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瓷器做的。时薪三千港币的工作,遛个狗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kiki像是听懂了她在替自己说话,立刻配合地摇着尾巴,仰起脑袋。
周淮序看着傻乐的狗“啧”了声:“最近又吃这么多。再胖点,以后出门别人问是什么品种,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金毛。”
不知道的以为他养了只猪。
徐恩尔闻言,立刻不赞同地蹲下身,伸手轻轻捂住kiki毛茸茸的耳朵,一本正经地替它撑腰。
“不听哥哥乱说。他胡说八道。我们kiki一点都不胖。”
kiki有眼光。比他强一点。不会被骗的团团转。
她学着下午刚跟周伽惠学会的粤语,慢吞吞夸了kiki一句。
“好中意你呀。”
kiki作为土生土长的香港狗,像是听懂了她的语气,高兴得尾巴摇成一片残影,脑袋一个劲往她掌心蹭。
徐恩尔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笑着笑着,她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
周淮序就站在几步之外。
傍晚的晚霞铺满整片天空,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肩头,将他原本清冷的眉眼都映得柔和了几分。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牵着kiki的牵引绳,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
“......真疯了,现在连个狗的醋都吃。”
“什么?”她没听清。
“没什么。”
周淮序和她对视几秒,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前几天才挨过巴掌的侧脸:“我要是真说了。”
“你又得扇我一次。”
第26章
◎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下来。◎
以前那些藏着掖着的话,如今像是信手拈来,偏偏说完以后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让人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徐恩尔索性不再接话,松开kiki,避开了和他继续对视,转身回到草坪旁边的位置坐下。
秦蕴明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徐恩尔坐在露天电影幕布旁边,kiki趴在她脚边打盹,周淮序则站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朝她那边落过去。
他走过去先和周家长辈打了招呼,又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周淮序。
“报单给你拿过来了。”他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钱序前几天出来了,好像已经知道徐恩尔人在香港。”
周淮序翻着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出来了就出来了。”
“我现在是装给她看。又不是装给他看。”
他合上文件,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有那个本事。”
秦蕴明后背莫名一凉。
这些年钱序在里面没少吃苦,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一遍,这次出来,最好是真的学会重新做人。得珍惜才行啊。
两人还没聊几句。周淮序去旁边接起电话,随手把手机夹在耳边,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汇报的同时朝徐恩尔那边走过去。
徐恩尔正坐在原地吃水果,手里暖手的珍珠奶茶就被他抽走,换成了一杯鲜榨果汁。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徐恩尔抬起头。
周淮序电话还没挂,只低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喝新的那杯,随后偏头继续和电话那边说着英文。
路过秦蕴明身边,他顺口/交代了一句:“里面太吵了。我找个房间接电话。别让她喝奶茶。”
秦蕴明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下来。
“知道了。”
周淮序这一通电话打了很久。一个接一个,挂断以后新的电话又立刻打进来。
徐恩尔望着他的背影,想他既然这么忙。又何必专程跑这一趟。
天色渐渐暗沉,细细密密的雨落了下来,越下越大。
秦蕴明原本就只是过来送份文件,眼看时间差不多,周淮序又一直没回来,便把手里一直拎着的小纸袋递给徐恩尔。
“恩恩。我有事先走了。等会儿麻烦你把这个给他。”
牛皮纸袋里面装的是一小瓶药。
徐恩尔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