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纤维咬肿核。没有水去润滑,只有她自己往外涌的那一层。快感陡、尖、发白。苏冉要去了。腰眼一麻,穴壁开始节律性收缩。萧然的手同时掐上她侧颈,拇指按住脉搏,把呼吸卡成浅浅的一线。
“忍住哦。”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嘴说,“高潮算故障。尿也是。冉冉是作品。”
她忍。忍得脚趾抠进土里,忍得配重被绞得生疼,忍得眼前发黑。干纱布还在刮。刮到阴蒂从爽变成痛,从痛变成一种空茫的、想被填满的乞求。取回绳忽然一沉——球被她自己的痉挛往外推了半分。
“掉了。”祁连低骂,伸手勾绳,当众把那颗仍干净的球重新顶回去。球面再次撑开还在抽搐的穴,苏冉哭出声。顾明喆点了点绳:“回头。半段。从二结再过。”
她爬回去。膝已经没有知觉,知觉全堆在乳尖、阴蒂和那口含着球的穴里。第二结再过时韩逸没有再预插,只用杆头的背面极轻地敲了敲她臀尖,像提醒节拍。苏冉报校准的声音哑了,哑得像被雨泡过。
终点。
她趴在那里,肩抖,胸贴着草,红肿的膝陷在泥里。监视器还亮着,亮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一条湿痕,亮着腿间那根垂着的绳。顾明喆站起来,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已经不必再维持体面的扣子——不是为了脱,是为了看表。
“奖品开封。”他说,温和,清楚,“韩逸先。全根。射在里面。然后复位。”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草里。阴蒂还在纱布离开后的风里狂跳,跳得又痛又饿;膀胱满得发疼;穴口被预插和配重来回撑过,合不拢,一下一下地咬着空气。韩逸已经到她身后,热度贴上来。
她把脸转向镜头,又被顾明喆两指托回正面。
“报。”顾明喆说,“你现在是什么。”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乳尖蹭着草,体内那颗球随着呼吸往下坠。
“洞。”她说,“可以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