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沢田纲吉的目的,那封燃烧着火焰的信,还有自己留在信上的暗号——那个暗号是沢田纲吉让他留下的。
蓝波.波维诺都感觉没办法和他搭话,打眼一看,只觉得以江户川柯南为中心,好像掀起了一股充满了推理线段和奇怪公式的风暴。
江户川柯南在整理着自己的新记忆,而沢田纲吉也在等狱寺隼人和笹川了平确认现在的变化。
谁都没有先离开这个作战指挥室。
过了好一会儿——
“四十年前的黄金别馆里,发生过两个案子。”江户川柯南开口了。
“一个是被我们改变过的学者自相残杀案……不过根据考古学家千间恭介先生留下的信息,‘我们’最终从千间降代女士的口中,得知了当初活着的人其实都是被乌丸‘清理’了。”
这也是原本会发生的事。
“一个是在乌丸莲耶‘死后’的那场拍卖会……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所以在我的记忆中,之后的事的记忆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千间降代女士也还是走上了那条路。
薰衣草别墅的事也没有变回去,大小姐的父母祖父还是和拍卖会扯上了关系。只是有了他们的改变之后,组织派来偷回乌鸦的藏品的成员,死在了那栋别墅里。
明面上,这一次的变化没那么大。
但是——
“沢田先生,越水七槻活下来了,是吗?”江户川柯南目光灼灼地看着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放松地笑了起来。
“没错。不过她现在不在东京。”
“为了侦探甲子园相关事宜而和彭格列会社接触的任务交给了浅井直子,她暂时离开了东京——”
“回了四国。”
“就在和世良真纯在那家店里遇到之后。”
……
……
四国。
做好了伪装的越水七槻久违地回到了开满了薰衣草的别墅,这栋别墅里现在只有一个保安在看管——几乎不会有用的看管。
越水七槻压低了帽檐,从曾经那个小偷进入过的小门开了锁,溜了进去,潜入别墅。
她拿出了以前从管家那里拿到的钥匙,打开了会客室的门。那里有一个老式座钟。
拆解座钟的工具放在其他地方。
细致的拆解工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就练习了千百遍一样顺手。半年前还要和白马探、管家一起完成的拆解工作,现在一个人就能解决。
花瓶藏在座钟里。
越水七槻将花瓶拿出,将藏在空腔里的座钟重新安装,恢复原样,正常走字,再抹除自己留下的痕迹。
画作藏在老式沙发底部。
弹簧和海面之间的空隙,防水袋内。越水七槻将画作拿出,再将底部的防尘布的切口整理好,针线缝合,再将沙发翻回来。
厚重华丽的画框在卧室的落地大镜子背面。
巨大的绒布被轻轻挪开,温度大概在60-70度之间的热毛巾覆盖在镜子背面封了蜂蜡的缝隙上,缠了胶带的薄金属片轻轻插入缝隙,慢慢将画框和镜子分离。
最后一步,是地面上的灰尘。
极细的纤维布,在衣服上摩擦一下就能带起一点静电。将布轻轻平铺在被压过的区域,利用静电吸附。将浮尘重新抓回地面。
像抚摸猫一样,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拂过地面。
清除所有痕迹,越水七槻带着包装好的花瓶、画作,扛着画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越水七槻一个人带着花瓶、画作和画框,带着花瓶、画作和画框,从四国自驾回东京。
中途在大阪停下休息时,她戴着帽檐,敲响了服部家的门。
在服部家短暂休息的同时——
“诶?你没听说过最近在东京举办的侦探甲子园吗?”
“我是收到了邀请才自驾到东京的,顺便送点东西。”
恰好,发给服部平次的邀请函,到了。
……
……
越水七槻回到东京时,侦探甲子园已经成为最近的热门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