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气的是,方惟的回答是什么!最后居然还没有明确拒绝!她叫她过来,她还没动!
自己还没死呢!
想了想脸和老婆,还是老婆更重要。方惟不过来,许令遥只好自己过去了。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可惜语气还是控制不住的委屈:“宝贝,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在和谁聊天?”
方惟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不是,这人有病吧?怎么就叫上宝贝了?
宁萱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好几圈,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看来谣言这种东西,确实不可信。
方惟回过神来,非常公式化地敷衍了一下,许令遥也和宁萱客套了几句,才搂着方惟离开了。
方惟终于到了那个她一开始假装想去的角落,只是这下她是真的站累了。刚刚坐下,许令遥又开始闹了:“你为什么和别人说话,都不理我?”
方惟听她的语气很是生气的样子,看了她一眼,在想这个人的脑子莫非真的有了什么永久性的损伤?她认真解释:“我当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应。”
许令遥哼了一声,还是不满意。
方惟也不理她,只顾敲着自己发酸的小腿肚子,不经意地抱怨了一句:“再说了,这里除了你,不都是别人吗?”
这话不知怎么取悦到了许令遥,方惟感觉到她的怒气瞬间就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还俯下身接替了她手上的动作,替她按摩着小腿。
方惟乐得清闲,只是没什么事做之后,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她看了一会儿在替自己按摩的许令遥,对方神情专注,手下的力道也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宝贝……
她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热。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方惟在想自己以前穿高跟鞋都没有那么累,现在被姓许的拉着强行健身了一段时间,反而这疼那疼,小腿也僵得不行,干脆明天就去做个按摩彻底放松一下好了。
而许令遥想的就多了,自己和方惟在一起久了不觉得,单知道贺景希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都忘记了方惟长得几乎和贺景希一模一样,自己这边帮小希挡了个酒,转头老婆都差点被人拐跑了。都结婚了还能被人觊觎,真是岂有此理,等不了那么久了,马上,自己必须马上做点什么。
司机将她们送至门口,许令遥就让他开回去了。方惟累得很,两人从角落里出来之后又站着和人聊了很久,开心还是挺开心的,就是很久没有站这么久了。她下了车就兀自往里走,只想去冲个澡睡觉,也没有去注意许令遥。
许令遥根本没跟上来。她去花园转了一圈,想摘几朵玫瑰,却被刺扎了一下。她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花匠大叔去刺的那把剪子,看着时间已经耽搁了好久,干脆换了目标,摘了几朵盛开的百合,把花蕊摘干净之后又去掐了几枝小点的花和剑状的长叶子配成了一把小小的花束,调整了一下,觉得很满意了,便上楼来打算跟方惟正式表白。
方惟刚刚换好睡衣,还没吹头发,是听到手机在响才出来的,看了一眼是骚扰电话便挂了,结果一抬头,刚好看见许令遥拿着一束花进来了。这人妆容精致,明显还补了个口红,笑得也是一脸灿烂,身上还穿着之前的黑色礼服,高跟鞋都没脱。
方惟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是吼她居然穿着外面的鞋进卧室,还是问她为什么要送自己粉色的小康乃馨,还是先看看她到底想干嘛,想了又想,终于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喝多了?”
要是喝多了,自己就不和醉鬼计较了。
许令遥也没想到方惟这么快就洗好了,她本来想着方惟也穿着一身礼服,正好表白,结果现在方惟穿着睡衣包着头发,怎么都不像是什么正经场合,但是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个榆木脑袋就要发朋友圈庆祝离婚,通知大家可以排队追她了。
她直接走过去单膝跪地,抓着方惟的手说:“亲爱的方小姐,可以接受我迟到的告白,和我正式地在一起吗?”
方惟缓缓地坐到了床上,一言不发。
不管怎么看都是很不严肃的场景,但方惟并不在意这些。她又开始发呆了。
许令遥只当她不太高兴,赶紧解释:“我知道这样子很不严肃,但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就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这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分开。”
看方惟还是不说话,许令遥有点急了,又补充了一句:“至于表白的形式什么的,你如果不喜欢,我们后面再补,你喜欢什么样的,是悬崖的落日还是海边的日出,广场的白鸽还是向日葵的花田,要下雪天还是怎么样都行,我们下次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