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楼大厅,自动门拉开,热风和人声同时涌进来。苏冉走在他左侧半步后面,步伐被绳子规定死。尾巴随着步频左右轻摆,每摆一下,体内那圈就被牵动一下,穴肉吸住,又松开,前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她夹紧,夹出更明显的摇晃。有人从对面来,视线先落在耳朵上,再滑到牵引绳,最后停在她不敢抬的脸上。没有人开口,可那些沉默的停顿比开口更尖。
街上阳光刺眼。宠物店在两条街外,橱窗已经能看见:一摞一摞的尿垫立在最前,包装上印着卡通爪印和“瞬吸不漏”的字。玻璃门里有人在走动。苏冉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慢了。绳子立刻绷直。
庄泽在门口停住。他没有立刻推门,只侧过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看清楚。进去以后你不是来买东西的人。你是被带来试用品的东西。腿分开一点,尾巴露出来。”
苏冉的手指在身侧发抖。她照做,脚尖向外打开,裙摆因此往上短了一寸。尾巴从布料下完全滑出,毛发在门口的风里轻轻扬起。玻璃倒影里,她看见自己:耳朵、项圈、绳子、以及那条公然垂在身后的尾巴。膀胱猛地一缩,一滴已经不是尿的水从开档处掉下去,在地面上暗了一点点,小到几乎没人会注意。
她注意了。
庄泽推门。铃铛响。冷气、猫砂味、消毒水味、和好几道同时转过来的视线,一起罩下来。货架很高。尿垫的广告从天花板垂到齐胸。一个年轻店员正把新到的纸箱割开,刀刃停在胶带上,人已经先抬起头。
苏冉的膝盖发软。她几乎想立刻四肢着地,又被绳子维持在将站未站的高度。庄泽的手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不高,正好按在尾巴根上方,把那截塞子又往里送了半分。
她哼出声。短促,发颤,像幼犬被摸到敏感处。
店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街声被隔掉。里面的人还在看。
年轻店员放下刀,擦了擦手,走过来,笑容得体,问的却是那句被排练过无数次的业务用语:
“您好,这只——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