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那私家菜馆一开就是几十年的缘故,菜好,质量好,用料有保证。
这回过来,他和他夫人几乎想到一起去了,专门去弄了这些最好的肉来,送给秦白尝尝……
也是诚心跟秦白多结善缘。
“哦?”
秦白心里一动。
听到周老板说他的猪喂养都用到一些中草药的时候,她心里就多了一点想法,养什么不是养。
尤其是养这些牲畜,还能满足口腹之欲。
怪不得她最初在周老板家菜馆吃饭时,觉得味道确实不错,看来用料上是真实打实的好。
既然有这方面的管理经验,又是品性信得过的人,不如再扩大一些交易范围。
“周老板,我们再谈个交易?”
秦白看向周老板,“要合作养猪吗?牛羊也可。”
周老板:“!”
他这点还真没想到,他以为秦白的“风水种植”,那就是种东西啊,跟养牲畜这个完全没联系起来。
这时一听,他一拍大腿:
对啊,能种出好品质的花木植物来,那牧草类的不也一样?他本来养猪也用了点中草药,可要是用了秦白种的呢?
本以为和秦白合作茉莉基地已经是最大荣幸了,别的项目也凑不上去了……谁知柳暗花明又一村。
周老板激动地眼睛贼亮:“当真?那肯定合作啊,合作合作!小秦老板,但凡你想,只要我有把握出的上力的——任凭小秦老板差遣!”
这只是一个合作想法,要想落实那就很多事情要敲定,也不是一句话的事。
周老板兴奋地应了,一再表示回去后会做好项目规划,保证会让秦白满意,直到出了花店,他觉得脚底下都兴奋地发飘。
就不说回家后,又和夫人高兴了许久了。
秦白跟周老板谈完,跟明崇欢说了一声,便回到了花棚。
“久等了,”
她看着安安静静在轮椅上看花的蔺寒,走了过去,“谈事情多费了一点时间。”
“这花棚真好,”
蔺寒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只觉得之前和表哥通话的闷气不知不觉就散开了,心肺都觉得格外舒畅,听秦白这么说忙认真道,“我都忘记了时间。”
“你要——”
蔺寒看着秦白过来正要问她要怎么做,话没说完就猛地一顿,脸一下子涨红了:秦白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左腕上。
大约才洗过手,秦白的指尖略凉,接触到他的皮肤时,他眼睫倏地一颤。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秦白的动作,不是暧昧,而是像在诊脉,尽管连脉枕也不用。
“别动,别说话。”
秦白略弯着腰,一手撑在他轮椅靠背上,一手就扣住了他的左腕,“如果觉得疼,就忍一忍。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叫出来——但是别乱动。”
蔺寒:“……”
秦白这个动作,几乎将他半包围住了。她这么一俯身过来的时候,一丝说不出的清幽草木香气,便悄无声息袭了过来,激的他心神都是一荡。
他满脸涨红,一时整个人身形都僵在那里了,一动也不敢动。
等反应过来,才想到秦白说的“疼”,不由大为困惑,疼什么?秦白只是搭个脉,连针灸也不用……
怎么疼?
但很快,蔺寒就觉得秦白的指尖下,像是有一条极细极细的气息蜿蜒顺着自己的手臂血脉窜了过来。
他吃了一惊。
想到秦白的叮嘱,他压着心惊不敢乱动。
只是紧接着,那丝气息像是活的游蛇一样,冲撞得他的血脉又酸又痛……说不出具体感觉,因为每一点酸痛好像都在脑子里炸开了。
“嗯哼。”
一个忍不住,蔺寒牙缝里还是挤出了一声闷哼,又飞快咬唇压了下去。
“唔……啊——”
可惜还是压不住。蔺寒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闷呼,感觉全身像是从血管里从骨头缝里在疼一样……
眼前疼的一黑一黑的。
他能感到自己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能感到自己狼狈不堪,但都顾不上了,他觉得像是在被秦白拿酷刑逼供。
甚至都想直接招了吧。
尽管也不知道要招什么……太疼了。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蔺寒只觉得那种疼痛倏地消散,接着便听到秦白平静的声音,“不错,看来那参你确实没浪费,泡了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