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有点上头了,他是真喝不过鹤见瞳,有意控制着少喝点,但想让鹤见瞳喝满意了可没那么容易。
鹤见瞳不劝酒,是安室透自己想灌她,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又栽进去第二次。
“我不行了。”安室透投降。
鹤见瞳得意地晃晃杯子:“下次再想灌我你得多叫几个人。”
“你酒量到底有多好?”安室透学聪明了,直接问了。
“我没有大醉过,酒鬼挑战你知道吗?那种十来杯的,我能从头喝到尾。”
安室透摇摇头:“以后可别那么喝了,伤身体。”
“不听不听,”鹤见瞳捂住耳朵,“老了怎么办啊、仗着年轻可劲造……这种话都听得起茧子了,等我能活到这么大岁数再说吧。”
安室透撑着下巴盯着她笑:“你今天心情不错?”
“对啊,憋在心里这么久的事,终于说出来了,我开心呀。”
安室透把冰凉的罐子抵在自己头上:“那为什么要告诉我呢?你就不怕我告诉组织?”
“因为你的表情很难过。”鹤见瞳弯着眼睛,她的虹膜在灯光下居然呈现出了一种漂亮的浅金色,把安室透盯得有些目眩神迷了起来。
“小瞳,我其实——”
“不要说,”鹤见瞳把罐子压在安室透唇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应该也知道的我的答案是什么,我的脚步不会因为任何的人而停留。而你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是否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是什么样子?或许有一天,你我能更加真诚地来探讨这个问题,而不是现在。我不希望你明天醒来时会后悔,因为你我都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没有办法收回了,一些事实也会从此更改。”
第91章 戒急用忍
“这个笔好难用啊!”
“我要画一条鳗鱼!”
“柯南你在写什么啊?”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探着头,试图看对方的纸,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两个姑娘专心致志地写着自己的东西,并且在元太悄悄走过来的时候眼疾手快地盖住。
鹤见瞳把手中的折扇打开合上又打开,一时还没想好要写或者画点什么,她真的不能拿个空扇面回去吗?
安室透用毛笔的另一头戳她的手:“还没决定?”
“啪——”折扇一合,鹤见瞳快准但不狠地往安室透手上一敲。
“好狠心。”安室透故作“柔弱”地捧着手。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瞧着他演,她怎么感觉这么像是上学时候那些不老实的同桌呢?感谢安室透先生让她毕业七年之后还能重回校园。
“怎么了?”坐在整个长桌的另一头,浅原央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安室透没让他过来。
安室透笑着往鹤见瞳边上靠了靠,把颜料也往她那边推了推:“帮我在这里画朵花?”
他飞快地瞥了浅原央一眼,小声地和鹤见瞳嘀咕:“你一笔不动才引人注目吧?”
谢谢,原本没人注意的,偏偏安室透时不时招她一下,不停地在把注意力往她身上引。
鹤见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她扯过纸在上面写下四个大字,往桌子上一拍,又去拿安室透面前的扇面:“在哪儿画?”
“你写了什么?”安室透伸着脖子去看。
“戒急用忍。”鹤见瞳微笑。
安室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看起来很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一边心虚,心里却觉得是自己不小心才被发现了,还准备再犯的大型犬。
“你不用再忍了。”她很能忍了,真的。
鹤见瞳朝安室透笑了一下,趁安室透被她笑得有点晕的时候,心狠手辣地调转毛笔,用笔杆在安室透大腿内侧一戳。
安室透锤了下地,才让自己把痛呼吞下去,他早该发现的,从那次他还不知道鹤见瞳是贵腐时,他们的那一次交手,受伤的胃,就能看出来鹤见瞳下手有多黑。
这么戳一下是真的很痛,偏偏他还顾忌着形象,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揉。
“你们在干什么啊?”元太看过来,一副小大人般的嫌弃语气。
“安室哥哥平时那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每次和鹤见姐姐在一起时就这么幼稚?”光彦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最后步美总结道:“这就是陷入了爱情的男人吗?”
三个小孩子一唱一和的成熟语气把另外几人逗得直不起腰,铃木园子连笔都快握不稳了,笑着趴在毛利兰肩上和她小声调侃两个成年人。
鹤见瞳左手撑在额头上,右手握着笔,低着头,她听不见她听不见,她要专心画画。
安室透恰到好处地红了脸,笑着和他们求饶几句,就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