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伏特加连忙跟上,满心疑惑地问:“不等了xyz了?”
xyz是一款鸡尾酒,也是组织成员的代号。不过他不是日本总部的成员,而是来自隔海的邻国韩国。那里是财阀和本土极道的固有势力,黑鸦组织在这个国家没有太大利益,只发展了少数成员。
xyz既不完全是情报人员,也不负责动手,他的任务通常是作为诸多内幕交易的掮客。这趟来日本,就是作为一宗重要地下交易的中间人联系琴酒。
“告诉他,有老鼠,交易临时取消。让他等联系。”琴酒头也不回地道。
“哎?有老鼠?”伏特加吃惊地左右张望,可是没看到半个人影。
“还是坐火车的老鼠……”琴酒将烟头随手摁在墙上掐灭,随后收拢在掌心,微微收紧。帽檐下冷冽的灰绿色眼珠望着前方光亮下的街道,显得愈发阴晦。
“坐火车?”伏特加能想象出的只有一只米老鼠,他连忙甩掉脑袋里冒出来的奇怪形象,却甩出了更多问号。
然而他不敢再问什么,琴酒健步如飞的背影令他明智地选择沉默,匆忙跟了上去。
第456章
离开了城区,明朗的天气里楼宇、田野、树林和蓝得毫无瑕疵的天空,不需要任何人造滤镜便构成了赏心悦目的画卷。
两端看不到头的轨道上,“银色子弹号”的流线型车身,在高速行驶中化成一道白色的地平线,如同描绘在天空与地面交接处的一抹晴天的闪电。
列车驶出四十多分钟后,各个车厢内完成了初步探险的孩子们终于肯安静下来,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对此,不论是普通车厢还是贵宾车厢的监护人们,都不可避免地松了口气。
明明没做什么,却莫名觉得异常心累的毛利小五郎,瞧着工藤家的那个臭小子终于暂时消停下来后,忍不住走出包厢透口气。
虽然包厢乘坐很舒适,免费提供的茶点味道不错,但上车后一直没能喝到酒,这让毛利小五郎颇感气闷。他站在贵宾车厢的走廊上,面对窗口,远眺起车窗外的风景。
这一段的景色从列车上望去,着实令人心旷神怡。同时列车的智能语音在耳畔响起,如同最博学的导游,生动介绍着他目光所及之处看到和未看到的一切。
智能语音的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除了音色还带着电子音的特质,语调和语气都仿佛只是与他私人的交谈。这让对科技完全不敏感的毛利小五郎都为之咋舌,那几乎就像一个真人,他心想,而且一定是个美人。
这时,一个通过a车厢隔断门进来的身影,打断了他的思索。在他的注意力被来人牵绊住时,耳畔的语音又在他几乎没有察觉之际便停止了介绍。
“哎,能登先生?”毛利小五郎侧过身招呼道。
能登泰策,前自卫队军官,现在是一家与军部有合作的保全公司顾问。这次接受有关部门雇佣,在议员高桥银司出行期间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毕竟这位年轻的议员自当选后一直风头不减,要不是有变革派的大人物和赤司财团暗中支持,说不定哪天就在半路被人套麻袋了。
当然,毛利小五郎并不会知道这些内幕,他只是因为上车后曾与能登泰策打过两次照面,在简短的交谈中听闻对方在名古屋有一位收藏了许多名酒的朋友后,便自来熟地凑上去。
“毛利先生。”能登泰策点头回应。
“您不是跟在高桥先生的身边么?”毛利小五郎随口道。他当然没有打探的意思,只不过找个闲聊的话题。
但能登泰策面色冷淡,“这不是您能知道的事。”
毛利小五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似乎不想应付自己。他原本抬起招呼的手,中途拐弯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两声。
“抱歉,抱歉,我随便问问,您千万不要误会哈哈哈哈……”
就在他快要笑不下去,而能登泰策转身就要回到春季包厢时,通往普通车厢的隔断门忽然移开,同时涌入的是许多人的惊叫和呼喝。
一名肩膀格外宽的男子站到门口,他似乎是八号车厢的乘客。
“请问这列车的负责人在哪里?”他冲着他们问道,神色不安地指向后方的车厢,“出事了,有人、有人死了……”
毛利小五郎和能登泰策同时脸色一正,朝那名乘客的身后瞧去。八号车厢那侧的隔断门也打开了,从他们的角度,隐约可以看见走道上似乎有人躺在那里,一个年轻女子跪在旁边,正在试图做急救。
只见年轻女子抬头,不知说了什么,周围人的视线顿时有志一同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喂!你什么意思!”
这是厨师佐田克己的声音,他背对着隔断门,面对着众人的注视挥着手,动作看上去有些激动。
周围的人又七嘴八舌地说了些什么,但毛利小五郎没听清。紧接着他又听到厨师先生的嗓门忽然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