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自己追了很久很久的人藏不住的爱,也是第一次有了复合的念头。
他将双手捂在胸口,那处心跳掷地有声,无法忽视。
庄鹤叙无法再骗自己。
他必须得承认,有的时候,人还是会重新踏入同一条河,也会重新爱上同样的人。
更准确来说,或许是从来都没有不爱过。
只是恨字前,让他忘了爱意萌动时的感受
“叙哥。”庄鹤叙搂紧了他的腰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庄鹤叙绷紧了全身,面色佯装镇定:“嗯,你说。”
“你走那天和我说,只要赶在日落前买回来雪花酥,你就愿意和我重新开始,这句话还算数吗?”
庄鹤叙心间一滞,啊,他都要忘记了,这小子竟然记到现在。
见他不说话,商止慌了:“我知道我做了太多错事了,你打我骂我吧,至少以后我心里好受点。别不要我了……要是这回叙哥还拒绝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我学时桑在你面前撒娇或者哭一会儿,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听言,庄鹤叙翻过身,将人从他身旁推出来,与之对视。
许久,他才说:“算数。”
商止眸前一亮,脸上瞬间满是不可思议,他激动地抓住了庄鹤叙的双肩,反复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庄鹤叙抵住他想要凑过来蹭蹭的脑袋,“我事先说好了,如果你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这回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还有,我只是答应你重新开始,但是没答应你求婚。”
“不会了叙哥,我全部家当都写在你名下了,我以后肯定对你好,绝对不整什么幺蛾子。”商止顿了顿,问,“那你什么时候才会答应我的求婚?”
庄鹤叙轻哼:“看你表现。”
好吧,看表现就表现吧,他肯定能立刻“转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毕竟,庄鹤叙确实对他还有感觉。
商止捞过男人,搂入坏种,脑袋轻轻依在庄鹤叙肩膀,忽然又喊:“叙哥。”
失而复得,他的声线低沉又带着无限柔意。
庄鹤叙其实有些困了,但仍强撑着意识轻“嗯”了一声。
“你要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说完这话,庄鹤叙早已靠在他的怀里,合上了眼睛。
呼吸平缓,好梦即来。
商止无奈,宠溺的目光淬着无限柔意盯着酣然入睡的人。他没忍住,俯身在庄鹤叙嘴角落了个吻,又像怕惊扰了什么,迅速躲开。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看向天花板。
室内寂静无比,只有他的心跳声吵得很。
商止抬手,掌心一摊,覆在胸口处,胸腔心跳的力道似如在敲门,敲响的音符透过缝隙直接钻入他的脑海。
一瞬之间,他终于卸下来所有,终于能够毫无压力拥抱面前的男人。
两人靠近的刹那,商止听见庄鹤叙同样紊乱的心跳。
这一刻,他不想再拆穿。只是抱着他,凑近亲了亲,随后也闭了眼。
世界陷入黑暗的那一秒,他想了很多。
喜欢和爱能分很多种,有些会过期,有些有了时差。
可心动不会。
心动便是,只要你站在这儿,我便能感知到你在爱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