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进来的时候,配重刚被勾出去。
空只有一瞬。穴口还维持着球的圆,风灌进去,凉得苏冉一缩。新纱布擦过阴唇和阴蒂,纤维再次刮到那粒肿核,她腰眼发麻。下一秒热的、硬的、比球更长的东西整根没入,顶开被走绳磨软的内壁,直接撞上最深处。
“老铁们——”韩逸的声音发亮,双手扛起她的膝,把结合处对着还亮着的监视器,“第一份。冉冉,报。”
“进……进杯了——”她被顶得断句。每一下都又深又快,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拍得尿意翻涌。阴蒂在空中跳,跳一下就被他小腹蹭一下。苏冉想逃,膝被扛着,逃只能把人吃得更深。快感不再是边缘,是被强行按进身体里的潮。她高潮了,穴壁死死绞住他,绞得自己眼前发白,白里全是耻。
韩逸在绞紧里射。热,一股一股,灌进最里面。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把人挤出去,喘着笑:“夹住。老铁们,盖章了。”抽出时带出一点白,穴口吧嗒一声,合不拢。顾明喆把配重抵回去,球面把精液往里推,推得苏冉又哼又颤。
“漏。”顾明喆看了一眼她小腹,掌心按上分数和膀胱,“先出配重。”
球离开。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一起往外涌。尿意再也找不到闸。苏冉跪着,膝红着,那泡忍了整场的水终于失守,热热地溅在草上、溅在自己跪痕里,溅到还挂在踝上的内裤边。声音不大,足够近的人听见。羞耻比尿更烫,烫到耳根、乳尖、被磨熟的阴蒂。她哭,哭的时候还在尿,尿的时候穴口一缩一缩,像把第一份往外挤。
“操。”祁连笑出声,扇上她刚被打过的臀,扇一下,尿就抖出一截,“宝贝儿,洞漏了。全果岭的雨都没你响。给老子抬好。”
场务恰好经过。顾明喆点头致意,场务只伸手按了按她小腹上晕开的杆数,没说话,撑伞走了。按下去的力道让苏冉又挤出一滴。她把脸埋进手臂,背却被迫塌着,像一件正在现场维护的器械。
祁连进得毫不停顿。
失禁后的穴又热又软,还在抽。他全根撞进去,深,狠,每一下都像要把韩逸留下的那份捣匀。肩被他咬住,齿尖迭着旧印。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乳,掐得奶尖又痛又肿;另一只手按小腹,按得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两个人的东西和自己的余尿挤在中间。
“夹住,给老子含好。”祁连在她耳边骂,又低又脏,“操,这么多人看过你尿,还咬这么紧。叫。”
她叫。叫得没有词。阴蒂被他囊袋反复砸到,砸一下就过电一下。第二次高潮来得又耻又快,快到她以为自己会再尿。祁连在最深的地方射,按着小腹不让她逃,射完停了两秒,才抽出去。白液立刻往外涌。萧然已经拆开硅胶杯垫——圆软,比球温,抵上穴口,推进去,把精液重新堵住。取回绳仍留在体外,垂着,像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