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倒像是明枝心虚狡辩一样。
明枝皱眉,很奇怪这张妍为什么要一口一个恋爱的,她忍不住道:“你是有什么绿帽癖吗?这么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你未婚夫的恋爱史?”
“你们俩一个脚踏两只船出轨一个绿帽癖,真是绝配。”明枝看起来有点恶心,“能别烦我了吗?”
她语出惊人,张妍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明枝“你……你……”了半天竟说不出话。
“我否认得快你内涵是我心虚,”明枝嘲讽道,“那你现在不否认是什么,默认吗?”
她故意笑嘻嘻地:“没事的,尊重xp哈。”
“明枝你个贱人——”张妍气得挥手要来打明枝,她高高扬起手掌。
迎面而来的掌风让明枝身体本能地一缩。
但奇怪的,她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
而果然,短暂的两秒过后,明枝一睁眼,便看见男人抬手制止住了张妍。
明光落下,男人微抬手臂时落下的阴影浅淡却又安稳。
“骂够了吗?”谢晏慈侧头看她。
明枝点头:“差不多了。”
张妍眼里闪过错愕,陈裕安连忙过来想要解围,却被谢晏慈望了回去。
那双桃花眼眼尾上翘,漂亮的弧度,却冰冷讥讽。
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宁东,”谢晏慈喊的下一秒,宁东走过来,“她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觉得呢?”
人精的宁东顿了顿,点头说他明白了,望向张妍的目光讳莫如深。
张妍似乎预料到什么,她开始挣扎起来,谢晏慈就在这时松了手,她瞬间失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痛让她大脑发懵,但还没等她缓过神,便听见男人冷声:
“以后和张家合作的,就是跟我谢晏慈作对。”
宁东一顿,他没有质疑,而是颔首:“我会传下去的。”
如果说刚才那些只是让张妍生气害怕,现在才是让她彻底崩溃。来这里的都是为了获取资源,她不仅没交际成功还反倒把张家推入更难的地步。
很快,不过半分钟,主办方来“请”她出去。
张妍不由得破防道:“一个被我未婚夫甩掉的女人,谢晏慈你至于吗?”
谢晏慈的眼神变得冰冷森然,他弯唇冷嗤道:“陈裕安这种废物吗?确实给明枝提鞋都不配。”
“……”
旁观这一幕的陈裕安心惊肉跳,他惊诧谢晏慈会做到这个地步,饶是他在港城富甲一方,可这里是江城,他竟然还是如此不管不顾?!就为了帮明枝出口气?
但很快,他就看到这没有理智犹如罗刹的男人视线轻轻移到他身上,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
陈裕安一顿,他的脸色凝下,却颔首说:“……对不起明小姐,都是我的错,希望你别计较。”
明枝看得只觉恶心,她之前竟不知道陈裕安这么虚伪。
怎么说张妍都是他未婚妻,未婚妻被人赶出去,他不仅不去陪同照顾,还能屈能伸地立马和“仇人”道歉。
明枝不愿再和他纠缠,拉着谢晏慈离开:“我们走吧。”
谢晏慈扫过低头的陈裕安,又瞥了眼主动挽上他手臂拉他的明枝,不由得勾唇,漂亮的桃花眼闪过满意,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等到了角落,明枝回忆起男人刚才的话,她噗嗤笑了起来:“我发现你也挺会骂人的。”
谢晏慈以为出了破绽,他手指倏地收紧。
“什么提鞋哈哈哈哈。”明枝笑起来,“你好会说,好爽呀。”
谢晏慈一愣,手缓缓松开。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只是说的实话。
明枝笑完,又想起上次参加晚宴还是和陈裕安一起,真是物是人非,她笑着笑着,眉间不由染上一点惆怅。
谢晏慈注意到,以为她又是在想陈裕安,眼皮下耷,遮住了眼里的嫉恨。
那个废物到底哪点好?
明明他比陈裕安更高更温柔更有钱……到底他做的哪里不如陈裕安好?
他恨不得直接按住明枝质问。
到底、到底哪里不足?他都可以改。
她想要什么样的他都可以改。
强烈的妒意让他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会比他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