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友情附赠:地下世界参与这个游戏的,很多都是在无限制悬赏任务“寻宝游戏”中得到赏金的那批人。鬼州组被除名,极道六大会社忙于瓜分地盘,重新做势力分割,同时因为近期的选战舆论,出于某种顾虑一直对鬼州组灭门保持了沉默。事后只有少数人遭到了极道的报复。“寻宝游戏”中的得利者尝到了一夜暴富的甜头,你知道,他们的胆子和胃口,因此被养大了。]
降谷零看着邮件上的内容,陷入沉思。
他想起在鸟取县半路遇到的三人组,确实……与黄昏别馆里看到的其他游戏参与者相比,他们看起来太干净了,不像是背着前科的人。
只是……可能吗?这个“章鱼游戏”居然是一个电视节目?什么电视节目会要人命?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降谷零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风见……他接通电话,风见裕也激动的嗓音顿时传来:
“降谷先生!找到诸伏先生的下落了!”
“汪!”
降谷零抬眼,对上了小狗清澈圆润的眼睛,半晌,忽然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童花头女子打量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紧身上衣加宽松裤的组合,将她无一丝赘肉的柔软腰身凸显出来。她转身,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看着满满一抽屉的口红,挑了半天,都觉得不太满意。
她的口红还是太少了。
花了十分钟,勉为其难地选了一支带着点橘色的红。妆点完毕,又打开专门放耳环的首饰盒,挑了半天,都觉得不够匹配今天的造型。
她的耳环还是太少了。
看了眼时钟,花了五分钟,勉为其难地选了一对黄金耳环,虽然不够衬托自己颈部的优美线条,也算凑合吧。
她决定今天下班后就去购物。通关了几轮“章鱼游戏”,她赢得的奖金够她享受好几年有钱人的挥霍生活了。
但还不够。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回想在鸟取县的惊险,心里却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一亿美金奖励是真的存在的!第五轮游戏因为地震中断了,但还会有下一轮!如果她能得到那笔奖金,哪怕与组队的同伴平分,她从此再也不用工作,可以尽情躺平了!
在脑子里畅想了一遍成为有钱大小姐的未来,童花头女子拿起挂在门口衣架上的通勤包和外套,换上运动鞋,准备出门。
然而打开门,门外却站了一位不速之客。
几分钟后,在确认了对方出示的证件真实性和来意,童花头女子不情不愿地将来人请进家门。
“请坐吧,警官先生。不过希望不要太久,我待会儿还有课,迟到会被家长投诉的。”
不请自来的客人是警视厅公安部的警官,虽然长得其貌不扬,属于走在路上她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男人,但穿着西装表情冷峻的气势,倒是像那么回事。
童花头女子看起来不在意,其实心里有点紧张。不过作为经历过五轮“章鱼游戏”的玩家,至少表面上,她学会了用冷静和从容掩饰真实情绪。
“你是老师?”警官先生打量着她的打扮,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在她的耳环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住在狭小出租屋的年轻女孩,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才支付得起这么一对价值不菲的黄金首饰?
童花头女子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瞥了他一眼,眼里讥诮:“舞蹈老师。有什么问题吗,警官先生?”
“可以请问你教的是……”
“街舞。”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他没问到的,她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虽说是老师,其实她工作的地方只是一个针对青少年的培训机构,她的工作经验也还不到一年。
童花头女子其实才二十岁出头,高中毕业后她读的是一所两年制的专门学校,选择了舞蹈专业。她确实从小喜欢舞蹈,但毕业后才发现工作和喜爱不是一回事,加上艺术天赋决定了她的上限,最终在一家培训机构找了份教街舞的工作。
上班不到半年,她就开始扪心自问:人为什么要工作?
她的学生大都是与乖巧不沾边又受到家长溺爱的青少年,一点也不可爱。家长们更是个个难缠,她只是舞蹈老师不是他们家的保育员!
每天起床她都要在心里挣扎一番“今天要不要辞职”的念想,最后总是屈服于大城市的房租压力。这也是为什么当她在某个论坛看到那个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帖子,只考虑了片刻就加入了危险与金钱并存的“章鱼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