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收下你的戒指了?
庄鹤叙话到嘴边一顿。
无名指处泛起了层凉意,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他沉默了半晌。
混蛋呐,真是做上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小子已经把戒指套上了。
庄鹤叙慵懒地翻了个身,身上倦意更甚,他懒得搭理人。
然而还不到半秒,商止又贴了上来,声音放柔:“叙哥,先别睡。
“你都折腾我一宿了,睡个觉还要管我是吗?”庄鹤叙不耐烦,手肘往后怼了怼。
商止不气不恼,轻轻摸了摸庄鹤叙的后脖颈,随后从包里拿出来份文件。
“你有病?”庄鹤叙抬眸看着面前堆满的字,整个人更困了,“我可没空给你打白工。”
“不是白工,你再往后面翻翻看。”
经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庄鹤叙的好奇心了。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翻了几页,最后被“永利”两字吸引。
“出事那会儿我去求了我爸,我以他的名义把永利保了下来。”
“……你疯了?”庄鹤叙诧异,以他爸的性格,估计得把商止狠狠揍一顿。俩父子关系之前本来就不妙,加之永利这一击,商颂不得气晕。
“就一个破公司,没了就没了……”
“但这是你的心血。”商止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隔着被子重新将人搂紧了怀里,“不想看到你难过,也不想让你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了。所以我把永利暂时划入了我自己公司名下,带着原来的员工重新站了起来。”
“上次去须田谈合作,也是为了能够扩大公司的业务,想给你多留一条退路嘛。宋延开的条件也不错,至少以后还能在农场有点话语权。”商止捏了捏他那只曾经受过伤的手,又解释道,“回来之后,我还是觉得不够好。”
“我想了很多办法,也去问了殷升,他告诉我以,以他对你的理解,elijah这件事可能会是你这辈子的阴影,他也无能为力。”
“我感觉……自己好像走入了死胡同。最后我没办法,为了让你回来,我跟越城上下的企业都合作了一番。我想给你打通所有的关系,想要你在今后的路上没有任何阻碍和流言。”
庄鹤叙静静地聆听着庄鹤叙的话,知道锁骨处感觉到一抹湿润。
他抬手,轻轻抹去,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所以这半年里,你一直都在忙这件事?”
“嗯。”
“你是疯子么?有些企业都不是我们这行。”
“但是叙哥选的行业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要打通了所有关系,把品牌宣传出去,一切就能行得通。”商止又想到了什么,他连忙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我把永利改成了你的名字鹤叙,法定代表人也签的你的名字。叙哥,这样的话……是不是能心里好受点呢?”
庄鹤叙心间泛起一层说不出的沉闷。
他没想商止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你的公司,你也给我,你不要了?”
“我的就是你的。”
“别给我油嘴滑舌。”庄鹤叙拍了一把他的脑袋。
商止轻笑:“庄叔说你玩心很重,本来就不适合管公司。那不如我来给你做,你只管躺着收钱好好享受生活就好了。”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庄鹤叙轻哼了声,“我才没有玩心重。就算没有你,我在须田农场也是大股东。”
“是,叙哥很厉害。但越这样,我越不想看到你太疲惫。”
庄鹤叙感受到鼻子处的温热,合上了文件夹。
他和身后这个男人折腾了近两年,逃离商止的那一天,他发誓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发誓要重新开启一段独属于自己的生活。
一年后,他们又纠缠在了一起。
时隔不并不遥远,庄鹤叙的心境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