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闻言也好奇的朝自家队友看去:“哈?什么饰品?”他现在这才注意到对方手腕上那编织手环——那不是前几天宫治晚上在偷偷拿出来看的东西吗,他不是说要送给妈妈的吗?怎么到遥手上戴着了?
“那个、这是……”发现大舅哥的狐疑视线,花山院遥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慌张地后退半步,后背撞进宫治怀里,宫治顺势扶住他的腰:"妈妈说用不上,我就给遥戴了。"
“哦——转送啊。”忍足推着眼镜凑近两人,“可是上周晚上,我好像在银座商场看见某人在挑情侣手链......”
“好了侑士。”迹部受不了地把还想继续八卦的某人撤回半步,“既然要叙旧,不如边吃边聊,正好本大爷知道附近有家法式餐厅不错。”
好友重逢,还有美食享用,三人愉快地放弃了下午的观赛计划,反正晚上回酒店看回放也是一样嘛。
……
在铺着鸢尾花纹桌布的法餐馆里,宫侑专心干饭。宫治全程把自己讨厌的青椒推到花山院遥面前,自己则默默吃掉对方讨厌的西兰花。
当迹部说起冰帝暑假要去温布尔登集训时,花山院遥正用叉子偷戳宫治盘中的牛排,被忍足用手机悄悄拍下两人交叠的指尖。
“所以,要不要来场跨国合宿?”无视众人的脱线举动,迹部景吾摇晃着香槟杯,试图营造出一副优雅的氛围。
话到一半,忍无可忍般扯过一块餐巾伸手帮自家不省心的部员擦掉嘴角的酱汁,才松了口气继续开口:“本大爷可以安排私人飞机接送。”
花山院遥还挺怀念之前在冰帝排球部时过得奢侈生活的,毕竟虽然他家也算有点资产,但和迹部家的话那是没法比的。
不过这次他还是遗憾地轻轻摇头,桌布下的膝盖碰了碰宫治温热的腿侧:“抱歉,我们排球部夏天已经计划了要去尼斯做沙排特训,那边都已经联系好了,一时半会不好更改。”
他之前约好要带阿治去他前半生最长待的地方看看的,随处可见的漂亮蔚蓝色大海和满城盛放的蔷薇还能去祖父那偷摘蜜瓜,夏天是南法最拿得出手的时候了,可不能错过。
谈起暑假的合宿,宫侑也兴奋地侃侃而谈,“到时候我要开发超——厉害的新发球!阿治你等着被我打爆......唔!”他的豪言壮语被弟弟塞进的马卡龙堵在嘴里。
迹部无语地看着花山院遥用湿巾帮宫治擦掉指间糖粉,突然轻笑出声:“看来和狐狸一起的沙子是比温布尔登的草地要更有吸引力一点。"他举起香槟杯调笑道:“不过等你从法国回来,可不要又黑成之前那副模样了。”
花山院遥从小就是一晒就黑的体质,不过因为两人小时候是在伦敦认识的,所以迹部景吾印象里对方一直是白白净净的模样。
直到两人12岁那年,好久没见的人突然从尼斯跑回伦敦来过圣诞,那皮肤黑到,站在面前迹部都差点没敢认的程度。
长大了也是一样,他刚把人带回日本的时候,在农场里野了半年的花山院遥,打眼看去简直就是块牛奶巧克力,在日本待了捂了一年多,才勉强变成了现在的肤色。
……
走出餐厅时阳光正好。
在宫侑“为什么我的甜品比阿治少”的嘟囔声中,花山院遥望着冰帝众人远去的背影,突然隐蔽地勾住宫治的小指。
凑到他耳边说玩笑道:“幸好在冰帝待了一年,要不然我黑黑的,阿治肯定看不上我了。”
两人相视一笑,但还不等宫治回复他,宫侑突然开口:“喂,遥。”语气中带着几分狐疑,“你和阿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如果没有人点明,绝望的直男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兄弟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和自己另一种意义上的“真”兄弟搞到一起去的。
花山院遥也奇怪呢,下意识地看了宫治一眼。眼里意思是:大家都知道了,你还没告诉他吗?
宫治则是回了他一个坏笑,而后转头面无表情地回了宫侑一句:“你想多了。”
宫侑撇了撇嘴,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追问 。
花山院遥见状也只是抿嘴微微一笑:虽然有点对不起阿侑,但阿治要是觉得瞒着好玩,那也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