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了,舒清扬放下正在看的资料,把化验单给了王科,王科听了他的讲述,表情变得严肃,王玖说:“看来夜枭是有目的地针对你,希望你出了差错,他就有笑话看了。”
舒清扬没反驳,但直觉告诉他,夜枭这么处心积虑,不是想看笑话,而是想窥探自己到底能撑多久,他希望打击到自己的气势,向他低头,做他的战友……不对,该说是棋子,任由他拨弄的好用的棋子。
王科说:“所以我们更要多加提防,杨宣那边有小柯盯着呢,他最近通过附近的交通监控追踪进出商业大楼的人,等分析数据出来,目标就可以大范围地缩小了。”
马超说:“如果能直接调大楼里的监控看就好了,可惜我们几次去请求协助都被拒绝了。”
“那栋大楼里有不少商业公司,调查涉及企业和个人隐私问题,现在又没有事件发生,对方不配合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件事就交给小柯去解决吧,咱们做咱们的活儿。”
王科拿过一大堆旧资料放到了桌子上,说:“这都是乔家兄弟少年时代的不良记录,里面有几件涉及虐待动物的案子,他们家后山埋的狗很有可能也是他们虐待致死的,然后就地掩埋,问题是时隔多年,是谁把埋狗的地方又挖开了?”
马超吃着饭,含糊说:“会不会是乔飞雄,他昨晚不就做这种事了?”
“不太像,看他的反应好像也是没头绪,”舒清扬顿了顿,又说,“所以我们可以另找突破口,相信经过了昨晚的事,又关了这么久,他应该老实交代了。”
舒清扬带着傅柏云走进审讯室,乔飞雄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听到动静,抬头看看他们,随即眼皮又耷拉下去。
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他一点精神都没有,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衣服上也蹭了不少泥土,蒋玎珰给他准备的水他完全没动。
舒清扬的目光扫过那杯水,在他对面坐下:“听说你没吃早饭。”
“没有,没胃口。”
“也许坦白交代会让你的胃口变好。”
乔飞雄耸耸肩,似乎想说什么,砸吧砸吧嘴又咽了回去。
“之前每次说话都被人打断,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也没什么……该说的昨晚都说了……”
“包括你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