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云在旁边听着,想起那天舒清扬在丁程的画室逗留了很久,那时候他多半就起疑心了,当时画室的颜料气味很浓烈,李一鸣还说那些颜料对身体无害,他还真信了,但舒清扬完全没有被误导。
看来他要跟上舒清扬的脚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警察给丁健凯戴上了手铐,他被带出去的时候,舒清扬突然说:“有一点我没搞懂,方圆圆说她母亲脸上的伤是你造成的,可你并不像是个暴力的人,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那么冲动?”
丁健凯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那时我还一文不名,那吊坠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是送给她的求婚礼物。我本来是想告诉她我的秘密,可她戴上后和我说她怀孕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我气急了,我无法容忍不贞的感情,更无法容忍她玷污了我付出的感情。我打了她一巴掌,她是不是那次受的伤我不知道,因为之后我就远走他乡,再也没见过她。那种女人,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会弄脏我的大脑!”
丁健凯越说越气愤,看来被背叛对他的打击很大,即使是多年之后他也无法忘怀。
李一鸣忍不住了,问:“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你看这次的事件全都是因为误会产生的。”
“不,不可能是误会,因为我是不可能有小孩的,我患有无精症,那就是我原本想对她坦诚的秘密。”丁健凯说完自嘲地一笑,走了出去。
傅柏云看向丁程母子,两人都没有表现意外,看来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他恍然大悟,也明白了丁程为什么会在听方圆圆说她是丁健凯的女儿后,不相信她说的话了,这也难怪丁健凯在和冯雪雁结婚后一直没小孩,并对丁程视如己出,而他在知道了方圆圆的身份后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在他看来,她们母亲都是骗子,没一个好人。
冯雪雁追出去,叫道:“老公别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这不是你的错,是张潇阳讹诈在先的,他死有余辜!”
肖琳听了这话,表情微动,舒清扬问她:“未婚夫被这样说,你忍得住吗?”
“不知道,唉……真好笑,我认识的张潇阳和他们口中的张潇阳就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肖琳说着话眼圈红了,她抹抹眼睛,等心情稍微平静后,问:“现在凶手已经抓到了,我可以去看圆圆了吗?”
舒清扬点点头,肖琳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走廊上传来她压抑的哭泣声。李一鸣原本要出去,听到哭声,他又退了回来,叹道:“这女孩也挺可怜的,不过早点认清渣男的真面目也是好事。”
“这次还要谢谢你帮忙,案子结了,你也回去吧,别在这儿长吁短叹了。”
“怎么能说结了呢,那个保安杀人的案子不是还没破吗?”
“那个我们会继续侦查的,你想了解后续,可以通过新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