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一到位,苏冉就觉得它往下坠,坠着前壁,坠着还在跳的宫口。比球更贴。一贴,快感就变成持续的、走不掉的满。
顾明喆解开裤链,只进了限额里的十五下。浅的没有,每一下都又稳又深,顶着垫子的边缘擦过那一点酸。他不射。侧颈被他拇指卡住,声音贴着她的额:“份额在车上。复述。”
“份额在车上……”苏冉被顶得发虚,“我是洞。四份还没齐。”
他抽出去,拍拍她的脸。萧然随后也进来,进得更慢,像在对焦。手机举在她耳边,拍结合处,拍她被内射过两次、如今含着软垫的穴。他十下,不射,软声讲解:“冉冉里面好热。两份都在。作品很满。车上再收尾哦。”
抽出。垫子被他用绳确认过,还在。苏冉膝行都困难,困难在每挪一寸,软垫就在体内挪一寸,挪过前壁,挪得阴蒂空跳,挪得腿根自己往外开。并拢会把绳子夹进肿缝里,夹出声,也会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她只能微开着。
顾明喆把外套丢到她背上,只盖背,不扣。乳尖、小腹的字、腿间的绳,都还在雨里。
“走。”他说,“车在那边。自己去。掉垫子,加一轮。”
苏冉站起来。站直的时候世界晃了一下。精液和自己的水被垫子堵着,仍有一线沿着大腿往下滑。膝弯火辣,阴蒂风一吹就疼。祁连的机车在更远处闪过一记湿亮的灯光,他没让她坐后座,只从旁边经过,低声说:“今晚不用后座。你已经是杯了。”
韩逸收镜头,还在对空频道说收工的话,语气阳光。萧然跟在苏冉斜后方,拍她微开的步幅,拍绳在下摆里若隐若现的晃。
商务车的门开了。后座铺着毛巾。不是体贴。是怕脏。
苏冉爬上车,软垫在颠簸里沉到最敏感的那一处,她咬住唇,没叫出声。顾明喆坐进来,替她把外套下摆理了理,理到刚好挡住绳——挡住,绳子就贴着阴蒂。
“下一份,萧然。”他关上车门,声音仍旧好,“门可以留一条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