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合规的交易完成,她又扫了树下还没醒的陆清珵,心念微动,枇杷树的枝叶簌簌扫过陆清珵的身体,将他身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能量,一并清理的干干净净。
继而,一根枝条懒懒挑起一旁碎裂一地的衣衫,有点嫌弃似的,丢在了陆清珵身上,替他遮了一下重点部位。
她觉得有点辣眼睛。
缓缓吸纳着枇杷树内的碎片能量,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秦白这才从树里出来,穿好衣裳,拎着背包消失在夜色中。
她有点烦监控,但并不怕监控。
只要微微催动异能,哪怕眼下她还是初阶,但足够在身周覆盖一层能量场。别说一般的监控,就是红外的,也无所谓。
在监控里,她和一株花木的能量场类似,能完美隐身在这绿化极好的小区。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过耗能,会累。
因此她每次来去都很迅速,尽量在短时间内,完成出入云山庄园。总之确实不太方便,但只能忍一忍。
滴答、滴答。
夜色深浓,细雨纷纷,偌大的枇杷树树冠,承不住越来越多的雨量,滴答滴答的雨水,顺着枝叶的间隙,一溜串的滴落下来。
雨珠啪啪落在陆清珵脸上、身上,冰凉的雨水,和四周沁凉的空气,终于激的陆清珵眼皮一抖,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第一个感觉就是冷。
浑身像是被塞在了冰棺中,身下背后尤其是湿漉漉一片。他才一有了点意识,全身几乎同时抖成了一团。
皱皱眉,陆清珵想到了什么,霍然睁开了双眼:
滴答,雨水随之掉在他眼上,冰凉地刺激他打了一个寒噤。
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陆清珵猛地坐起身,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他整个人都是一僵:他竟然是没穿衣服,光着……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一把攥起身上那点破烂的衣裳,锐利的眼光飞快扫过整个后院。
黑沉沉的雨夜中,空无一人。
陆清珵回忆起之前的一切,狠狠搓了一把脸:他不敢相信,他幻听幻感到了这个地步……直接能进精神病院了。
身上遮无可遮,他卷起那几片碎裂的衣裳,转身回了别墅。
回去后,立刻打开浴缸的开关放热水。
无意间一闪眼,视线扫过那边的大镜子时,陆清珵又是一顿:他身上到处是一道道的划痕……
他转过身,果然,背上腰上更多。
身形再一次一僵后,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指甲,就看到有的指甲内,带着一点点染着血迹的皮屑。
是他自己划的?
陆清珵再次狠狠搓了一把脸,转过身细看,又试着伸手往背上摸去……他骨架修长,两只手一上一下能在背后轻松扣住。
那就是说,真想划自己,也没多少盲区。
陆清珵面带寒气地死死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无法相信,自己精神真的错乱到了这个地步。
双臂撑在墙上,他深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只要一闭眼,之前那事的细节,却丝毫不漏地从脑海中翻涌上来:
那一番宣泄,怀里的人软玉温香,掐着她的腰身时,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还有呼吸裹着的花香……
他能摸到她的身体,能听到她的轻呻、一切都那么真实。
将近而立,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他从没感到这般畅快淋漓过,也第一回理解了食髓知味这个词下的意义。
可这种痛快,如果是他自己精神病般的自渎……
他爆了一句粗口。
一时间,他撑在墙上的双臂,都开始抖动。
浴缸的水满了,溢出的哗哗声惊动了他,他抬眸看向镜子,镜子内眼底已经布满了血丝,头发也凌乱,真的像是透出几分疯意。
陆清珵一拳锤在墙上,再转身时,面上已经恢复了沉定。
他早过了年轻人处事惊惶的年纪,乍然的震惊过后,他很快能恢复理智。
他慢慢跨进浴缸,泡在热水中,身上的划痕顿时被激出一片痛楚,他这才从寒气中缓过一口气,却又没忍住,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打个不停。
不出意外,他感冒了。
泡完澡,陆清珵换了一套厚一点的睡衣,飞快打开电脑,调出了别墅的监控。
这监控还是原来的。
他之前吩咐助理添加的监控,由于一贯用的牌子有些讲究,约定的是明天专业人员才会过来安装。
这别墅原来的监控,在后院这边,只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别墅的后门,一个对着后院那边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