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徵冷静吐出两字道:“洛瑶。”
……
“你要的资料,特意去x大档案馆里翻的。”
五天后,希望基地的办公室里,言希把一个牛皮纸袋推给姒徵时,面上满是玩味道:“倒是藏得挺深,有本事。”
姒徵拆开牛皮袋扫了一眼后,也没藏着掖着,直言道:“当初要提另一个副队的时候,论亲疏远近肯定是相宜更合适,但架不住她有本事。”
若不是洛瑶实力过硬,她还真不会把人提起来,还放任其常年在外搜寻,培养自己的势力,真的是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
姒徵叹道:“我也是一年不比一年了,家里进贼都不知道。”
言希听到这话面上表情瞬间不怎么好,迟疑了片刻后,还是问道:“还有多久?”
“你说什么?”姒徵一时没转过弯来,等明白言希在说什么时,也没回答,只道,“放心,你家那位情况比我轻很多。”
言希啧了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姒徵把手上牛皮袋重新绑好,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幽幽道,“某人才在y市待了几天,她就能发现你和曙光有勾搭,收敛点行不。”
言希指尖轻扣桌面,不满道:“你用得着用勾搭这个词吗?说得好像我跟曙光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
“难道没有?”姒徵眉头微挑,给了个意有所指的眼神。
言希一噎,没敢反驳。
“行了,不打趣你了。”姒徵站起身来,把牛皮袋藏进衣服的夹层里,微微昂首道,“某人说要去给阿颖扫墓,你准备一下。”
“怎么会突然要扫墓?”言希眉头一皱,之前那个墓地她都好几年没去了,荒凉到……
姒徵提醒道:“我们之前去给谢姨和沈总扫了墓,触景生情,顺带着喽。”
“我劝你提前去收拾一下,要是被某人看出来当年你把阿颖刨出来,还换了个地方,凭她俩当了那么多年的同学,后来还能约出来一块去旅游的交情,你看某人打不打你吧。”
“我……”言希透过窗户,看到楼下正在和自家队员谈交易的谢清安,拧眉道,“我这就让人去收拾。”
姒徵觉得奇怪,上下打量道:“不是,你不会这几年一次都没去看过吧?”
“阿颖走后,我就没睡过几天安稳觉。”言希咬牙切齿,声音就像硬挤出来似的,“去那做什么……”
“你这……”姒徵一时语塞,毕竟当初阿颖走时,她们几个精神都不怎么好,只是这几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忙得没空想了,才稍微好点。
姒徵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到时候我帮你打掩护,意思意思也就过去了……”
言希没吱声,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盼着别被发现。
只是……
“言希你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后,翻过山、趟过河、一路踩着半人高杂草林间小路过来的谢清安站在空地上。
她看着被雨水冲刷、近乎化为平地的坟包和那坟前颜色鲜艳得就像刚摆上去的花圈、再也忍不住质问道。
“这……”
言希咬紧后槽牙,回头看向帮忙准备的亲信时,却见她们几个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都整整三年没来看周队了,敢做敢当,还指望我们替你遮掩不成?
言希顿感一口黑锅扣到她头上,不过……比锅先来的是谢清安的拳头。
“当年是你说你离不开周颖,不让我们把周颖的坟茔迁到南山去。”谢清安一拳砸在言希背上,“你就是这么对周颖的吗?!”
“我……”言希百口莫辩,只好边躲避边朝姒徵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料姒徵也往旁边闪了闪,压根不接茬,让她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姒徵指了指坟包,又给了她一个眼神,就像在说:你这连敷衍都不敷衍的态度,就是欢欢来了也救不了你,受着吧……
就这样,双方都没动用异能,一个气愤地挥着拳头,一个有理不能说地往旁边躲。直到远处天边泛起橘黄,姒徵才用藤蔓缠住了谢清安的腰,强行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