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徐恩尔一个也不选。
长相没变，现在的脾气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被这样堵回来也没有生气，只是趴在方向盘上看她。
“本来两个都会告诉你。”他说，“假话是恰好路过。真话是好不容易梦到你，结果被电话吵醒，最后发现是你来了。”
“………”
“那几个人要我处理吗？我保证他们下场不会很好。”
这还不算处理吗？他们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了。
徐恩尔抬头看向他，然后才发现从刚刚开始，周淮序就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趴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身上，连移开都没有移开过。
她不愿再和他对视，只能将视线投向别处，猝不及防地看见了放在杯架里的咖啡杯，熟悉的logo映入眼帘。
周淮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连否认都不愿意否认。
“很好喝。”
明明那两个答案都是假的。
徐恩尔意识到什么：“你派人一直跟着我。”
“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是吗？”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朝警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警局刚好就在这旁边。”
“要不我们继续回去坐会儿，要个手铐把我们铐起来。这样又能继续和你呆在一块了。”
好像还不错。
这人现在性格简直不可理喻。百分百是喝醉了。她不想再呆。车门当然是被上锁，他没给她下车的机会。
第23章
◎哄我们宝贝哄得心都碎了。◎
周淮序极少在她面前喝醉。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留学时那些派对上，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象征性碰杯，只有被秦蕴明他们起哄得烦了，才会勉强多喝几口。
她也不喜欢他喝酒。因为他每次喝了酒就很爱欺负她。而且还会变成冤大头被起哄买单。
明明旁边坐着那么多人，他总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撑着下巴。表面看上去听着别人说话，实际不是在桌子底下勾她的手指，就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掌心贴到她腰后，懒洋洋地捏两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正如现在。
意识到车门被反锁以后，徐恩尔终于皱起眉。
“周淮序。”
周淮序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嗯。”
还嗯。徐恩尔有点生气。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不喝酒睡不着啊。你又不在。睡着了才能见你。”
她不太信，安静了一会儿：“你不是装的吧？”
刚刚在警局看上去还和正常人没区别。得不到答案，她索性靠回椅背，不再说话。就这样僵持了半天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车门被锁着，周淮序又一副完全不打算配合的样子，犹豫片刻，她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去拿钥匙。
从副驾驶探身到驾驶位，中间不可避免要越过他。
钥匙被她勾到手里。可车厢空间实在太小，她刚想退回去，身体便因为失去支撑微微晃了一下，整个人朝旁边歪过去。
距离骤然拉近，他扶住了她的腰。
久违的触碰让她来不及思考，刻意维持的距离以及那些以为早已经被时间冲淡的记忆，毫无征兆地一起涌了上来。
反应过来后，她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周淮序脸上。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
徐恩尔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偏着脸，舌尖轻轻抵了抵被打的那一侧，半晌才重新看向她，那双眼睛仍旧带着几分酒后的倦意，神色却平静得出奇。
也不知道到底酒醒了还是没醒。手上动作没松，甚至用力往下压，让她更加靠近他。
“就有这么不想和我待？”
还是他真得挂个神经科，晚上就不应该喝酒的，现在出现的幻觉都讨厌他。
他问，“手痛不痛。”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自知理亏便躲避目光：“是你先碰我的。我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