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所谓的证据,害死人也无所谓吗?”
舒清扬一怔,脑海里的自己似乎也无法反驳,难得的沉默了,夜枭又冷笑道:“查案除了掌握证据外,还需要丰富的想象力,这是你曾经说过的,看来你只记住了前半部分。”
被打脸了,舒清扬冷冷地反驳:“你说他是黑的,依据呢?”
“直觉就是最好的依据,没看见的东西不表示它不存在,只是还没让你看到而已,所以有时候不要眼见为凭,否则只会显得自己很蠢!”夜枭冷声回道。
这句话很熟悉,应该也是他曾经说过的,舒清扬的脑子有些混乱,似乎摸索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相。他快步回到小区,照着王金画的路线走下去,在他每次抽烟的地方停顿几分钟,又接着走,走到花园时,他站在和王金相同的地方看向对面。
傅柏云没有打扰舒清扬,默默跟在后面,看到他此刻的动作,马上明白了,跑去坐到长椅上。
舒清扬站在对面看过去,现在天还很亮,他眯起眼睛,假想此刻是夜晚,双方距离很近,附近还有灯,傅柏云坐在长椅上和谁说话,他在这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王金信誓旦旦地说没看错人,为丁家父子做了证,楚枫也没查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是因为他那样说不是丁家父子拜托的,是他主动提供谎言,为他自己提供了不在场证据!
王金对胡丽儿的印象很好,难道是和她合谋?不,这场谋杀中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胡丽儿了,那王金是在协助谁?动机又是什么?
傅柏云听着舒清扬嘀嘀咕咕,他不敢打扰。舒清扬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又往前走,来到王金和同事小李聊天抽烟的地方,那是靠近后门的拐角,住户平常不走这里,是个抽烟打混的好地方,那晚王金在这里逗留的时间最长。
“他们聊了二十多分钟吧,小李说王叔很开心,聊自己快抱孙子了,刹不住话。”傅柏云照着看过的证词说道。
“楚枫怎么说?”
“楚枫说已经在重新调查王金了,虽然他不是很信你……我们的怀疑,不过应该不会敷衍,他还说会派人暗中盯着他,让我们千万别打草惊蛇!”
傅柏云加重了尾音提醒,舒清扬说:“我知道,还要感谢王金的路线图,让我想通了婚纱店那个神秘的吵架者是怎么消失的。”
他打电话给婚纱店的陈小姐,接通后,问:“你们店里除了前后门外,是不是还有其他入口?”
“没有……啊!”稍微停顿后,陈小姐说,“是有一个入口可以从停车场直接进来,是磁卡识别的,不过几乎不会用到,偶尔老板来的时候会走那条路。”
“那段路没有安监控对吗?”
“没有,哪个老板喜欢被监视啊?等等!我想起来了,那天是有个男人来过,不过露了个面就走了,那天我忙死了,也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是我们公司的职员,我就完全没想到他……”
不是公司职员却有老板的磁卡,舒清扬确定了自己的怀疑,他问了入口的大致方位,问:“那个人是丁健凯丁先生吧?”