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啥?
吃饱了做消食运动?
芜松越想越糊涂。
“不管怎么样,大家没事就好。房子塌了,我们修好就是。”见现在没有危险,芜松让大家伙回去收拾家里。
等吃完早饭,按照昨天定的计划,他们大家伙该巡逻的巡逻,该耕作的耕作,捕猎队留下来处理满地的储备粮。
芜松正分配任务,有两个村民扛着一个身穿白袍的类人裔匆匆跑过来:“芜松!不好啦!祭司大人死掉啦!”
他们身后跟着贺昭一行。
祭司死状凄惨,胸口破了个洞。芜松看了看贺昭,又看了看祭司,这时把祭司扛过来的村民说话了:“不是贺先生他们做的,我们发现祭司大人死掉的时候,贺先生他们正在你家门口坐着哩。”
另一个村民说:“那时我们也不知道祭司大人还能不能活,贺先生就说这位朱老先生是医生,治不好还能验尸,我们就请他们去帮忙看看祭司大人了。”
芜松看了两眼老成干瘪黄果皮的老山羊,恍然大悟,对贺昭说:
“你们找到你家老爷子啦,恭喜恭喜!对了,咱们祭司还能活过来吗?他是我们这儿的医生,他没了,我们治病很麻烦。”
羊咩咩镇长昨晚好像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也是沙哑的:“没救了,心脏被击穿了。他是不是有仇家?”
芜松挠挠头:“不知道,祭司大人一直神神秘秘的,我有记忆起他就在了,除了给我们治病看诊,平时就窝在家里,足不出户。祭司大人说的话都很灵验,我们这儿晚上不能出门的规矩,就是他定的,那些不遵守规定的人,果然都死了。”
闻言,乐乔和贺昭对视一眼。
这个祭司应该就是茧留在这里控制小石堆村的人了,借着治病看诊的名义,收集村民们的实验数据,调整用药方案。
祭司被杀也不意外。
朱珀都被灭口了,他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小卒子,更没有留下的理由。
乐乔看着祭司胸口的大洞,总觉得这种杀人手法很眼熟。
贺昭看了眼乐乔,对芜松说道:“远古时候,人类有个说法——泄露天机的人会早亡,你们的祭司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早死了。人类还说,这样的早亡之人,烧掉最好。”
乐乔:∑( ̄□ ̄)
人类真好用啊。
贺昭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身上有种令人信服的气质,芜松不由自主信了七八分。
他点点头,正要叫人把祭司拉下去烧了,又听见贺昭说:“你们把这些野兽收集起来,是打算吃掉?埋起来吧。”
芜松虚心请教:“这些野兽有什么问题吗?”
贺昭指着羊咩咩镇长:“这些野兽是朱老爷子处理掉的,用了剧毒的药,你们吃了会被毒死。烧了会闻到毒烟,埋了最安全。”
芜松闻言大惊失色,赶紧改了命令,让狩猎队去负责这个事。
贺昭继续给芜松丢下好消息:“你刚才说村里的医生没了,现在有个现成的人选。我们老爷子说很喜欢这里,想留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朱老爷子医术也十分了得,你们平时有个头疼脑热可以找他,不收费用,就当老爷子在这里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芜松愣了愣,然后惊喜无比地握住羊咩咩镇长的手:“真的?欢迎欢迎!您要住多久都行!您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我们都能盖!”
有这个小老头在,野兽再下山来找茬他们也不怕了。
羊咩咩向芜松的身后看去,躲开芜松真挚的感谢之情,他的目光落在旅店上面,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住在旅店里就行,平时给你们看看大堂。”
乐乔抱着小红猪,有些落寞。
羊咩咩镇长留在这里,帮助贺昭执行对村民们的后续治疗,防止凶兽们失控伤人,直到凶兽病的问题被彻底解决。
这就是他们商量出来的方案了。
昨晚羊咩咩镇长提出这个方案时,乐乔第一个露出难过的神情。
羊咩咩师父不回去,小黄和旅店怎么办?他们出门的时候,小黄就不舍得,那个晚上是睡在羊咩咩房间的。
羊咩咩镇长对乐乔柔声说:“宝宝,这是我应该做的。作为朱珀的师父,他走了,我替他收拾烂摊子理所当然。”
“别难过,我们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了。等你们研究出解救小石堆村的方法,我就回家了。平时你们想我就过来旅游一趟,记得给我带几个箱子超级刺麻刺麻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