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尿,浅涨,够排一线。哼了,短促,对着门。庄泽说:“准排。不准出声变成字。”于是尿线在无人围观的客人垫上浇开,深色慢慢漫出,羞感却比有人看时更怪——她主动要亮,得到的是空房间里的展示姿势,门关着,只有自己的冲刷声。排完她把边缘舔平,舔的时候又哼,求一次前面。
没有。
庄泽让她维持姿势看窗外天色从白变暗。乳尖贴纸,磨得生疼。尾巴被规定每隔几分钟摇一串,摇给没有观众的门看。湿一直在增加,从发情余韵变成被拒绝加场的焦,焦到穴口发酸,酸到她想用垫子自己磨。鞋尖点开她的膝,不准并,也不准磨。
“你要的不是观摩。”他终于说话,却不许她用话回答,“你要的是我立刻把灯打开。灯我开。日子我定。你现在摇,是认这个。”
苏冉摇尾。一下,一下,毛扫过自己湿凉的腿根。哼声断续,有的像求,有的像委屈,有的像承认。她的眼睛一直能看见茶几高处那张折起来的预约单,像一只被故意关在笼子里的亮。
晚饭她用碗吃,吃完把脸贴回去,仍不许说话。晚间洗漱时尾巴取出又塞回,润滑的水声响得过分,她哼得膝盖发软,庄泽只检查她有没有红,不碰阴蒂。睡前她被允许爬回日常垫,客人垫那摊尿渍留着,不换,让她隔着两步看见自己的空演。
“明天补给日。店内项。”庄泽把她的头发从发箍下拨开,拇指按在她唇上,封住可能漏出来的字,“想更亮,先在店里考合格。合格了,日期我写。不是你叼张纸就能开灯。”
苏冉点头,只能点头。鼻尖送进他掌心,哼一声,短,驯。穴还含着那截没有被满足的东西,门垫上的深色像一枚没有观众的章。她闭眼,眼前却全是自己没说完整的句子——门开着,盘很响,人在问多大。
那些画面没有消失。它们被控速了。
夜里她涨了,爬起来排,排在日常垫上,哼给黑暗听。客人垫空着,对着门。她摇了摇尾,给那张今晚不会打开的门,也给自己那个被驳回的、要更亮的请求。
灯还在他手里。她湿着,等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