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位优雅的女士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人……”
跟在毛利兰身后下来的毛利小五郎,睡饱之后看起来精神相当旺盛。他目光囧囧地盯着不远处的人影,发出感兴趣的声音——那可是他心目中的潜在客户,能同铃木次郎吉交谈甚欢的,可都是非富即贵!
最后下车的工藤新一,斜睨着他,暗暗发出鄙夷的哼声。他左右转头,寻找着发车时一同上车的临时监护人:
“巽叔叔和安室叔叔,不知道在哪里,他们还在车上吗?”
“车厢开门有先后吧,我看除了贵宾车厢,大概全景车厢那里会先开门。他们要是在普通车厢,可能还得等一等……”
毛利小五郎看着站台上排列的县警们回答。按照他的了解,那些警察显然是为了大冈大臣来的,想必他们接到了大臣在列车上遭遇危险的报告,忙不迭过来布防警卫工作。
虽然看起来过分兴师动众,但以前同为警察,他倒也能想象得出爱知县警察本部的惶恐——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本部县警可担当不起!
“可是前面巽叔叔去了驾驶室……啊,我看到他了。”工藤新一扭头瞥见熟悉的身影,转身朝车头方向跑去。
吃着巧克力的巽夜一从a车厢出口出来,见到他,笑着挥了挥手。
此时白色列车最后一节与倒数第二节餐车处,似乎起了小小的骚动。毛利小五郎循声望去,只见有西装保镖模样的人下车,似乎与领头的警官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陆续有警察鱼贯而入,但他们进的是餐车后方的那扇门。又隔了些时候,一具又一具担架被警察抬了下来,一直送到停在外面的救护车。不过从担架上盖着的白布看,被抬下来的人显然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等到最后一副担架被抬走,工藤新一远远就瞧见了一颗金色脑袋从餐车方向走来,抬高手臂,扬起手喊道:
“安室叔叔,我们在这里!”
安室透回头看了一眼餐车的出口——日暮爱莉仍然站在车上,像每一名普通的乘务员一样,用标准的礼仪说着标准的送客词,微微躬身,仿佛他真的只是陌生且不会再见的普通客人。
他收回目光,换上属于安室侦探的表情,朝着工藤新一和巽夜一的位置大步走去。
另一边,和羽田夫人打过招呼后,铃木园子又笑嘻嘻地跑回自己的好朋友身边。她的身后,铃木次郎吉迁就着羽田市代的脚步,陪着她往相反方向的全景车厢慢慢走去。
安室透见到铃木次郎吉陪同一位容貌气质都十分显眼的夫人,从右侧方走来,礼貌地放缓脚步,对铃木顾问点头致意。
铃木次郎吉正要招呼两句,耳畔却响起了羽田市代犹疑的、不可置信的惊呼:
“降谷?”
安室透身体一僵,下意识抬头,却蓦然对上紧跟在他们后方,正带着工藤新一一同走近的巽夜一的视线。
“安室?”
“抱歉。”羽田市代快速收回目光,垂下眼睑,轻声道:“我认错人了。”
说着她不待询问,加快两步,迅速从他的身旁越过。
铃木次郎吉没说什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跟上她继续向前。
“我是很好奇,莲华总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见到你会是什么表情。话说你有告诉过她,你会来接她吗?”
“你误会了,我只是恰好在名古屋拜访旧友,不是特意……”
铃木次郎吉洪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盖过了羽田夫人清清淡淡的话语。
安室透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一般,手指微微发麻。但他控制住了面部肌肉,保持着属于安室透的笑容,在巽夜一走过来开口询问之前,抢先出声问:
“只有你一个人吗?”
“安室叔叔,你在说什么?”工藤新一大声提高自己的存在感,“我不是人吗?”
他不满地瞪着无视他的成年人:可恶!这难道是在嘲笑他矮吗?
因为小青梅明显开始窜高的身形而产生危机感的准国中生,最近的心思正处于某个阶段的敏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