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没在意这种小事,乍一听闻,忍不住低头看眼掌心,又仔细检视一番手里,没发现什么明显刮擦破皮,不由迟疑道:“硌得厉害吗?”
张从宣看着他姿态说不出话来。
反应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洗手台,差点语无伦次:“还行……够了,没让你盯着看!”
“那就好,”张启山看得忍俊不禁,故意道,“我还以为,家主是想尝试一下口舌之妙呢?”
张从宣脸色瞬间涨烫。
正要澄清,却见男人顺势半蹲思考了几秒,煞有介事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啊???
张从宣简直难以置信……这也行?不是,你真的没下限得有点太过头了吧!
“我一定尽力而为,”见青年一眨不眨盯着自己,张启山失笑补充,“不过,既然是各取所需,想来家主也不能光让我一个人……唔唔唔。”
啪一声手动给他消音,张从宣有气无力道:“你快闭嘴吧。”
想什么呢,绝不可能!
张启山闷声笑,心里居然有点意动:只是听到就臊成这样,要是真的被制住体验,怕不是会羞愤欲绝……
心下难捺悸动,手上便格外温柔小意起来。
青年很快再次说不出话,一双黑眸水气泱泱,绯色在白皙脸颈铺陈开来,美不胜收。而抓着他手臂的指尖几度陷入衣褶,死死紧扣不放,直到最后一刻才骤然脱力,松开滑落少许。
沉陷乖觉的模样落在眼中,张启山心里因之前目睹场景而萦绕不去的不快终于平息少许。
又不禁蠢蠢欲动起了念头。
难舍流连地吻过青年俊秀眉眼,他嗓音低缓,亲昵柔声道:“……时间还长,反正小鱼在外面守着,有事会来通报……数日不见,恰逢相遇,家主难道要让我继续受这煎熬之苦……?”
他一边说,已经难捺地紧紧贴上。
神经懒洋洋地提不起精力思考,张从宣难得有些动摇:还有半年时间,以张启山这样,好像真的有些忍不下去了……一直让对方干熬着,或许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无论公私,张启山还是挺好用的。
张启山已自觉将沉默视作许可,偎着青年轻轻试探抵触间,情不自禁喟叹出声,匆匆就要去解……
“咚咚”
张小鱼被门板和空间阻隔变得微弱的声音,伴随着重重叩击,冷不丁传进了门来。
“——少爷,我洗了几个苹果,味道还不错,要给你们送一盘进去吗?”
第34章 什么叫“也”闻得到?
张启山只觉当头一声霹雳。
“快滚,”他简直怒不可遏,扭头高声骂道,“谁要你自作主张来多事?”
门外的张小鱼:“……”
得,他多余问这一句。勤快贴心点还要被骂,就该渴死这阴晴不定的大少爷!
不过紧接着,属于青年的声音就好听多了。
“……好意心领,不过我们这里有茶水,解渴也够了,倒是烦请你给海楼海侠送些,多谢。”
听听,什么才叫人话!
张小鱼直恨不得当场弃暗投明,爽快应声,脚步声很快远了。
……
门内。
松了口气,张从宣此刻再想起方才动摇,只觉得鬼迷心窍:今年他还打算观察一下虚弱期是否会提前,真要提前,还怎么确认猜测?
好险就被蛊惑!
说起来,现在房间里的味道有些重了,感觉身上都沾染得全是。他等会非得洗个澡不可。
再看向对方,张从宣虽然抱歉,态度却坚定下来:“今天就……”
方才觑到青年瞬间清明的眼神,张启山就知道万事皆休,一时恨不得把张小鱼塞回娘胎里去回炉重造,面上却惨然一笑,仿佛失魂落魄:“难道,家主当真要我等到年底么?”
说着,他拉过青年的手掌贴近自己,切身展示煎熬程度,无限委屈不言自明。
张从宣:“……”
张堪杯的酒,当时绝对还是灌少了。
但对方总这么见缝插针地拱火,纠缠不休,其实他也没好受到哪去。
烦不胜烦下,张从宣认真考虑了下时间的问题。
倒也不是不能提前,比如去年,就因为伤口感染引发风险,被动消耗了一个月能量;之前去探密室,在铃声大作的时候,系统也提示了,如果还要再待下去就要消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