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关乎到他和商止的未来,这些俗人怎么能懂?
庄鹤叙回过神,身侧的调酒师阿白继而又惊异地开口:“殷少跟我们说你要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说笑呢,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过来了。”
“他人呢?”庄鹤叙瞅见他不断往上凑过来的动作,蹙了蹙眉,往后退了几步,等至恰当距离,他才开口问。
阿白放下手中的酒杯,眉间微挑,可能也没想到这向来来者不拒的人难得有了分寸感。
他正准备开口解答疑惑,殷升的声音离开打断了。
“庄哥!你可算露面了!”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殷升飞扑过来的身子。
庄鹤叙眼尖,微微侧身,殷升扑了个空,险些摔倒在地,若不是旁边的阿白扶了一把他,这会儿他得摔个狗吃屎。
等殷升站稳平复情绪,他抬眸,一脸委屈,嘴里不断哭诉道:“哥!用得着这么对我嘛!好歹我俩可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现在有家室了,怎么还生分了。”
说完,他又要上前。
庄鹤叙白了他一眼,长臂一伸,手掌横于他和殷升中间,道:“收。”
简短俩字,面前的男人,即刻闭嘴,声音蓦地止住,只剩下殷升十分委屈的眸子。
庄鹤叙无暇顾及这些,他抬起手,头也不回地伸出大拇指往后指了指,说:“带路。”
“哦。”殷升咽回委屈,乖巧地应话。
话音刚落,他便领着庄鹤叙往围堵的人群最深处走。
出院那天,庄鹤叙用小号和商止聊天大受启发,于是当天联系了殷升,决定让他多安排安排几个又乖又漂亮的小男孩,想要商止体会体会吃醋的滋味。
殷升办事就是速度,也不问什么缘由,无脑庄吹的他瞬间就给庄鹤叙办满意。
步子一顿。
殷升的身体朝边上一偏,露出身后的成群的男生。
这群男生,有高有矮,有壮有瘦,面容精致,统一一袭黑色,露出蛮腰和月复处的肚脐眼,俨然一排站着。
见庄鹤叙过来,他们这才抬眸,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庄少”。
庄鹤叙she头绕着棒棒糖滑了一圈,而后咬碎了糖。他叼着纸棍,径直往这群男生旁边走去,视线在每个人身上流连了会儿。
约摸着半分钟,他忽地轻啧了一声,将纸棍扔进了抽出,扔进了烟灰缸里,不耐地顶了顶腮帮。
这一个个的,真是没点品味,要身材没身材,要腹肌没腹肌,比不上他们家商止一丁点儿。
想到这儿,庄鹤叙又怅惘地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商止回学校准备期末考试了。
这段时间虽然每天晚上都能见到他,两个人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但庄鹤叙仍旧觉得还不够,思念如同人的欲望,被无限放大,全然无法忽视。
好想商止啊!!
庄鹤叙无声咆哮着。
可为了自己的试探计划,庄鹤叙又忍耐了下来,他顺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后一仰,二郎腿一翘,两条长臂轻搭在沙发背上。
他仰头,微微屈胳膊,修长的指尖在下巴处慢悠悠摩挲,下一瞬,他伸手,手指勾了勾。
刹那间,整齐一排的男生你看看我我看你。
旁边的殷升轻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出声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去啊!”
话音刚落,男生们这才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往庄鹤叙身旁坐。
有个染着金色头发,带着耳钉的小男孩,看起来二十几岁的模样,十分水灵。他坐的比较近,心思也比较缜密,见与庄鹤叙的距离如此之近,他主动又大胆地往男人胸膛处靠,腰也不忘肆意扭动着。
感知到身上多出来的一股温热,以及朝着鼻尖不断扑洒而来且刺鼻的香水味,庄鹤叙那双姣好的眉霎时间紧蹙。
他虚揽着人肩膀的手,本想直接拎着他的领子往外扯,又想到了什么,冷冽又肃穆的视线,猝不及防地落在一直处于看好戏状态中的殷升身上。
“你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殷升微微一怔,但也不好反驳自家兄弟的要求,顺从地上前。
“把手机给我。”庄鹤叙说。
殷升点了点头,交出了自己的手机。
庄鹤叙接过,调出来摄像头,随后往殷升怀里一扔,交代道:“给个任务你,就站在这个角度,拍我和这群人,最后角度暧昧亲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