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非常顺手地在她头顶揉了一把,鹤见瞳怀疑他是在把自己当哈罗摸,所以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安室透缩回手,和她解释:“你不是在日本长大的不知道,要是普通职员还好,像是他这种必然以后要高升的职业组,这个岁数还没结婚很容易被领导认为是不可靠。”
“好无聊,也没有任何依据。”鹤见瞳翻了个白眼。
“先暂时记上吧,”安室透把本子摊开放在两人之间,“你想到了什么也可以写上去。”
鹤见瞳也不客气,在未婚边上画了个翻白眼的黄豆人表情,安室透笑了一下,随她去了。
安室透提供了个思路,鹤见瞳就顺着发散下去,她觉得不合理归不合理,倒是也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几种可能,不过这和赤井秀一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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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白居易《简简吟》
第90章 手动禁言
两人就这么对着数据你说一句,我吐槽一句,鹤见瞳时不时在本子上写下一些奇特的想法,还顺手画了几个表情包,这样下来几个小时倒是也理出了点思路,安室透一干活就是百分百投入,他盯着屏幕头脑风暴着,直到手指一团毛烘烘又热乎乎的小狗拱了拱,才反应过来天已经很晚了,哈罗还没吃饭呢。
“我去给哈罗倒粮,你想吃……”他一扭头看到鹤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他终于发现了,哈罗也像是完成了个大任务可以放下心来了,往鹤见瞳手边一趴,那只牡丹鹦鹉也把哈罗的头当做了窝,正安安稳稳地团在哈罗的毛里。
“可不能睡这里啊。”安室透笑着轻声感慨,搓了一把哈罗的头,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谁。
他一手扶着椅背,弯着腰,手在上方悬了一会,静静地看着鹤见瞳沉睡的侧脸,右上角的视野中突然闯进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脑袋,哈罗好奇地转着头,想看看安室透还在做什么,安室透回过神,手落下在鹤见瞳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鹤见瞳骤然睁开眼睛,在看见是安室透之后又飞快地合上了。
“让我睡一会。”
她好困,她不想睁开眼,只要还没完全清醒,趁着困意还没散就还能接着睡。
安室透愣了一下,没想到鹤见瞳能睡得这么踏实,她是真不怕自己在她睡着的时候搞小动作?
“那你也不能在这里睡。”安室透低头看着鹤见瞳身下这个带着轮子随时可能滑走的椅子,为难地挠了挠头。
但鹤见瞳完全没回应他的话,她要睡要睡……啊,飘起来了。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夏天穿得薄,他觉得自己的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右手有些慌乱地攥着拳头,用手腕的力量在鹤见瞳的腿弯处托着,往卧室走过去。
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的是,和鹤见瞳对着侧卧下手了一样,这栋房子的原房主把侧卧改成了影音室,安室透也在家里找不到第二张床,他又不可能把人扔沙发上,所以最后还是一边在心里默念冒犯了,一边给鹤见瞳盖上了被子。
鹤见瞳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么被移来移去的,虽然还没完全醒,大脑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在把眼睛掀开一条缝,看到一个正准备离开的影子时,鹤见瞳下意识伸手一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室透就这么被她没用多少力得拽了个踉跄。
安室透有些慌乱地撑在床头上,才没让自己直接砸到鹤见瞳身上。
鹤见瞳手比脑子快,她伸手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就更别指望她能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这家伙的防备心呢?
安室透叹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说教的欲望,他知道这是鹤见瞳对他不设防的表现,但还是忍不住去操心,他对自己都没有这么信任,也不知道鹤见瞳到底是为什么如此信任他。
“干什么去?”鹤见瞳含糊问道。
“做饭。”
“你不累吗?”鹤见瞳努力掀眼皮但没成功,她摸索着随便抓了点东西,就顺着自己方向往下拽,“点外卖吧,你快歇会。”
她满脑子都是安室透平时只睡三四个小时的恐怖作息,一心只想着让他休息。
这可苦了安室透,他保持着平衡,还得从鹤见瞳的手里解救自己的裤子,他错了,他不该图舒服穿了这么一条宽松的裤子,快被拽下来了,她力气怎么这么大,松手!
安室透赢得了拔河比赛,站起身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浮汗,这比他做任务时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