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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微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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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姐姐!”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叫喊着。

姐姐。

“是姐姐又怎么样?你爱她,远比所有人爱她。”有一个声音蛊惑着他。

我爱她。

“她是你的姐姐,亲姐姐!你并不是对她有那种感情,天底下谁有你们的感情纯粹…”声音被强行打断了。

“孙权,你爱她。你也恨她。你承认你很久以前可能就对她有这些感觉了。你看见她被人表白,看见她跟其他人玩的好…嫉妒吗?你肯定嫉妒得发疯了。你看见她的身体,你能毫无感觉吗?你像个男人一样,脑子里在意淫她,甚至想吻她。恶心吗?但你就是这样想的,看看你现在,对着镜子发情,只是为了一张像她的嘴巴。”

我没有…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贪求着什么?”

……别说了!

那个声音发出嘲弄的笑,“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怪物,生来就是一个怪物。”

“红发碧眼的怪物,爱上自己亲姐姐的怪物…”

“不——”孙权痛苦地喘息着。

“你是天底下最自私,灭德无义的人。”那个声音尖锐地响着,下一秒却又柔和地喃喃着,“可是…姐姐爱我,她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热烈的、真诚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我好爱她…她的身体是那样美好圣洁…柔软。每次与她拥抱,温度是那样清晰地融在体表…她的背真美,水珠划过她的脊背,湿漉漉的小片,那么色情…她的嘴唇很软吧,每次她靠近的时候,就能看见她圆润的唇瓣一张一启…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吻她,埋进她的身体里…与她交合,这样就不会离开——你,不想吗?”

我……

孙权收紧了手,指节抓上了镜面。

镜子里的姐姐发出了一声似妖的喘息,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下——是微微下垂,柔软的乳。

“你,不想吗?”

贪念像水草一样缠绕上他的手脚、心脏,然后——将他拉入深渊。他溺水般窒息了,却自暴自弃般带来快感。

他勃起了。

那年轻稚嫩而旺盛、焦灼而急切的阴茎,坚硬地抵在了冰冷的浴袍上,陌生的胀痛感与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目?欲裂。理智在崩塌,道德随之沦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下腹,掀开了浴袍,握住了那根,滚烫、亟待疏解的阳物。

镜子里,“姐姐”依旧包容无邪地笑着,好似一种无声鼓励,或者说,更像一种无情的审判。

你,孙权。

你无药可救,

你对我发情。

你在我面前手淫。

你…

闭嘴!

他痛苦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布满挣扎的血丝。手指生涩而用力地撸动起来,想象着手掌属于另一个人的触碰,另一个的温度。

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少年粗重、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呼吸在激烈的动作下越来越急促,耳边似乎回荡着姐姐扭曲的吟吟笑声。

“姐…”

求你了,别笑了…他在脑子里呐喊。

快感如同海浪激潮,罪恶感如同暗礁险滩,他在其间沉浮,被撕扯,被淹没。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已经回不去了。

他这样悲怆地承认了自己低劣的欲望,这来自于他那见不得人的爱意。

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陷入那片幻想里。

姐姐的唇是软的,身子也是。那也就是说,乳也是软的。他似乎无意看见了那点樱红色,是乳头。

情色漫画书里,男人舔着女人的乳,像孩子那般吮吸。

孙权就这样颤颤巍巍地摸上她的乳,埋头舔吃了起来。另一只手在乳头上游离着、摩挲着。她的身体发抖了,孙权却要晕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手握着那根,狠狠撸动几下后,就那样射了出来。

大股白浊的初精随着阴茎抽搐而猛烈地喷射出来,飙得很高,溅射在镜面上。镜子里的姐姐逐渐消失,那白色的星星点点顺着双乳流至腰际,掩盖了那颗“痣”,最终隐没进双腿之间的…他看不清的部位——姐姐消失了,只剩下了自己。

孙权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浴袍凌乱,眼神空洞。

镜子里,照见了他大半张脸,眼睛里的欲色还未褪尽,斑驳的液体恰好模糊了他的嘴巴。

一团乱糟。太疯狂了。太罪恶了。

他站起来,麻木地用手拭去那抹罪恶的证明。镜子里映出他的脸。湿漉漉的额发遮不住阴郁的眼睛。

自厌轻易地淹没了他,他悲切地想,

姐姐会恨他的。

阿广回到家的时候也不过九点半,屋子里却不见孙权的身影,而孙权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她有点疑惑,他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轻轻推开了门,果见孙权躺着。

“孙权?睡着了?”她呼唤着。

没有动静。

好吧。

“晚安,好梦。”

门被阖上,孙权才缓缓睁开眼睛。

烦躁地翻了个身。

注定难眠的一晚。

他暗暗发誓,自己绝不过界,决不毁了他们这么多年来建筑的,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围城。

临近劳动节,整个省份却掀起了流感病潮,主要感染对象是青少年。他们所在的县城,学校里已经不少人被感染——姐弟俩是其一。

这真是一个坏消息,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有奶奶决定劳动节的旅游计划取消。

她明明期待了一个月。

许是心理上的难过忧郁,阿广病得比弟弟严重。咳嗽到口齿不清,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孙权看了也很难受,他知道姐姐盼着劳动节能够旅游,而现在,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

由于就姐弟俩生了病,又是一种流感病毒亚型。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接受隔离。

孙权无法眼睁睁看着姐姐失了魂一样等病好,就鼓励她说,“姐,你很快就会好的。医生说,如果心情好的话病也会好的很快的。如果在劳动节前我们的病好了,奶奶肯定也会带我们去的。”

他每天叽叽喳喳地在她旁边念叨,阿广最开始觉得他有点烦,后面也被说服了,尝试调理了心态。她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不少,也许是心理作用,但莫名的,她就是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在劳动节之前痊愈。

孙权也好好监督她打针,吃药。姐弟俩打点滴的时候就坐一起聊天…

这场病倒真好的七七八八。

她感激地看着孙权,握紧了他的手,“仲谋,明明我是姐姐却要你来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孙权却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他说:“姐姐也是人,不是什么超人或者神仙,无法永远都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所以也会生病,会脆弱,会难过…这没什么的。”

他心里想着:所以,也让我作为大人,守护着你吧。哪怕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时刻。

“照顾姐姐,一点也不辛苦。”我很开心。

“嗯!”阿广似乎被他的话安抚到,心里对孙权的信任更加。夜色又重了,被子盖在身上又那样舒适。困意漫了上来,眼皮渐渐沉重。她含糊地咕哝一句:“我要睡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滑了过去,缩进被子里,手臂无可避免地靠在了孙权的肩。下意识地,她虚虚环住了孙权的腰,将头枕到他身侧的枕头上。

这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信任的动作。

她的潜意识里,弟弟永远无害,永远纯真可爱。

孙权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热、均匀的呼吸声,身体都要僵住了,心跳如擂鼓。他低头就可以看见姐姐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着柔和的阴影,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轻轻拂动着。多么恬静美好。

就在他以为阿广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如同羽毛般轻轻印在了他的下巴。

“晚安。”声音含糊不清,似乎依旧在梦中。

那个吻就像孙权的幻觉,可下巴上隐约的灼热不是假的,太过真切了反而让他不可置信。

他完全僵住了,血液一瞬间沸腾又霎时冻结。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断弦的声音。

孙权呆呆地看着阿广的脸,她完全睡着了,半边脸陷进枕头里。几乎是下意识地,他靠近了她,越靠越近,她的体温与他的交汇在一起。他微微低下头,想要吻上她的额头。

不行!

有个声音制止住他,他猛地闭上眼睛,将翻涌的冲动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不能,不许这样。

他告诉自己。

再缓过来时,他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睡姿,望着天花板。

轻声道,“晚安。”

阿广的病奇迹般仅仅在这三天内就好了,赶上劳动节前一天,医生说已经好了,平时注意多喝点热水就好。反倒是孙权,咳嗽声断断续续总不见利索。医生叮嘱要静养,切忌吹风。旅游计划到底是保住了,只是变成了奶奶和阿广两个人的行程。

临行前,阿广还是很不安。虽然弟弟一直说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但是,她有种愧疚。有种没有与他共患难的愧疚。

她放不下心,对孙权说:“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家里还是要留个人来照顾你的。”

孙权坚决地摇头,“不用,我已经好多了,只是不能吹风。照顾自己还是可以的。姐,你快去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吗?”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掩下情绪,抬头时目光清澈:“替我多看看,回来跟我讲。”

他心底希望姐姐能够如愿,但又自私地、无法克制地涌现出可能被抛弃的恐慌。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病了。

“好。”

阿广和奶奶坐上了车,踏上了为期两日半的旅程。阿广担心孙权,时不时就会打电话回家,问他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早睡?孙权总是回答得乖巧,让她放心。

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晚,将近凌晨一点,阿广和奶奶终于赶回来了。家里一片寂静,孙权肯定睡着了。但路过的时候,阿广发现他的房门没有关,于是蹑手蹑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孙权侧着身睡了,屋里很安静。阿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她小心翼翼挪着步子,将一个小袋子轻轻放在了床边柜上。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一声清亮的声音,

“姐?”

阿广看见孙权翻过身子,碧眼在黑暗里格外明亮。

“把你吵醒了?”

“没有。还没睡着。”孙权从床上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向姐姐。她穿着去时的那件衣服,给一种孙权她只是早上走晚上回来的错觉。

“好多了吗?”阿广走近几步,关切地问。

“医生说已经好了,也已经不咳嗽了。”孙权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桌子上的那个袋子。“这是什么?”

“礼物,给你带的。”阿广的语气多了点雀跃。

“是什么?”

“你猜。”

“吃的?”

“不是。”

“装饰品?”

“是也不是。”

“你这是玩海龟汤吧。”孙权无声低笑道。

“不管了,就当你猜对了。”阿广想着时间也不早了,不能继续逗孙权了。便拿起袋子,满满走到床边,在孙权的目光下坐到了他的身旁。

她拆开袋子的时候很小心,仿佛那是什么奇世珍宝。让孙权也不禁期待起来。

“当当!”

那是一个木质雕像,雕工不算得精致上佳,但自有一股古朴韵味。好似来自千年前。雕像的面容模糊在黑暗里,看不太真切。

“这是西王母像,”阿广解释道,很是兴奋地说着,“在庙外面摆着一个小摊位,一个老爷爷给我雕的。他说用的材质很特殊,要我按照他的办法去西王母像下祈祷,算是让西王母赐福…他说很灵验的。我跟老爷爷说,我弟弟没有来,没能亲自跟西王母许愿。他就说,把这个给你,可以对这尊西王母许愿,一样包灵的!”

她看着孙权微愣的脸,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也很便宜呢!老爷爷跟我说有缘,半价让我带走。我就买了…嘿嘿。奶奶不知道哦,是我自己用零花钱买的。所以你要给我收好,我知道你觉得我迷信…收着吧,说不定真有用呢?”

孙权伸手接过,木像带着点夜凉的湿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雕像的面部。王母低垂眼帘,透着慈悲意。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有瞬间这王母像与姐姐的脸重合在一起。

那老爷爷,怕是骗姐姐的吧?

这哪是什么西王母。

分明照着她的脸刻的。

“许愿吧。”阿广期待地看着他,“说是可以许三个呢!”

孙权低下头,手指停留在木像的“唇”部,内心挣扎。他早已经过了相信妖魔鬼神的年纪,更何况,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愿望…又如何向神明启齿。

“不要…”他挪开眼睛,不再看西王母,可看向姐姐的脸。他却害怕自己做出些什么来。最后看向门口透出的小片光处,“我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姐姐可以被弟弟照顾,可以脆弱。弟弟那又有什么道理不能像真正的孩子那样,许个愿呢?而且,姐姐也已经许过愿望了哦。”阿广的声音温柔而包容。

她歪过头,挡住了孙权的视线,让他不得不与他对视。月光勾勒她的脸,眼睛如同绽放了一整个春天。粟色的头发在夜色里如同缎子流泻下来,泛着月光,如浪。

孙权看呆了。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想不起来了。好似前半生的记忆都消尽了,只能装得下此刻。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阿广看孙权什么话也不说,只盯着她的脸看。

“没、没有。我就是在…在想许什么愿望!”

孙权挪开眼睛,看向手中的西王母。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觉得,它似乎带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

“许愿要正规,我们得把西王母放在我们中间的,比较高位的地方——柜子上。”说着,她接过西王母,放在柜子上。

“接着,要跪三拜。”她跪在地上。

“过来吧,跟我一样。”阿广抬头看孙权。孙权跟着跪在她的身边。两人并肩跪着,看向西王母。

“看着我怎么做。”阿广弯腰,额头贴到地面,没有发出声响。

“就是这样,许愿吧。”她叩完一拜,看着孙权。

“我…”孙权跟着跪拜,许愿的声音发颤。

“哎!别说话!”阿广忽然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边,自己俏皮地眨了眨眼。“默念!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哦。”

孙权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发了愣,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栽姐姐手上了。干脆闭上眼,念了几秒清心咒,才将愿望,一一道给“西王母”

一愿姐姐如愿幸福。

二拜时,阿广依旧示范,自己先叩拜,孙权跟随其后。

二愿姐姐之后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带着我。

三叩拜,两人同时。

三愿…三愿姐姐爱我,永不抛弃我。

爱我…像对待爱人那样爱我。

三拜后,孙权的腿都是软的。

“许好了。”他睁开眼,声音有些发哑。

“好!”阿广虽说好,但又忍不住好奇,挪着膝盖凑近了一些,眨着眼睛问,“许的什么愿望呀?”

孙权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脸。心里那股想要摧毁一切、包括他们之间现有关系的冲动再次翻涌。他强行偏过头,避开那过于清澈的目光。

“说出来,就不灵了。”

姐姐,别问。我害怕。

如果我说出来了,你一定会用看怪物,疯子的眼神看我。会恨我,会推开我…如果离开我。

绝不允许!

“好吧。”阿广有些失望地耸耸肩,却没再追问。姐弟俩一起起身,孙权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被阿广嘲笑了一下。两人坐回了床边。

“你呢?许的什么愿望?”孙权问。

“哎,说了,就不灵了!”她学着他的语气回应道。

这时,孙权注意到她抬起手整理披散的头发时,纤细的手腕多了一根红绳。

阿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顺势晃了晃手腕。“红绳,开过光的。保证我中考顺利。”

“你到底是有多怕自己考不上啊…”孙权忍不住道。

明明她的成绩好到足以让所有人放心。

“这样更安心嘛!”阿广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叫孙权伸出手来。“手,给我。”

“干什么?”孙权疑惑,却还是依言伸出了手。

阿广从外套口袋里像变魔法似的拿出根红绳,与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那么鲜艳夺目。

“这是…”

“为你求来的,”阿广补充,其实是买的,那儿还卖老贵。但她没说。“开过光呢!”

阿广拉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红绳套上他白皙漂亮的手腕,仔细地系好了一个结。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腕间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近乎快感。

“也保证我考试顺利?”孙权压下心里乱麻的思绪。

阿广摇摇头,“不是,是平安健康的寓意。”

她端详着孙权的手腕,少年的腕骨清晰,线条流畅,系上这抹红色,更显得肤色白皙,有种奇异的精致感。她很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也伸出自己的手,将两根系着同样红绳的手腕并排放在一起。

月光下,两根红绳紧紧挨着,颜色一般无二,仿佛某种神秘的连接,某种无声的盟约。

他们永不分离。

时间去得飞快,阿广中学毕业了。成绩位列县区第一,自然是进入重点高中的尖端班。

毕业的暑假,孙虎带着陈姨回来了,按照他的承诺回老家工作——开了个小店。

孙权的期末成绩也是完美,年级第一。

姐弟俩的奖状贴满了墙,所有人都羡慕着孙虎家出了两个状元,他也乐在其中。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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