但有个要求,拿了要好好带回去,不许糟蹋别人的心意。”
于是两三个男生也走过来一人挑了一束,说是带回去送给自己女朋友。
合唱部部长看向贺时手边那一束黑巴克:“这个能拿吗?”
康然转过头看他,又看贺时。
“这个啊。”贺时看了眼黑巴克,“这个不太方便,学长你再挑挑其他的?”
合唱部部长面露失望:“好吧。”
康然冲贺时挤了挤眼。
贺时没理他,拿着手机走去了一边。程无碍没回消息,贺时拨通了他的电话。
“程无碍,培训结束了吗?”贺时说,“是不是没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
程无碍:“怎么了?”
“我已经结束了,朋友们帮我庆祝,已经定好了餐厅,你一起过来呗。”贺时说,“陆学长和学姐他们都在。”
程无碍:“不用了,你们去吧。”
“为什么啊?你还没结束吗?”贺时问。
程无碍:“不想去。”
安静了两秒钟,贺时说:“那好吧,改天我再单独约你。”
程无碍“嗯”了声,挂了电话。
贺时取了车,叶思婷陆知年和康然一起搭他的车过去。
贺时问陆知年:“陆哥,你跟程无碍认识多久了?”
陆知年想了想:“六年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两家算世交,长辈们关系就很好。”陆知年说。
“陆哥你是哪里人?”
“洛城。”
“哇,那我们算半个老乡。”贺时说,“我姥姥也是洛城人。”
“这么巧啊。”
“是啊。我小时候经常去我姥姥家过寒暑假。”贺时问,“程无碍也是洛城人吗?”
“他不是。”陆知年说,“他家在渝省。”
“渝省的理科状元是吧。”康然接话,“我听说过他,也见过几次,那哥们儿有点拽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