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惶惑了,一瞬间,他几乎认同了夜枭的话—他是恶的化身,他的本质和夜枭一样,否则他怎么可以在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些人心里最黑暗的地方?
“舒队,你的推理好像遗漏了一个地方。”
慢吞吞的话声响起,成功地拉回了舒清扬的思绪,他看向傅柏云,傅柏云的表情明显透露着担忧,舒清扬定定神,说:“没有,那些细节在正式审讯时会问到的,这个案子先放下,我们先去解决童大强被杀案。”
两人傍晚回到警局,对丁程父子的审讯已经结束了,他们只看了审讯视频。
丁健凯的供词基本上和舒清扬推理的一致,他对方圆圆只是误伤,而对张潇阳则是担心日后被他讹诈,才会动手杀人。楚枫问他在两次重击后,是否有捂住被害人的嘴巴,他先是摇头,紧接着又点头,承认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看到这一幕,傅柏云叹道:“他在维护丁程,不管他在婚姻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对丁程的感情都是真诚的,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父子。”
舒清扬目光冷冷瞥过来,傅柏云问:“我说错了吗?”
“我没有孩子,但我想任何一个父亲,如果真的爱自己的孩子,就绝不会把他推到危险的境地当中,也许他是爱孩子的,但他选择错了方式。”
之后楚枫又问起美甲水钻的问题,丁健凯摇头说不知道,他没有想陷害胡丽儿,可能是那晚胡丽儿来吵闹,在撕扯中水钻落到了他身上,第二天他心里不安,曾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去邻居家查看情况,水钻大概就是那时候掉落的。
舒清扬看完后一言不发,把视频又倒回去看了一遍,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是胡丽儿,她身后还跟着那位如影随形的助理。
因为大家的证词以及现场物证,胡丽儿曾一度被当作是嫌疑人。在被轮番审问后,她表情疲惫,现在总算解摆脱嫌疑了,正准备离开。
舒清扬走出去,胡丽儿看到他,没好气地把头撇开。
舒清扬没介意,说:“洗清嫌疑是好事。”
胡丽儿想无视,最后没忍住,停下脚步,冲他冷笑道:“好事?现在网上都传遍了,说我是嫌疑犯,害得我原本接的广告都泡汤了,公司还让我闭门自省,你知不知道做我们这行的,闭门自省就等于慢性自杀?新人每天都冒出来,回头谁还认识你是谁啊?”
“但是你恐吓要挟方圆圆是事实,酒驾也是事实,甚至还私闯他人住宅撒泼叫骂,自省冷静一下并没有坏处。”
“呵呵,那谢谢您的好意,我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