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掉了。”艾莱威士忌言简意赅地道。
“啊?”斯佩塞张了张口,“还能有改名这回事?”
“因为brandy大人说这个酒名早就被他预定了,老大不想吵架,就改了。”艾莱用一句话省略了无数细节的陈述,给了他回答。
“呃……是吗?”这个回答让他更加迷惑,但一想到欧洲那位和自家上司的恶劣关系,斯佩塞自知这个问题最好不要追根究底,有些生硬地转换话题:“没想到这个a……advocaat,居然也是个卧底。”
“fbi的老鼠。”艾莱威士忌在名单上对应的名字旁打了个勾,这代表,这个人要活口,“便宜他了。”
“不过,这次到底是……”斯佩塞在同僚投来的警告目光中住嘴。
艾莱抬眼,冲着他做了一个在嘴上拉起拉链的动作。
“好吧我忘了,不该在这里……”斯佩塞拍了下嘴巴。
“老大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其他的……重要吗?”艾莱低头继续他的目标确认工作。
斯佩塞彻底闭嘴了。仔细想想,虽然最近威士忌大人心情恶劣到没人敢靠近三米内的距离,基地人人自危恨不得化成勤劳小蜜蜂天天在外出任务——但不管发生了什么,就结果来说,至少对北美分部是好事。毕竟“暴君”统治的“领土”,可是进一步扩大了。
何况,他早就看某些人不顺眼。只不过以前要么碍于那些家伙背后有人,要么顾忌他们在组织资历深厚,有时候明知道他们吃里扒外的恶心嘴脸,但没抓到现行,他不好直接动手。现在总算能名正言顺地清理垃圾了。
这么想着,他又看了一眼人事不知的蛋黄酒,真心觉得这位fbi先生运气好得可以回去买彩票。
要知道在北美,即便是那位自称情报人员,整天不知道在哪儿浑水摸鱼的神秘主义者贝尔摩得女士,在同fbi的交锋中亲手干掉的特工不知多少个。
不过由于她手段比较恶劣——她自称恶趣味——惹得fbi近几年快把她当成大boss刷,在造成多次险些阴沟翻船的惨烈局面后,好歹学会了收敛,借着威士忌大人的庇护总算消停了下来。
也因此,这些年他们揪出的卧底,fbi的人反而最少,但能混进来的绝不是普通等级的精英。同时一旦发现他们真实身份,只有十死无生的结局。
但现在这个fbi出品的假冒伪劣蛋黄酒,居然能够活着回去了,他比他的前辈们可是幸运太多了。
不过斯佩塞认为这只是暂时的。他们和fbi的恩怨简直如同英法百年战争一样纠缠不休,要不是这一回威士忌大人要对付cia,也不会还给老鼠留口气。
“你说,cia那位代局长还能撑多久……”
斯佩塞收回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往这张近在咫尺的fbi脸上踩上去的脚,追在艾莱威士忌身后又开始唠唠叨叨。
当然,斯佩塞先生对cia代局长的关心仅仅出于场外看热闹的好奇,而有的人则是真情实感地……为自己着急。
第384章
“纳撒尼尔,你得帮我!”
阿尔伯特·休斯犹如一道椭圆形的旋风,冲进了纳撒尼尔·威利斯那座一楼布置得如同展厅的房子。一见到本人,更是如同信徒见到了主,两眼发光地冲了上去。
威利斯先生虽然自认很强壮,但并不打算临场测试一下自己的骨骼肌肉到底有多结实,时机非常恰到好处地向旁边退开半步。
阿尔伯特立马刹住脚——可见这位先生其实很有分寸——调整了一下转向,在对方伸手向他招呼时,一把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他的手。
“这可真让我惊讶,你这是……怎么了?”纳撒尼尔看出他情绪有些激动,倒没抽出手,只是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是谁能让我们神通广大的休斯先生哭丧着脸?那可是连总统先生都以礼相待的贵客。”
“纳撒尼尔!”阿尔伯特立马放手,“你在嘲笑我?”
“我只是刚读完报纸。”纳撒尼尔耸肩的姿势十分潇洒,如果有年轻女孩在这里,一定很容易被他迷晕头。“当然,还有电视节目,昨晚我看的电视辩论,嘉宾提到了你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