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今最大的货币单位还是十块的大团结, 四千多块钱是很厚的一沓了,林萝接过钱笑道,“资本家是赚钱的嘛, 又不是做慈善, 行了,不用数了,你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 你也不想咱们就合作这一次,对吧。”
李卫东顿时眼前一亮,“林, 你还要创作推理小说吗?什么题材的, 写完了吗?我能不能第一个看?”
贺松年瞪眼,林萝笑道,“不能,我的小说都是松年第一个看。而且还没写呢, 等写好了跟你说。”
“好吧。”李卫东面露遗憾,临走前忍不住叮嘱, “林, 千万别忘了你的话, 我可等着咱们合作第二本小说呢, 千万不要让我的等待落空呀。”
贺松年小声嘀咕,“什么合作, 明明就是个翻译,大言不惭。”
林萝偷笑, 没想到在吃李卫东醋这块儿,贺松年是认真的,这是还没过去呀。
就这样吧, 偶尔吃吃醋,有益身心健康,挺好挺好。
十一当天,一行人去盛家团聚,听说林萝在创作有关泥轰集中营的小说,盛春霖大加赞赏,当即表示,他会向战友和邻居们大力推荐该小说,“历史就是历史,不是外交了友好了就能被遗忘的。小萝很好,铭记历史才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该做的。”
牺牲的盛祖父之前就是做地下工作的,盛春霖给林萝讲述了盛祖父在申市的经历,“申市曾有一个龙华集中营,当时地下工作者还曾经试图营救......”
林萝也讲述了看过的资料,“乐道院集中营附近的村民,也曾经无私帮助过里面的难民,还协助如今的阿美莉卡外交官恒安石、狄兰等人逃跑。
集中营里的奥运冠军利迪尔是大家的精神领袖,还组织孩子们学习、锻炼,解放前因为疾病在集中营病逝......”
盛春霖频频点头,“好,写小说也是反映历史,稿子写好了给我看,我给你找杂志和出版社!”
林萝愣了愣,笑道,“不用了,舅舅,我和《当代》的编辑关系还不错,可以发表在《当代》的。”
盛春霖沉吟片刻,问道,“《当代》是什么水平的杂志?”
“《当代》是华国文学出版社主办的文学刊物,创刊于一九七九年,是全国性质的大杂志......”
谁知盛春霖摆摆手,“不行,去年才创刊,能有多少人看到你的文章?应该发表在《华国文学》嘛,让全国的人都看到这段历史。”
林萝有些为难,“舅舅,《华国文学》是好,可......”可不是她说发就能发的呀。那可是全国第一的文学期刊。
作为新华国第一份文学期刊,《华国文学》可是与新华国一起成长起来的。赵树理的《三里湾》、老舍先生的《正红旗下》,后世作家如陈忠实的《白鹿原》、毕飞宇的《推拿》、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等名篇就首发在华国文学。
大运动后,华国文学勇敢创新,首先开启了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的大门。可以说,《华国文学》是华国文坛的圣地也不为过。
“总要试一试嘛,你把稿子改好交给我,我帮你找人。”
行吧,盛情难却,林萝点头表示尽快修改稿子。
有了盛春霖的鼓励,剩余时间里,林萝埋首改稿,开学后除了上课,也将重点放在改稿上,花了半个月,终于修改完成,抽了一个周末将稿子交给盛春霖,林萝总算松了一口气。
《美好生活》全文三十万字,除了主线的“游戏”谎言外,林萝加了很多细节,像是难民和村民隔着集中营的铁墙交换物资,村民为了跟难民换鸡蛋,被泥轰兵抓到毒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