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单是陈予上次留下的,夹在考核袋最上层,一行空白:观摩人数/日期/项目。
苏冉把它叼到日常垫上的时候,屋里很静。没有门铃,没有店灯,只有下午那种过于安全的灰。发情周过了,双垫也认了,旅行那摊深色干在记忆里,日常却重新变得可忍——可忍到她开始焦。尾巴在体内轻轻摆,不是指令,是她自己把纸袋角咬出牙印,膝行到庄泽脚边,把单子连同湿掉的袋角一起送上去。
“求加场。”她说,脸贴着他小腿,铭牌磕鞋面,“今晚。人不用多。店里那套就行。我想被看。”
庄泽没接。他用两根手指把那张纸转了个向,推回她鼻尖。
“今晚不加。你要更亮,先把亮说出来。句子。要被怎么看,谁碰,排几次,高潮几次,门开不开。说完整,我再写日期。说不完整,今晚只准哼、准摇,不准人话,不准高潮。”
苏冉的嘴张开。身体比语言快:穴已经咬紧塞子,前液立刻沿缝爬下来,滴在日常垫上。她以为自己会说得很脏、很准,像考核条款那样一条条。真正出口的却碎。
“想……隔断。想有人问多大。想陈予按肚子。想路人——不是路人,是懂的人——看我排空。想您站在能看见我脸的地方。想……”
卡了。
想要的下一截是门开着,是更多的灯,是被检查牙和尾巴根,是尿打在金属盘里那么响。这些画面在下腹烧着,舌头却打结。她又滴了一点,不是尿,是说不出来的那个字把她挤湿的。
“不完整。”庄泽拿起预约单,折好,放回茶几最高一层,她跪着够不到。“从现在到睡前,人话收回。要什么,哼。认什么,摇。爬到客人垫上去等——今晚没有客人。你等的就是这句话。”
罚则轻,却尖。
苏冉张了张嘴,那句“求您让我说完”卡在项圈里,只能漏出一声短哼。她膝行到靠门那张白上,对着猫眼趴好,臀抬起,把已经湿透的缝对准空门口。尾巴摇了三下,求看;再摇两下,求碰。没有人开门。庄泽在她身后翻书,偶尔用鞋尖拨一下塞子根,拨得她哼得发颤,阴蒂肿着空响,就是不给指腹。
时间被拉成一条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