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事到如今,你还准备隐瞒下去吗?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瞒过乔飞英和李明丽的,但只要我们再验一次dna,相信可以得出不同的结果。”
乔飞雄一听这话脸就白了,激动地反驳:“你们没权利这么做,要不要提供dna是我的自由,除非你们证明我犯法了……”
“行啊,那现在就放你出去,不过你要想清楚,因为这件事,唐菁死了,张淑媛死了,假如乔灵不是凶手的话,那你的处境会变得很不妙啊。”
“你威胁我!”
“这不叫威胁,这是提醒。”
舒清扬摆了下头,傅柏云上前给乔飞雄解手铐,乔飞雄更急了,冲舒清扬叫:“你们不能这样,我有危险,你们得保护我……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到最后他的话声都带哭腔了,傅柏云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事就哭?”
“你又没被人下过药打过脑袋,你当然会这么说了!”
乔飞雄嚷嚷完,拿起水杯咕嘟咕嘟连喝几口,然后往桌上一放,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问舒清扬:“你是从什么时候猜出我是假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乔飞雄想了想:“也是,反正你都看出来了,好吧,事到如今我全都说了,我叫孟广笙,自由工作者,靠给一些小网站写写八卦新闻什么的赚钱。半年前我帮朋友找走失的家人,登录失踪人口档案库,无意中发现了乔飞雄的档案,我发现他十几岁的照片和我当时居然有八成像,他都走失十年了,我现在如果用他的身份去认亲的话,说不定会过关……”
蒋玎珰在外面听了他的讲述,即时调出孟广笙的档案,传给傅柏云,傅柏云看完,转给舒清扬,孟广笙的父母都已过世,他没有案底,看照片他和乔飞雄还真挺像的,两人的年纪也一样大,难怪他敢冒充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了。
舒清扬说:“胆子够大的,你有内应吧,否则你不可能对乔家的内部情况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