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初。
哈尔科夫的天气逐渐炎热。
艾德里安晋升上校,文件已经下来了。
绍贝尔开着一辆吉普车来到后方医院,把夏莉接到小公爵装甲团的驻地。
她被允许以家属的身份,出席艾德里安的授勋仪式。
驻地设在鲍里索夫卡的山坡附近,树林里鸟叫声和青蛙声不断。
绍贝尔送她到上校的住处,告知她上校在二楼。
夏莉刚走进房间,还没查看这里是不是卧室,就被艾德里安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被抵在门板上,承接着恋人急切的亲吻。
他在她唇瓣上碾磨缠吻,还在她舌尖劫掠,强盗!夏莉感觉自己变成了他的食物,正在被他一口一口吞食。
女孩呼吸急促,睫毛羞赧地扑动,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在男人的吞咽声里慢慢卸了劲。
她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艾德里安一路吻到女孩红红的耳畔,声音低哑,“莉莉,有没有想我?”
夏莉连忙转头,将被恋人气息烫熟了耳朵捂住。
隔着手背,她听到一阵轻快的笑声。她抬眼看向朝自己笑起来的艾德里安,又羞又恼,踩他的鞋尖!
-不许笑话我。
……
艾德里安在浴室里向莉莉证明,自己的右臂已经痊愈,和之前一样灵活有力。
女孩在被右守质检时,呜呜咽咽,灿抖个不停,哭红了眼。
-…要,要去洗手间,艾德…呜呜
男人晦暗的眸子凝着她朝红的脸,一口赌住她的唇,“就在这里…。”
夏莉被这句话刺击到,脑中空白一片,内力收了下,温夜控置不主地咏出。
析析历历。
氺声似小河叮咚,被石头截住去路。
夏莉惊叫抽泣,眼里水汽蒙蒙,一圈一圈雾光,像漂浮的云朵,一朵挨着一朵,堆叠成俞月苏嘛的小山,在她申体里,横充直幢。
过了许久。
她眸光才稍稍清朗,垂眼看见恋人糟糕的俊脸。
“莉莉,看看你做了什么?”艾德里安自她退件站起来,将她转过去。
贴上冰凉的墙壁,女孩一惊,转过头刚想开口,晓莉莉就被硕额达的星期一鼎开。
…
…
夏莉身上披着一件过大的衬衫,被艾德里安放在靠窗的椅子里。
吹进来的风有些凉意,很舒服。
男人站在她旁边擦着头发,上半身赤果着,水珠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滑落。
水珠时不时甩到女孩柔白的脸颊上。
她鼓着腮,朝他瞪去,看见他右臂留下的疤痕时,眉心蹙了蹙。
“看什么,小医生又要像上次那样‘照顾’我了吗?”艾德里安朝她一笑,将毛巾放到莉莉手里。
夏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把毛巾扔了回去,“穿上衣服,不许说奇怪的话!”
第二天清晨。
夏莉换上一条从日内瓦带过来的蓝裙子,在医院里没机会穿的。
艾德里安从身后抱着她。
夏莉笑着推开,转过身,替艾德里安整理这一身笔挺的陆军军官礼服,肩章上两颗星徽,上校军衔。
桌上散着的许多勋章,她都认识。
一一佩戴在正确的位置。
“好了,”女孩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打扮’的恋人。
艾德里安金发朝后梳得一丝不苟,浅蓝色的眼睛偏冷冽,看向莉莉时,温柔和缓。
“你今天真好看。”夏莉踮脚,在他左右脸颊各亲一口。
授勋仪式在驻地外的空地上举行,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曼施坦因元帅亲自到场。
夏莉坐在观礼席的后排。
尽管她嫁给了艾德里安,但纳粹德国的宣传部并不希望在展示给民众们的报纸上出现一位黑发东方女人的面孔,这无疑是对雅利安血统的挑衅。
曼斯坦因元帅面容消瘦,鹰钩鼻下的嘴角抿着,在走到艾德里安面前时,扬了扬嘴角。
“阿尔布雷希特上校,鉴于你在哈尔科夫反击战与堡垒行动中以装甲矛头击穿敌军多层防线并成功击退苏军优势装甲部队的卓越指挥,以及对前线友军的掩护撤退,元首特授予你双剑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