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嗯?”欧阳峥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餍足的慵懒。他的唇继续往下,在锁骨处流连,舌尖描摹着锁骨的轮廓,留下一条湿润的、滚烫的痕迹。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他得想个办法。什么办法都行。
欧阳峥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t恤的下摆,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
那触感微凉,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在他细瘦的腰侧缓缓摩挲。
沈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紧张?”欧阳峥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可那欲望底下,藏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别怕。”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拇指在沈澜的腰侧画着圈,“这次不会弄疼你。”
沈澜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等等!”沈澜一把按住欧阳峥的手,声音又急又快,“你等等!”
欧阳峥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
沈澜深吸一口气,把那张差点被他遗忘的底牌从脑子里翻了出来。
“你上次说过,”他的声音还有点抖,但语气已经稳了不少,“我乖乖打针,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都行。”
欧阳峥的动作彻底停了。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澜,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回忆。
“你说过!”沈澜见他不说话,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亲口说的!陈默在场,你赖不掉!”
欧阳峥看着他这副急吼吼翻旧账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眼底的笑意却实实在在地漾开了。
“我没说赖。”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从容,“所以呢?”
沈澜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语气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个酝酿了许久的条件端了出来。
“我的条件是——你今晚不能动我。”
欧阳峥挑了挑眉。
沈澜咽了咽口水,继续往下说,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自己一停顿就没了勇气:“就是字面意思。不能动。今晚不能动。你答应的,什么都行,你不能反悔。”
他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死死盯着欧阳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梗着脖子跟人对峙。
欧阳峥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可那笑意里裹着的东西,让沈澜后背一凉。
“你确定,”欧阳峥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大提琴最醇厚的弦,“要把这个条件用在这里?”
沈澜的呼吸一滞。
“你知道这个条件有多珍贵吗?”欧阳峥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用一次就没了。你确定要用来——让我不动你?”
沈澜的脑子在疯狂运转。
他当然知道这个条件珍贵。
珍贵到他一直舍不得用,藏在心底当底牌,打算在最关键的时刻拿出来保命。
而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
“确定。”沈澜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又快又用力,“非常确定。一百个确定。一千个确定。”
欧阳峥看着他这副生怕他反悔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确定?”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沈澜疯狂点头,恨不得把脑袋从脖子上点下来:“确定确定确定!一百个确定!一千个确定!一万个确定!”
欧阳峥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有无奈,有好笑,有一种“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还有一种更深更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从沈澜身上翻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翻身躺在沈澜旁边,仰面朝天,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沉又重,像是在用尽全力压制什么。
沈澜躺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
他……他真的停了?
就这样?
他扭头看向欧阳峥。
那张脸被手臂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沈澜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然后他看见了。
那个嚣张的弧度,在对着天花板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