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抱我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自家男友更加过激粘腻的举动,惹得花山院遥无法忍耐猛地转身, 他还未干透的一缕刘海扫过宫治鼻尖。
四目相对时,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眼前人的深沉眼眸, 让宫治不自觉喉结滚动着后退半步, 却不慎撞翻了长椅上属于花山院遥的运动包。
下一秒, 哗啦啦散落的物品滚到花山院遥的脚边,他下意识俯身去捡,不料却让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
“别动!”宫治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他控制住自己, 双手钳制住眼前人的肩膀扶起,自己也微微俯下身。
花山院遥见此干脆顺从地仰起头,看着对方眸色渐深的漂亮眼睛在视野里不断放大,他也忍不住出手揽紧眼前人的腰,两人开始唇齿交融。
当两人带着薄汗的鼻尖相贴时,门外突然传来北信介清冷的声线:“阿治?教练找…”
起身离开前,宫治用拇指重重碾过花山院被咬出齿痕的下唇,他总是这样,喜欢坏心眼地用尖锐的狐狸犬齿轻轻啃咬对方那柔软的嘴唇。花山院遥吃痛地“嘶”了一声。看着宫治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唯有泛红的眼尾泄露了情绪。
被撩拨到却又马上被喊停,花山院遥在宫治从他怀中退出时,用不忿的语气对他耳语道:“坏阿治,你晚上等着!”
宫治闻言有些意外地垂眸盯着对方脸上那抹泛起的红晕,随即又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恋人的衣领将人扯近,在耳畔低语:"今晚可不行,王牌大人。"
他尾音染着慵懒的气息,他屈指弹开小狗攥紧自己衣角的手,“毕竟——”拉长的尾音混着更衣室门锁开启声,“明天还有比赛呢,不保存体力可不行。”
……
等到和教练完成谈话的宫治回来时,还不情不愿地带回了自家双胞胎兄弟。今天下午不训练,队员们自由活动,三人还打算去看下午左半区井闼山的比赛,因此不准备回酒店去。
花山院遥背上整理好的装着二人的物品的运动挎包,和双胞胎一道准备出体育馆去找个地方吃饭。
从运动员通道走出体育馆没几步,花山院遥脚步一顿,“迹部?!你们来看我比赛呀?”
发现自家幼驯染和网球部的朋友们来看自己的比赛,花山院遥此时忍不住有些开心。
但三人对面的忍足侑士却是一推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听说关西的狐狸会叼走迷途羔羊?"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花山院遥被啃得出些暧昧痕迹的下唇,又开口道:"看来是真的。"
“哈哈哈,说什么呢,侑士。”害怕被某个喜欢八卦的家伙点破自己之前和恋人干了些什么,花山院遥后颈不自觉浮起薄汗,连忙打着哈哈转移话题:“来来来,这是宫侑,我们队的王牌二传,是阿治的……”
宫侑闻言也咧嘴一笑,抢先开口:“我是阿治那家伙的双胞胎哥哥啦——喂,你踩我干嘛!”
“哈?谁是你这个白痴的弟弟啊!”宫治突然抬脚绊了绊宫侑的膝盖,后者踉跄着差点撞上花山院遥背着的挎包,还好他及时闪躲。
眼看两人要扭打起来,迹部景吾忽然打了个响指开口:“真是太不华丽了,桦地!”
“是。”清脆的响指声让空气瞬间安静,领悟了迹部的意思,桦地崇弘上前将兄弟二人分开。
眼看双子大战的危机解除,花山院遥赶紧拉回宫治,为了避免刚才的话题被再次提及,他觉得先下手为强:“那个,宍户你今天怎么带了个发带,换新风格吗?”
不出他所料,凤长太郎温和地接住了他递过的话:“是的,前辈说这样汗就不会流到眼睛了......”
“喂喂,别想蒙混过关啊小遥。”不过忍足侑士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突然伸手戳了戳他锁骨上被排球服领口半遮住的轻微齿痕,暧昧开口:“上次在餐厅见面的时候,你们还没有这亲密吧?”
"哇啊啊啊!"花山院遥猛地上前,手忙脚乱捂住前队友毫无遮拦的嘴,肩上背着的运动包啪嗒掉在地上。宫治默默弯腰捡包,脖颈后的银灰发间露出可疑的红晕。
"咳。"迹部景吾适时出声打断,“本大爷是来验收你转学后的成果,看来稻荷崎的野狐狸们确实把你养得不错。”
随即他的目光扫过花山院遥捂着忍足嘴的右手手腕处:"不过没想到你现在连饰品都要和别人搭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