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先是被哈罗遛,又是碰见了案子,和赤井秀一打了一架,后面又是上药,又是去墓地。
饶是安室透习惯了这么满的日程安排,可一旦有人让他休息,心中也不免蠢蠢欲动了起来,他也很想休息啊。
看着自己皱皱巴巴的裤子,再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乱七八糟的鹤见瞳,想了想自己快空了的冰箱,他也的确是不想折腾了。
从另一边爬上床,拿手机点了最近唯一一家还开着的菜馆,闭上眼睡了。
鹤见瞳睡在另一边,哈罗也扭着屁股,顺着床边的凳子爬上了床,挤在了两人中间。
安室透笑了一下。
这次就让他偷点懒吧。
再睁开眼时,鹤见瞳是被冰醒的。
“什么东西……”
她睁开眼,还没清醒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冰凉的易拉罐,她低头一看,是罐啤酒,想也不想地打开喝了一口。
安室透面色古怪地调侃:“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被毒死。”
鹤见瞳用啤酒冰着脸,努力让自己的神志回来:“那我申请做一个饱死鬼。”
“同意你的申请,”安室透擡手在她的侧脸上掐了一把,他想做这事很久了,但刚刚人在睡着,他要是这么做了有点趁人之危,他飞快地收回手,摩挲着手指,“外卖到了,去吃饭,吃完接着睡。”
安室透说完就走了,留下鹤见瞳顶着鸡窝头坐在床上,她茫然地看向哈罗:“你家主人刚刚是不是手不太老实?”
哈罗知道什么呢?
它只是摇着尾巴冲着鹤见瞳笑。
很快,鹤见瞳也没再思考这些了。
因为——
“好香!”鹤见瞳飞快地从二楼顺着楼梯三步并两步地跃下来,“中餐是不是?”
安室透没纠正她颠三倒四的语法,他发现了,鹤见瞳平时说话听不出毛病,但只要她一开始激动,表达上就会有些小毛病。
他打开冒菜盒子,冲天的辣椒味熏得鹤见瞳两眼放光。
其实她平时也经常点中餐外卖,谁让她长了个中国胃,但是自己又实在是懒得做饭。
她不缺少吃中餐的机会,但是谁能拒绝在半夜饥肠辘辘的时候吃冒菜,吃烧烤!反正她不能。
“这么喜欢中餐?”安室透看着鹤见瞳已经快速在桌子面前坐好,卷起袖子准备大吃特吃的样子,试探道,“不如我去学学?”
“好呀好呀。”鹤见瞳一点都没客气。
看来是真喜欢。
安室透点点头。
“这个点还开着还能外送的店不多,”安室透皱了下眉,“其实不太想让你吃这么辣的。”
“点了又不让吃,这不是要我的命吗?”鹤见瞳晃着啤酒罐子,“下回可以换豆奶,你放心,我的胃没那么脆弱。”
“在亲眼看见过你昏倒之后,很难相信你说的这句话。”安室透拿自己的酒和鹤见瞳的碰了一下。
鹤见瞳完全没注意到安室透的小动作,她正在和一块有筋的羊肉战斗:“哪个高中生没有胃病,很正常真的很正常。”
“正常……吗?”鹤见瞳语气之坚定,让安室透都怀疑了一秒,“你到底是在哪里上的高中,这怎么会是正常的。”
“确实夸张了一点。”差不多一半吧?反正高三的时候他们班是这样的,一到吃饭点一个两个就和恶虎扑食一样,鹤见瞳到现在都改不了进食速度太快这个毛病。
“小狗不能吃。”鹤见瞳用筷子的另一头轻轻敲了一下哈罗的头。
哈罗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表示自己委屈。
安室透笑道:“哈罗是只聪明的小狗,它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
“这不是就怕万一嘛,”鹤见瞳点了点哈罗的鼻头,“还是要时刻注意。”
哈罗讨好地舔了舔鹤见瞳的手指。
见状,安室透俯身“悄悄”和哈罗说:“我可帮你说话了,但你妈妈太严厉了。”
鹤见瞳瞪他一眼,她听见了!
“干杯!”鹤见瞳用手支着脸,一桌子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酒还剩点,这可不意味着她喝得少,她手边已经堆满了易拉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